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0章
狗的遊樂場,讓周時軻用來訓狗遛狗玩兒。
周時旬覺得就他媽離譜。
周時軻看着家裏人欣慰的神情,他想,即使是爲了他們,他也得振作起來。
爲了一個與自己毫無血緣關係、給臉不要臉的缺德玩意兒,把自己整得落魄狼狽,又讓家裏人跟着一起擔心,確實不值得。
但他沒想到唐鼕鼕會來北城。
看見唐鼕鼕的那一刻,他是有些懵的,隨即就覺得挺好笑,他都不用想,就知道唐鼕鼕是自己來的。
傅斯冕是不可能來北城找自己的。
所以他把人趕走了,並且讓他帶話給傅斯冕。
不是他自戀,而是爲了以後不必要的糾纏與麻煩,他實在是不想再看見傅斯冕了,哪怕看到傅這個字,都會讓他想起自己那愚蠢又卑微的那六年。
從郊區到市區,周時軻找到當初紋身的那家店,把車停好後,他D着口yinJ沿着樓梯下到負一樓。
店面不大,還挺亂,門簾上畫着張牙舞爪的墨黑章魚。
周時軻掀開門簾Jin_qu的時候,裏邊正好有幾個人在,看見有人來,目光一齊看了過來。
迎着這幾個人打量的視線,周時軻摘下口yinJ,其中一個男的立馬滑下了高腳凳,“艹,週三你你你真回來了?”
“你不是去江城唱歌了?不唱了?”有人問。
來這家店的都是熟客,老闆也是二代圈子裏的,在場的人就算不熟也都認識,看見週三後皆是一愣。
自週三高中,高二還是高三來着,自請要去江城,之後都是寒暑假纔會回來一趟,出來玩的次數也少了,不一起玩兒,知道的消息就少,關於週三,最後都只剩下了一個聽說。
而這六年,圈子有些人因爲家裏破產而銷聲匿跡,也有些人藉着好幾股東風發起了財,多了不少生面孔,這麼一來,知道週三的人見過週三的人越發少了。
只有在微博上刷到的時候,認識的人會說一句“這就是周家那個老三,唱甚麼幾把歌嘛”。
他們覺得周時軻變了很多,瘦了些,也冷漠了許多。
老闆D好手tao,看着趴在牀上的男生一眼,無奈道:“當初你跟我說你要把紋身洗掉的時候,我就說考慮好,洗的時候多疼啊,現在又來紋。”
“還是那隻鳳凰?”
周時軻想了想,說:“不要鳳凰,要烏鴉。”
老闆微微驚愕,“烏鴉?”這可不太吉利。
周時軻扭頭看了老闆一眼,“我說紋,你紋就行了。”
他眼裏有着隱約的不耐煩,老闆一愣,立馬舉起圖紙,“好嘞三哥!”
紋身的過程很疼,周時軻卻眉都沒蹙一下,好幾個小時,老闆說好了,又說下週要來添色,周時軻慢條斯理穿上外tao,挽起_yi袖,他左手手腕上有很shen的咬痕,已經結了疤,留了痕跡。
“手腕上幫我紋……一叢荊棘吧。”他揚起眸子,“疤痕太難看了,不是嗎?”
已經意識到週三可能是遭遇了甚麼的老闆避開周時軻的視線,只應好的。
直到全部結束,周時軻結賬離開,老闆放好工具從房間裏出來,外邊好奇心爆棚的一羣人立馬圍了上來。
“你有沒有問他爲甚麼突然回來?”
“你問了他甚麼時候有時間沒有,我有個趴。”
“他紋了啥啊?”
老闆煩死了,他到現在還心臟砰砰跳,如果說以前的週三只是發火的時候令人害怕,那現在的週三就算一言不發地看着你,都讓你心裏發憷。
“有本事自己去問,媽的我去個洗個手,一手的冷汗。”
本章未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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