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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3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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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他被告知將和指腹爲婚的孟家小姐則日成親。

當晚小玉來找他的時候,已是淚眼盈盈,她說:“公子,我有了你的骨肉。”他一驚,孟家乃是大戶,若是知道此時定要退婚,再有朝中風言風語,父親的官位定然不穩。

他鐵了心思勸她打掉肚子裏的孩子。

小玉開始不肯,後來無奈只得應了。

大婚之日,孟家新娘錦衣華服,人美如玉,洞房花燭,他心裏一蕩,只覺快樂無邊,再也想不起小玉來。而小玉也在大婚的那一天失蹤了,沒有人知道她去了哪裏。

誰料天有不測風雲,三年之後他父親在朝中爲官竟然得罪了權貴,獲罪抄家,父親一病不起,不久歸天。孟氏隨後改嫁。他孤單一人,手無拂雞之力,只好沿街要飯聊以餬口。

這一天他越走越遠,竟走到一個陌生的村子,找不到回去的路了。他又渴又餓,只好去敲一戶人家的門,那人家的主婦出來開門,四目相對不覺啞然,原來那婦人竟是小玉。

只見她雖然一身布衣,仍舊美麗如初,一雙秀目楚楚動人。

他見了面上發赤,自慚形穢,不敢再上前,轉身便走。

小玉叫住他道:“公子,好久不見,不認識我了嗎?”他這時候覺得悔恨無邊,說:“我當初對不起你,此刻再也無面目見你了!”小玉說:“公子雖然忘了小玉,小玉卻不曾忘了公子啊!”他一震,心裏暖暖的。小玉執了他手一同進屋去,那一晚他重獲溫暖關愛,快美非常,只覺得平生再也不會有如此之樂了。傍晚小玉在他懷裏,他追問別後之事,她只是不說,再問時竟落下淚來。

“公子,你我有緣,但只可相聚三日,三日之後,我自然會把一切告訴你。”他心裏一沉,想她可能是有了丈夫了。

第二天早晨他醒來,小玉已經生火做飯,忙碌如主婦了。再兩天他們朝夕相對猶如夫妻,十分幸福。他爲了討好小玉主動下地幹活,雖然收穫無幾,但頭一次嚐到自食其力的滋味。

他閒暇時仔細觀察屋子前前後後,卻沒有發現還有別的人家,問她,她說:“山裏人家,能有幾戶!”第三天傍晚,他睡的沉沉,忽聽到耳邊有人哭泣,醒來看時,小玉對他說:“我要去了。”他駭呆了,忙問爲何。

小玉說:“公子,三年前你大婚之日,小玉就已經投湖而亡了,只因魂魄惦念公子,徘徊不去,有個神仙看我可憐,準我在此等待,說你我還有三日之緣。如今三日盡了,我要去了,這裏東西都是小玉爲公子所置辦,希望公子能自食其力,過上好日子,好自爲之。”他心中大痛,叫道:“我不要你走,你不要走!”上前攔腰抱住,只覺懷中多了個硬物,再看時小玉已經不見了。只留下晶瑩透剔的一把玉壺。

那玉壺本是小玉失蹤時不見了的,想必她留下它是讓他重振家業之意。

此後他痛定思痛,變賣玉壺籌集本錢,走遍各地經商,幾年功夫竟然賺到了一筆不小的家業,成了當地的傳奇人物。發了財,他贖回玉壺,而後成家立業,修了間大宅子,甚至比原來的府第還要豪華。

到他四十歲壽宴的晚上,他喝了不少酒,回到書房把玩那帶給他所有財富的玉壺,想起小玉的身影,忽然耳邊好像聽到了一個年輕女孩的笑聲。

“來啊,公子來捉我啊!”那好像就是很多年前他們在書房嬉戲的聲音。

他心裏一疼,接着迷糊起來,好像回到了年輕的時候,追着小玉的身影跑出去了。

第二天早上,他的家人發現他淹死在書房門前的湖裏,手裏還緊緊攥着那玉壺。

……“我愛你,”他說,“其實,我是愛你的。”但是她不回答,只是嘆氣……

第二世:女人爲男人等待、付出一切直至生命,而愛情終不得。

男人在世事中沉淪,女人在亂世中清醒。而男人的崛起最終一定要以女人的犧牲爲背景——傳統的愛情故事大多如此。

第三世:玳瑁——

他大學畢業,工作直到現在,從沒對一個女孩多看過一眼。

同事們的傳言他滿不在乎,整天混着自己的日子。實際上,他也很奇怪,不明白自己爲甚麼對其他女孩提不起興趣,內心深處,他其實也是有渴望的。

但一見到女孩子,他就彆扭。

單身漢的日子很無聊,也無趣,他每每在街上閒逛,總是很羨慕那些情侶,爲甚麼上天不垂青他,讓他也有一個完整的人生呢?

後來她出現了,和她相遇純屬偶然,是有那麼一天他們同在一個商場閒逛,下起雨,雨是那麼的大,以至他們都決定在門口等雨停。這樣,他們就看見對方了。

他的第一眼,覺得很舒服,看她孱孱弱弱的樣子,忍不住想攬在懷裏。

而她只覺得好面熟,好面熟,在哪裏見過呢?

他們就不自覺的向對方走過去,說起話來。

等她回到家,第一個接到他的電話。

他覺得自己戀愛了,他每天都是那麼想看見她,但是不知道,她怎麼想。

而她每天都猜測:“讓他說,喜歡我,真的那麼難嗎?”也許每個女孩的內心深處都是相信宿命的吧,她跟單位的同事去一個廟宇參觀的時候,就忍不住想要算一算命。“我跟他,究竟有沒有緣分呢?”她小心的問。

“你們是命裏註定的一對,總是要在一起,但是,你們恐怕沒有甚麼好結果。”“爲甚麼,大師?難道沒有破解的方法嗎?”大師捋着鬍鬚說:“方法是有一個,但是天機不可泄漏。”她急得快哭了,纔得到回答:“你還是一切隨緣吧!”她泱泱而去。

大師望着她的背影一笑。

“你們去算過命了嗎?”她不甘心的問一個同事,“這個廟裏的大師靈不靈呀?”“算命,大師?這個廟裏沒有算命的呀!”其他人起着哄去看,果然,沒有一個人見過給她算命的和尚。這是假的,她說,一切都是我的幻覺,然後自己點頭,全然不顧心裏覺着的不妥。

後來他們還是在一起了,但究竟只是朋友,彼此沒有一點表白的話。

他不敢說,她不想說。

他去海南的時候,給她帶回一隻漂亮的玳瑁手鐲。深色的花紋裏,有一道道的血絲。

他告訴她,玳瑁是深海的生物,能活幾百甚至千年,它們只有在活着的時候被放到容器裏活活蒸死,纔可以製作成這樣有血絲的手鐲。這樣的手鐲是有靈性的,誰開始戴它,誰就可以成爲它永遠的主人。

她覺得好殘忍,但是還愛慕它的花紋,把它戴在手腕上,不怎麼沉,她覺得珍寶一般。

送她手鐲的第二天,他說他喜歡她。她幸福不已。

可是接下來,單位派她去日本學習三個月。

她在日本的時候,每天每天都在想他,但是她不敢給他電話。生怕一聽到他的聲音,她就會更想他。就這樣熬過了三個月,她覺得自己都老了,好不容易等到那一天,她回國了,在機場找他的影子,沒有。

她找到他,他一臉淡然,彷彿全然忘記自己說過的話。她哭了,抑制不住,當着他哭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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