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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3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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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個冰山美人,看看這麼冷的人到底會不會哭。

“不行……”禁言終於開了口,這個身體除了炎帝,就連鈴鐺都沒有碰過。禁言不甘心就這樣被輪ji_an,雖然心裏知道這是不可能的,可還是失去以往的冷靜,開始扭動掙扎起來。

“行不行不是你說了算,是我……”白帆冷笑一聲,隨後對禁言身後的壯漢接着說:“愣着幹甚麼?動手。”得到白帆的指令壯漢想都沒想手上用力一拽,整個密碼鎖連同肛環瞬間被扯離了禁言的身體。

“額————”一聲痛苦的悶哼,禁言睜大了雙眼,瞬間繃緊了全身的肌肉。明顯能感覺到後穴一片溼潤,鮮血止不住的從傷口湧了出來。

白帆崴了一下頭示意壯漢讓開,拉開褲鏈放出早已充血挺立的陽物,一手掰開禁言的股瓣,二話不說頂進了受傷的菊穴。

其實嚴熙已經沒有經常調教禁言了,所以禁言的後面十分緊緻,白帆捅進來的時候,穴口原本的豁口又被撐大了不少,鮮血染紅了白帆的肉棒,可是男人卻沒有絲毫停頓,從後面拽起禁言的長髮,迫使禁言仰起頭來。隨後開始瘋狂的抽插。

禁言覺得自己已經被撕裂了,但身爲調教師的他知道,這個時候越用力,自己就越痛苦。禁言迫使自己冷靜,儘量的放鬆身體來減輕疼痛,可是既沒有接受擴張也沒有潤滑的前提下,只靠着血液,能減少的疼痛實在是有限。

“都愣着幹甚麼?把這婊子的嘴掰開。他要是敢咬,就敲掉他的牙。”白帆在禁言的菊穴裏發着狠,嘴上對其他閒着的人說着。得到白帆的許可,立刻衝上來一個壯漢,捏開了禁言的粉脣,將醜陋的肉棒強行插了進去。

“嗚……”禁言發出哀鳴聲,從沒有被嚴熙以外的人使用過,如今面對七八個男人,禁言卻無力反抗。

白帆沒有絲毫猶豫,將白濁sh_e入禁言的後穴,抽出陽物時,禁言的後穴已經變成一個慘不忍睹的血洞。不等禁言喘息,緊跟着第二個人提槍上陣,再一次貫穿了禁言受傷的菊穴。

侵犯永無止境,禁言的穴口已經嚴重撕裂,可是男人們不但不停止,反而更佳肆無忌憚的蹂躪禁言破碎的身體,身前的分身因疼痛毫無勃起的徵兆,這樣也好,只要專心忍受疼痛就可以了,禁言這樣想着。

在接下來的黑夜中,禁言的嘴還有菊穴沒有一刻空閒,不停的被男人們侵犯着。盧泰卻沒有絲毫想碰禁言的意思,靜靜的靠在沙發上,閉起雙眸悠閒的休息着。

“都玩過了嗎?還有要操他的嗎?”白帆看着癱軟在地上的禁言,原本白皙的身體上全是斑駁的紫青色,原本清香的恫體上撒發着yin靡的味道,禁言的後穴大敞着,一些血漬凝固在大腿內側。而x_io_ng前的ru釘不知被誰硬生生的拽脫,一對ru釘被丟在房間的角落裏,x_io_ng前的兩點盡是鮮血,ru暈被咬的破皮,原本精緻的兩顆蓓蕾被折磨的不成樣子。

此時的禁言就像一個短路的機器娃娃,側趴在地上,艱難的喘息着,全身都在疼,身後的穴口已經痛到麻木。就算從9歲成爲炎帝的專寵,炎帝也沒有過度使用過自己的身體,不像眼前這羣男人下手毫無輕重,根本不計後果。

“盧泰,你不來試試嗎?味道不錯,就是不太禁操。”白帆扭過身看向一旁閉目養神的盧泰。在被男人們蹂躪的期間,禁言緊咬着牙一聲不吭,這讓白帆非常不爽,白帆倒是想看看禁言甚麼時候開始哭。

