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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85章 第 185 章 (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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盛暃聽了牧孟白的話, 轉頭就給虞歲發傳音,結果沒人接。

他擰着眉頭,牧孟白還在後邊摩拳擦掌地分析梅良玉是甚麼時候喜歡上虞歲的, 聽得盛暃頭疼。

“行了啊, 再說翻臉。”盛暃狠聲道。

牧孟白瞬間收聲,抬手做了一個封口的手勢。

盛暃認爲他得找虞歲談談, 既然傳音不接, 他就坐龍梯上去找人,結果發現虞歲也不在舍館, 在聽風尺上一問, 才知他勤苦好學的妹妹早早就去了名家外修習堂聽課了。

虞歲這些天還挺忙。

等燕老回消息時, 她一邊試探常艮聖者, 一邊關注五行光核的變化, 還要抽時間思考那不聽話的劍靈,偶爾再看看師兄和燕小川在兵家武場拼刀。

就連異火天字文等事都暫時被她排到了後邊。

薛木石在想辦法查天字文,天天往道家跑,又在雷場裏修習雷法, 每晚累得精疲力盡纔回舍館休息。

衛仁在想辦法解決息壤, 變着法和教習公樂晟打聽消息,卻被公樂晟指使跑腿,讓他天天跟毒蟲打交道, 也變着法讓衛仁修行。

虞歲今兒是和顧乾一起去的名家。

顧乾給她買了早膳,先是噓寒問暖一番,見她沒受傷後,才細問前段時間在機關島的事。

虞歲撿着話回答, 把能說的說了, 其他的顧乾若追問, 她便抬頭滿臉苦惱道:“顧哥哥,可是我沒掉進海眼裏,我也不知道呀。”

兩人走在學院無人經過的小道中,兩旁花樹繁盛,投下的樹影斑駁,晨間還有餘霧未散,青翠枝葉上還能見些許晶瑩露珠。

顧乾幫虞歲提着食盒,給她遞喫的,聽完虞歲的話,心中思慮不少。

張相雲可不會無緣無故跑深淵之海吹風去。

更有趣的是年秋雁跟着張相雲行動,而不是梅良玉。

虞歲倒是試探出來了,顧乾知道張相雲和洛伏的身份,卻不知道年秋雁的。

“張相雲和梅良玉也是死對頭,兩人見面不是打就是吵,梅良玉人嫌狗憎的,學院裏討厭他的人可不少。”顧乾給虞歲遞去新的一卷肉餅,虞歲搖搖頭表示不喫後,他又放回去,語重心長道,“你可別因爲梅良玉捲入這些紛爭中。”

虞歲神色猶豫道:“可這次不關師兄的事啊,是張相雲他非要我……”

話說一半頓住,低下頭悶聲道:“我還是不跟顧哥哥你說了。”

顧乾眉頭瞬間皺起,問道:“張相雲對你做甚麼了?”

虞歲搖搖頭:“之前我在外城見了曹叔。”

“曹叔來過?”顧乾愣道,“甚麼時候?”

虞歲卻爲難道:“是爹爹交代的事情,我也不好多說,爹爹要我做的事情,我無論如何都得做到。”

顧乾聽得眼皮一跳,他知道虞歲單純,心思好猜,所以藏不住事。雖然嘴上說着無論如何都要完成王爺交代的事情,但愁苦和爲難都寫在了臉上。

先是派曹叔來交代,接着又是張相雲主動接觸,那王爺交給歲歲的任務,八成是跟玄魁蘭毒有關,所以歲歲才如此吞吞吐吐,不敢直說。

學院最近纔將外城的玄魁蘭屍掃蕩一番,接下來一段時間都在盯着這事,張相雲他們也不敢輕舉妄動。

顧乾對虞歲說:“歲歲,若是出了甚麼麻煩事,記得一定要來找我。”

說完又蹙眉補充道:“別去找梅良玉。”

“沒關係的顧哥哥,你還有碎片的事要忙,我哪能讓你分心。”虞歲乖巧道,“爹爹的任務最重要,我不能總是讓爹爹失望。”

顧乾聽得心中微動,看她的目光也不由柔和幾分,要不是手裏還提着食盒拿着東西,便想伸手捏捏她的臉,摸摸她的頭。

他說:“歲歲,在我心裏,你比王爺的任務重要。”

虞歲側首看過來,顧乾道:“所以遇到麻煩,一定記得要來找我,你煩惱的事情,我都會幫你解決。”

雖然顧乾也有一堆麻煩事要解決,但他不會在虞歲面前抱怨透露這些,因爲這會顯得自己很沒用。

遇到這種說好話穩場面的情況,虞歲反而很認真地看着顧乾問:“顧哥哥,那我和荀之雅的事情誰更重要?”

顧乾愣住了,顯然沒想到虞歲會這麼問。

虞歲以前從沒有拿自己和誰比過,顧乾在驚詫之餘,心裏還有點說不清道不明的感覺。

“怎麼會這麼問?”顧乾揚眉笑道,心情還算愉悅。

虞歲彎眼笑道:“我就是好奇呀。”

顧乾腦海中閃過荀之雅在月光下回首看向自己的一幕,目光微怔,順口就道:“那當然是你更重要。”

虞歲又接着問道:“那我跟季蒙呢?”

顧乾臉上笑意更明顯,順着她道:“自然是你最重要。”

虞歲邊笑邊往前邊走:“和錢瓔比呢?”

