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9章
除了兩波的對峙人員,其他的客人早已沒了蹤影,只看遠處狼眼跟在嚴熙的斜後方,一同朝着衆人緩緩的走近。
“媽!的!嚴熙!”骨軒一把推開鈴鐺,咬着牙直奔嚴熙而去,就當骨軒衝到嚴熙面前的同時,狼眼從腰間拔出一把槍也瞄準了骨軒。
“何必這麼暴躁呢?骨老大~~”嚴熙一臉笑盈盈的看着暴跳如雷的骨軒。那件事過去了2周多了,算算時間骨軒的傷也應該好的差不多了,這時間真是卡的剛剛好,嚴熙這一臉的殷切,看起來是給足了骨軒面子,可骨軒這時候的牙都快磨出電光了。
“狼崽子!你算甚麼東西?就憑你也敢拿槍指着本大爺?信不信老子一槍斃了你?”骨軒極爲不滿狼眼的拔槍相向。骨軒眼裏冒着火光,眯着眼威脅狼眼,不可否認骨軒的槍已經上膛,只要扣動扳機,必定是要見紅的。
“骨老大何必跟狼眼過不去?你們的交情可比我深。”見狼眼扣着扳機,一絲不退讓,嚴熙立刻抬手按住了狼眼的槍背,示意狼眼不要和骨軒硬碰硬,想跟骨龍堂來硬的,無論是嚴熙還是狼眼,都沒有這個實力,這一點嚴熙心裏十分清楚。嚴熙換了一副曖昧的表情一步步靠近骨軒,俯在骨軒耳邊用氣息說:“是不是給我送白帆來了?小~~袁~~”隨後嚴熙直起身,後退了兩步,眼看着骨軒的臉由紅變白,再由白變綠。嚴熙心裏不禁的想笑。
“骨老大,我後面給您備了好酒,不知道您是否賞臉?”見骨軒一直不開口,嚴熙帶着笑意說。
所有人都不敢相信,骨軒居然抬手收了槍,隨後狼眼也收回手臂,整場氣氛凝重的對峙居然一下就解除了。嚴熙側身對骨軒做了一個邀請的手勢,見骨軒狠狠瞪了一眼嚴熙,隨着嚴熙一同離開了夜寵大廳。
第74章 第七十四章:送上門的寵物(彩蛋:骨軒求被收奴)
“啪!”一聲清脆的關門聲,嚴熙轉過身看着骨軒的背影,嚴熙哪有準備甚麼好酒,這裏分明就是嚴熙的調教室兼休息室。
“怎麼?這麼快就想我了?”白帆的事先放一放,畢竟那件事骨軒也不可能一下子接受,從s淪落到m,呵……那是多傷自尊的一件事啊。嚴熙抬着下巴一臉得意的笑容,緩緩靠近骨軒。
“想你大爺!”骨軒纔不喫嚴熙這套,轉身照着嚴熙的正臉就是一拳。說時遲那時快。嚴熙一個側身躲過骨軒的拳頭,抬起手霸道的鉗制住骨軒的雙腕。
“現在就我們兩,幹嘛反應這麼大?是不是?小袁~”嚴熙的話語裏透着誘惑,配上那一臉精幹的相貌,怎是一句迷人就能說清的。沒等骨軒反應,一個霸道的吻就強貼上骨軒xi_ng感的嘴脣。
“唔!!!唔!!!唔!!!”骨軒睜大了雙眼不敢相信的掙扎着,操!嚴熙這個ji_an商怎麼力氣這麼大。霸道的吻依然持續着,溫熱的舌頭在骨軒的口腔中肆意掠奪着津液。這ji_an商上來就強吻,搞的骨軒一下亂了陣腳。
“沒想到……你的味道還真是特別……”說實在的,嚴熙還就真沒跟骨軒接過吻。嚴熙緩緩離開骨軒的脣,兩人之間拉出一縷銀絲,顯得氛圍及其曖昧。
“放開!”感覺嚴熙力道沒那麼大了,骨軒身體一抖,掙脫嚴熙的鉗制,向一旁呸了一口,一臉嫌棄的用手背擦拭嘴角,隨後斜着眼看嚴熙在一旁似笑非笑的看着自己,骨軒更是火大,緊跟着轉身就又是一拳,這一拳穩穩的打在了嚴熙的側臉上。隨着拳頭的衝擊力,嚴熙的頭微側了一下,沒有絲毫躲閃的意思,嚴熙真是穩穩吃了骨軒一拳。