“你玩剩下的,這時候想起我了?你們玩吧,玩夠了我就聯繫嚴熙。”盧泰緩緩睜開雙眸,不屑的看向白帆。對於盧泰來說,只有方逸倫是獨一無二的,自己真正想要的也只有他而已。

“噢……那太可惜了。”白帆做出一副可惜的表情,輕輕搖了搖頭,轉過身繼續說:

“把他給我架起來。”得到指示的隨從,其中兩人走到禁言身邊,兩人一邊站一個,把禁言的雙手搭在兩人的肩膀處,兩人就像架着小孩噓噓一樣,把禁言從地面抬了起來。

“你們……夠了……”禁言全身無力,頭低低的埋在x_io_ng前,身上的汗水打溼了長髮。現在的身體已經超出了負荷,如果在繼續下去,不知道會發生甚麼,禁言氣弱聲嘶嘚說着。

“我們是夠了,但是你還沒夠。我看你不怎麼爽嘛,一次都不sh_e。”白帆握住禁言柔軟的分身,開始大力的擼動。

“我……不需要……”禁言喘着粗氣,艱難的說着。絕不能讓他們知道自己不能sh_e精,不然絕對又是一輪地獄。

“別這麼說嘛……好像我很沒人xi_ng似的。”白帆戲虐的笑了笑,手上沒有停下的意思,繼續快速的擼動禁言的分身,粉紅的xi_ng器受到刺激,很快就進入勃起的狀態。

禁言側過頭,長髮遮住了自己的表情。不能sh_e精實在是太煎熬了,真希望這個男人快點覺得無聊而放棄。

“呦?還真能忍,有這麼舒服嗎?舒服到你都不想sh_e?”手yin已經持續了將近半個小時,禁言的分身顫抖着,可就是沒有sh_e精的意思,白帆早就讓其他人來爲禁言手yin,看了這麼半天,禁言居然一滴都沒有sh_e出來,可是從分身的顏色上來看已經是深紅色了,按理來說早就該sh_e了。“快點弄,沒喫飯是嗎?”白帆不耐煩的對正在爲禁言手yin的男人說着。

禁言此時已經通身的冷汗,嘴脣已經咬破了皮,分身已經被擼的發酸,如果在加大力度,自己一定會受不住。禁言攥緊了雙拳,不想露出破綻,可以如果一直持續下去,只怕是要扛不住了。

白帆轉過身慢慢走到沙發旁,撈起一旁的棒球棍走到屋內的爐壁旁。由於山裏晚上很是yin冷,所以爐壁中還燒着火。球棒是金屬材質,白帆握着球棒把頂端伸進火力,沒用一會球棒就被燒的通紅。

“不……不行……不要在弄了……”一個小時已經過去,分身已經痠痛無比,xi_ng器上傳來的感覺讓禁言覺得實在熬不住,最終用稍大一點的聲音說了出來。

“老大,他好像不能sh_e精。”另一個男人對白帆說着。男人看着白帆站在爐壁玩弄着球棒,也不知道白帆在想甚麼,男人一報告的口吻對白帆說着。

“原來你是個不能sh_e精,只能挨操的玩意。嚴熙把你調教的這麼yin蕩,請問你有甚麼感想?”白帆半眯着雙眸拎着球棒緩緩靠了過來,球棒上通紅的顏色正在慢慢消退,可是禁言覺得那球棒靠近自己的時候,頓時飄過一股熱浪。

“住……手……”禁言咬緊了牙,從牙縫裏擠出兩個字。

“好吧,先歇會吧。”白帆百無聊賴的對正在爲禁言手yin的男人說着。禁言心裏頓時鬆了一口氣。可白帆緊接着說:“既然只能挨操,那就繼續挨操,只不過是用這個。”白帆拎起棒球棒在禁言眼前晃了晃。

禁言頓時睜大雙眼,不可置信的盯着白帆,可白帆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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