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 古代言情 > 和離後嫁給前任他爹 > 第110章 晉江正版110

第110章 晉江正版110 (3/3)

目錄

 那段時間,夢中女子頻頻催還、聲淚俱下,那日他被疼痛驚醒,好似被狠狠剜去一塊肉,心都擰出了血來。

 那日心中也曾閃過一個念頭——

 也許京中當真有一人在等他回來呢?

 恰逢與先帝約定的十年之期已至,他便不再猶豫,一鼓作氣,擒賊擒王,直取北涼。

 也許相愛之人彼此之間也是有感應的,她所經歷的每一次苦痛,都會以另一種方式降臨在他身上。

 謝危樓慶幸有這樣的感應,讓他能痛之所痛,否則他也許當真會爲了所謂的忠義,苦守邊疆一輩子。

 那麼,也就遇不到她了。

 他慢慢將她攏在懷中收緊,溫熱的脣輕輕吻在她額頭,想起她說的那個夢,眸光微微一沉,“阿嫣,誰要害你?”

 沈嫣搖搖頭,沒有說話,所有的不愉快都過去了。

 後來她讓雲苓查過柳依依的近況,和離之後,她被謝斐扔在別苑,因爲得罪了鎮北王世子,沒有人敢要她,後來謝斐身世大白,柳依依又跟了另一位世家公子,也許那就是她唯一可以謀生的手段。

 沈嫣臥在他懷中,眉心漸漸舒展。

 她脣上有淡淡的酒香,不知是口乾還是甚麼,忽然伸出一截小舌出來舔了舔嘴脣,嫣紅的脣瓣霎時如同綻放的花朵,飽滿又靡豔。

 謝危樓喉嚨一緊,血液裏的不安狂躁頃刻翻湧而上,旋即緩緩俯身,嘴脣擒住了那隻小舌頭。

 秋日的晚風涼意沁骨,他將人抱回了船艙內。

 有句話壓在心裏很久了,一直沒有開口問過,今日趁着她酒意微醺,謝危樓還是沒忍住,咬着她耳垂,雙眼赤紅,低啞着聲音問道:“我與他,誰更厲害?”

 既然今日聊到了從前,那麼這個“他”,自然不言而喻了。

 沈嫣原本就迷迷糊糊的,連眼睛都睜不開,任由他沿着耳側一點點往下齧磨,在細膩的雪膚上留下深淺不一的齒痕。

 她不說話,謝危樓就更加變本加厲,男人的勝負欲在體內瘋狂地躁動,最後竟然哄得她去吃了一點。

 她整個人都嬌嬌小小的,嘴巴也是漂亮的櫻桃小脣,根本喫不下,難受得一直咳嗽,又是扒在他的膝頭吐,吐得眼眶通紅,淚珠直往下落,可憐得要命。

 謝危樓沒辦法,只讓她淺嘗輒止。

 原本就是打算在船艙內睡一晚的,牀鋪、洗漱用具和茶點小食一應俱全。

 案几上有煮好放溫的山楂茶,謝危樓喂她喝了點,小姑娘總算舒服了些,卻更害怕他,下意識就往榻內躲。

 小小的一團,哪裏躲得過去,他還沒怎麼用力,小姑娘就瑟瑟縮縮地回到他懷裏來了。

 她有一句話沒有說錯,在天水行宮的這兩日,是他此生過得最慢、也是最快活的日子,也總算體會到“從此君王不早朝”的快樂。

 沒有迫在眉睫的軍情,也沒有爾虞我詐的鬥爭,遠離塵世紛擾,只有相愛相伴的彼此。

 生在皇家,這輩子從無一日放鬆,她說自己慶幸遇見他,謝危樓又何嘗不是呢?

 他甚至有一個念頭——

 想要將這份簡單的快樂延續到生命的最後一刻。

 他們就留在這裏,或者帶她雲遊四海也未嘗不可。

 她不是也想去北疆,親眼看一看那雲山藍釉色的雪山天池麼?

 他們這兩世都欠了彼此太多相守的時間,往後餘生,要一一補回來纔是。

 然而,風平浪靜的日子總是短暫。

 十日之後,京中有消息傳來。

 謝危樓在看到這封信的時候,眉頭深深地蹙起。

目錄
返回頂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