“你……幹嘛不躲?”兩人都幾乎停頓在那一秒,還是骨軒先開口,沒好氣的問了嚴熙。
“爲甚麼要躲?這樣你心裏不是能痛快些嗎?”幹!這麼近的距離,骨軒本身又是練家子,能躲開才見了鬼!嚴熙心裏這樣的吐槽
,但臉上卻連眉頭都沒皺一下,用大拇指輕輕蹭掉嘴角的血跡,將視線放在骨軒的臉上。
“操!”骨軒不爽的收回手,轉過身不看嚴熙,媽的,嚴熙這副模樣真是讓人受不了,這要是換了別人,或許早就命喪黃泉了。可剛剛卻被嚴熙看的心裏發慌,那是甚麼?小鹿亂撞的感覺?骨軒頓時覺得自己在那一刻迷茫了。
“你這次擺這麼大場面,不就是爲了爭個面子嗎?那件事,我很抱歉。但你確實是塊好料子,你知道作爲調教師,會對你這樣的人,我會愛不釋手。”嚴熙沒有一點開玩笑的樣子,骨軒確實幫忙救回了方逸倫,在這件事上自己做的是有些過分,嚴熙邁開步子緩緩靠近骨軒的身後。
“爲甚麼不上我?”骨軒猛的回頭,問出這樣一句話,這讓嚴熙第一時間還以爲自己聽錯了,嚴熙歪着頭狐疑的看着對方,嘴裏不自然的“啊?”了一聲。
“我問你!爲甚麼不!上!我?”骨軒的神情異常堅定,將臉靠近嚴熙的正面。特意在最後三個字加重了語氣。
第75章 第七十五章:勾起的回憶(暴風雨前兆、白帆禁言相見)
炎帝和骨軒之間到底有甚麼?所有人都不知道,以骨軒的xi_ng格,按理說這會夜寵早就被夷爲平地,可骨軒居然甚麼也沒做就收人打道回府了。夜寵大堂裏的衆人無論是誰,都對炎帝更加欽佩,或許也只有炎帝能如此駕馭第一黑幫的老大。
第二天,一輛黑色的轎車停在夜寵門口,鈴鐺應炎帝的安排在門口接人,至於是甚麼人鈴鐺暫且不知,炎帝只說是一個很特別的新奴。
“滾!老子有腳,別他媽碰我!”一陣叫罵聲從轎車裏傳了出來,鈴鐺一邊迎向前,一邊撇了撇嘴。又是個不安分的奴隸,真是麻煩。鈴鐺心裏這樣吐槽着。
“您就是鈴鐺?”一個帶黑墨鏡的彪形大漢注意到鈴鐺的出現,直起身恭敬的欠了一下身詢問道。
“是。”鈴鐺注意到車裏坐的人,打眼看上去確實是個美人來的,但那雙銳利的眼神卻散發着邪惡的氣息和敵意。
“久仰大名,我是骨哥的人。他叫白帆,是炎帝要的,骨哥吩咐我把他送過來。”男人面無表情的介紹着,話語雖沉穩,但卻帶着沉穩的恭敬。
“白帆?”鈴鐺的質疑停頓了一秒。“白幫的扛把子?”鈴鐺有些不解,白帆怎麼會被送到夜寵做奴?這也太不復合常理了?嚴熙到底在搞甚麼鬼?一團團疑雲頂在鈴鐺的x_io_ng口上。
“是的。人,就交給您了。帶過來!”男人側頭衝一旁的人點了點頭,就看其他兩個男人,把白帆從車裏硬拽了出來,鈴鐺這纔看清了白帆的裝束。
白帆的上半身完全被束縛在衣服裏,從形狀能看出來雙臂在腰部交叉,做出一個自我環抱的姿勢。這是典型的束縛衣,使用者的上半身將無法自由活動。雙膝下方分別有鐵箍鎖住,之間有一根看起來不太粗的鐵鏈相連。
“由於之前逃跑過一次,所以只能這樣了。”男人隨着鈴鐺的視線看去,最後將視線停留在白帆身上。
“呵,沒事。那人我就收下了,您就請回吧。”鈴鐺收回眼神,臉上露出一個禮貌的笑容,隨後抬手喚來了夜寵的保全,將白帆接了過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