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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60章 160:你不如直接說讓我去當和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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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60章160你不如直接說讓我去當和尚

傅奚亭其人向來言出必行。

事後竟然將江意放到了主臥的大牀上就證明他並不打算在往後的日子裏放過江意。

他盯上的女人怎麼會隨意的讓她逃出自己的五指山?

江意望着擰不開的房門內心的恐懼感油然而生她屢試數次之後緩緩閉了閉眼,穩了穩內心氾濫的情緒緩緩回眸望着傅奚亭:“傅先生這是甚麼意思?”

男人站在書房門口欣賞着江意的掙扎。

它此時如同站在岸邊的望着而江意是那個逆水中的人。

“就是江小姐看到的意思”男人薄脣微啓冷淡的道出瞭如此一句話。

江意落在門把手上的手緩緩的收了回來望着傅奚亭的目光從微微憤怒逐漸變成了淡漠。

冷嘲熱諷的話語跟帶着針尖兒似的:“傅先生缺女人了?”

傅奚亭呢?他倒也是頗爲悠閒的靠在門框上,語調帶着幾分吊兒郎當指尖拎着一杯洋酒透明玻璃杯現出酒精的顏色。

男人微微晃了晃手中的酒杯:“具體來說我不缺女人只缺江小姐。”

江意盯着傅奚亭的目光有那麼幾分不友善。

“傅先生這話真有意思”江意冷冷回應。

“你是想告訴我萬千森林你都不缺唯獨缺我這棵獨木舟?”

江意微微搖頭笑了笑:“你這話司翰說過了實在不是甚麼新鮮的套路。”

傅奚亭拎在指尖的杯子微微晃了晃似是心不在焉開口:“所以呢?江小姐是想告訴我你魅力無邊?”

“不如傅董。”

江意懶得跟傅奚亭在這件事情上糾纏留在豫園她鐵定是跑不掉了。

讓人陰了一次不能讓人因第二次。

索性。

她轉身就走,但顯然傅奚亭並不準備給她這個機會。

男人跨步擋住她的去路。

一雙深邃的眸子盯着她的摸樣就像盯着一塊到嘴的肥肉。

二人僵持着傅奚亭修長的食指翹起來落在杯璧上緩緩的拍了拍。

“江小姐這是準備跑路?”

“傅董這是準備強人所難?”

傅奚亭倒也是不掩藏,反倒是緩緩的點了點頭:“是這個意思。”

“不覺得很小人?”

“我是正人君子?”

“陰險。”

男人脣角微勾,反懟江意:“單純。”

江意怒目盯着傅奚亭,男人脣邊幽深的笑意都在告訴她這人今晚是不可能放過自己了。

“傅董不該尊重一下我的意願?”

“你不如直接說讓我去當和尚江小姐別跟我打親情牌。”

江意:

這日晚間傅奚亭未曾跟江意過久僵持。

反倒是隨手將手中的酒杯擱置在一盤的花盆架上:“我給江小姐選擇是做回你的江芙還是躲在我身邊做江意。”

言罷這人轉身進了屋子。

身後主臥大門敞開江意站在走廊裏思考着傅奚亭的話。

腦海中的思緒在不斷盤旋。

做回江芙她除了死路一條還有別的結果?

但是做回江意她最起碼能活着去創造一切。

傅奚亭這典型的就是在堵了她的生路啊。

讓她沒有第二條路可走。

他不是甚麼正人君子江意早就知曉。

江意一直都知道自己沒有第二條路她此時仍舊在豫園不過也是想靠在傅奚亭的這根枝丫站起來罷了。

臥室大門敞開她隱隱約約能聽見男人在臥室的走動聲。

隨即、便是浴室玻璃門關上的聲響。

緊接着是流水聲。

無疑這人洗澡去了。

江意立於走廊腳尖微微挪動緩緩的想着傅奚亭的臥室走去。

行至浴室門口她抬手敲響了浴室的玻璃門。

裏面水流聲戛然而止。

傅奚亭微末未曾想開口言語。

無疑是在等待江意的話。

“臨水別苑。”

“就這?”隔着門板男人的嗓音聽起來有些漂浮。

江意站在門口,脣角微抿:“在加一輛車。”

浴室裏,傅奚亭沒有正面回應江意的話,但隨着流水聲,江意知曉傅奚亭算是應允了。

浴室內傅奚亭的看着佈滿霧氣的淋浴門緊接着緩緩伸手在上面寫出了兩個字。

可僅是一秒的功夫男人便抬手擦掉了。

傅奚亭想壓制江意。

他自然是有手段的。

可若是想收拾江意。

怕是難。

同居第一日江意連澡都不洗換了身睡意直接上牀了。

男人擦着溼漉漉的頭髮出來時就見江意靠在牀頭拿着一本雜誌隨意的翻着。

傅奚亭盯着她看了數秒才溫溫開口:“不洗澡?”

江意目光尚未從雜誌上收回來:“不行?”

“讀書的時候老師沒教你?要不要送你在去重造一下?”

“那也不用我覺得不洗澡也挺好的。”

“你是不是就等着老子說甚麼不洗澡不能睡我牀之類的話?”

傅奚亭將手中多的毛巾隨意的丟到一邊望着江意的目光帶着極深的打量。

江意:

“傅先生何必臆想我?”

“不洗澡?也沒關係我不是不能忍受。”

男人緩緩的點了點頭似是能忍受江意的各種小毛病。

當天晚上江意逃過一劫。

一張雙人牀二人各睡一邊。

算是相安無事。

卻不曾想第二日伊恬電話過來苦口婆心的給她做思想工作。

一通電話長達三小時。

江意被伊恬這溫溫柔柔的訓話弄的險些無地自容。

她怎也沒想到這個狗東西用這一招。

第二日晚。

約莫着是伊恬苦口婆心的訓話起到了效果。

江意澡是洗了。

但腦子裏在想着如何磋磨傅奚亭。

這日凌晨傅奚亭睡夢中隱隱覺得自己難以喘息頗有種鬼壓牀的既視感。

在睡夢中掙扎醒來入目的是一隻腳丫子橫在自己的胸膛上。

他也算是好心有着這個年紀的穩定情緒。

見江意睡的熟伸手輕輕的將江意的腳丫子放下去。

溫厚的掌心剛從江意的腳腕離開。

砰——————。

卻被江意一腳踹到了牀下。

霎時一聲怒喝聲響起:“江意。”

江意這會兒從迷迷糊糊中醒來披散着一頭長髮跪坐在牀上望着傅奚亭似是萬般疑惑:“你怎麼下去了?”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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