“你們又吵架了?”顧乾問。

虞歲搖搖頭,顧乾嘆氣道:“錢瓔自小失去父母,又曾在外顛沛流離一段時間,小時候的陰影一直在,所以行事會有些極端,歲歲,你不要和她計較。”

“她若是對你出言不遜,你就告訴我。”

“我不會和她計較的。”虞歲點頭。

虞歲有時候會想,顧乾若是能做到心口如一,她也能對顧乾高看幾分。

兩人邊聊邊往習堂走去,今兒顧乾特意抽出時間來陪虞歲聽課,名家的弟子和教習都認識他,見到他時還有些驚訝,彼此竊竊私語,名家這位顧天才怎麼來聽外修的課。

再看他身邊坐着的南宮歲,又明白了。

原來是陪青陽小郡主來的。

虞歲單手支着腦袋,一手翻着書頁,耳畔是顧乾的低聲講解,她卻沒怎麼聽進去,在思考別的事情,只偶爾點點頭,表示自己明白了。

今早外修課程的教習在名家比較出名,來聽課的學生不少,後一步進來的學生們都在聊梅良玉送早膳的事。

有的人驚慌,有的人驚喜,旁聽的人也豎起耳朵,好奇不解:“梅良玉給你們送早膳幹甚麼?真的假的?”

女孩子們興沖沖地討論聲傳入虞歲耳裏,她面色不變,按在書頁上的手指輕輕翻動書頁。

顧乾回頭看了一眼,隨後不冷不淡道:“梅良玉倒是殷勤,一大早就給名家的師姐師妹們送喫的。”

虞歲小聲說:“師兄很愛護同門的。”

顧乾:“他是鬼道家的弟子,跟名家的弟子算甚麼同門?”

虞歲看看顧乾,提醒道:“顧哥哥,師兄哪家九流術都會啊。”

顧乾:“……”

他略略咬牙切齒,正要開口說點甚麼,教習在此時到來,學生們紛紛噤聲,這才作罷。

等盛暃找來時,就看見習堂裏認真聽講的虞歲,身旁坐着一個礙眼的顧乾。

再看看臺上滿臉嚴肅、專注講解的教習,才忍住了踹門進去把人帶走的想法。

盛暃耐心等到外修課結束,面無表情地站在過道中,無視身邊來往師弟師妹們的招呼聲,緊盯着最後邊的虞歲和顧乾。

虞歲見到盛暃,朝他招手,脆聲喊道:“三哥!我剛纔在聽課,所以沒接你的傳音。”

顧乾慢悠悠地走在虞歲身後,出來之前虞歲已經和他交代過,要他別跟盛暃吵架,顧乾答應了,但這會也沒給盛暃甚麼好臉色看。

盛暃要自己無視顧乾,忍住心中那股火氣,牽過虞歲就把人帶走。

“你來名家聽甚麼課?”雖然盛暃極力忍了忍,但開口語氣還是不怎麼好。

虞歲也沒在意,老實回答:“多學一點總是好的。”

盛暃大步往前走:“你要學名家的九流術,爲何不找我?非要找顧乾那個晦氣東西!”

虞歲說:“三哥,我和顧哥哥是在路上遇到的。”

接下來就是盛暃單方面對顧乾的挑刺和嫌棄,虞歲左耳進右耳出,她這副不爲所動的態度讓盛暃看見了,火氣又噌地一下冒出來,停下腳步轉身怒瞪虞歲說:“你——”

話到嘴邊,極力忍住。

虞歲見他又在暴躁邊緣掙扎,忙開口道:“三哥,我覺得身體有些不舒服,想去醫館找月珍姐姐看看,你陪我一起去好不好?”

盛暃的注意力這才被轉移,問她哪裏不舒服,又帶她往醫館方向趕去。

虞歲應付着盛暃,一邊給石月珍發傳文,拜託她等會幫忙看看盛暃是不是中蠱了。

她會給石月珍很多很多漂亮的寶石瑪瑙做答謝。

虞歲上次受傷時在石月珍的舍館待了幾日,因此發現石月珍喜歡收藏那些色彩鮮豔漂亮的寶石們。

如此厚禮誘惑,石月珍自然是答應了。

醫館似乎變成了石月珍一個人的。

她也沒怎麼去醫家,除了蔣書蘭外出叫她一起,石月珍基本都待在醫館,哪也沒去。

蒼殊得空了就會過來陪她,今日恰巧沒事,也在醫館。

石月珍把虞歲的要求告訴了蒼殊,讓他等會幫忙看看,畢竟蠱術還是農家弟子最擅長。

蒼殊站在桌案後搗藥,聞言眼皮都沒抬一下,道:“盛暃不可能中蠱,他就是脾氣不好。”

石月珍笑道:“農家有這樣的蠱嗎?可以操縱他人的脾性喜怒。”

“有。”蒼殊說,“不止農家的蠱毒,醫家的瞳術也可以做到。”

他抬頭朝石月珍看去:“但盛暃是南宮明的兒子,名家三閻王之一,擁有名家修羅眼,盛暃若是中了蠱毒或者瞳術,絕對逃不過南宮明的修羅眼察覺。”

南宮明怎麼可能會放任自己的兒子長期受到蠱毒或者瞳術的影響。

何況盛暃常常出入名家,與太乙名家聖者關係也不錯,常常見面,諸位名家教習和聖者也不可能毫無察覺。

石月珍聽得若有所思:“那盛暃如此暴躁,許是真的看不慣顧乾。”

更看不慣顧乾和自家妹妹站在一起的畫面,看見就火大。

虞歲把盛暃騙到醫館來,讓石月珍和蒼殊輪番給盛暃檢查一遍。

最初盛暃站在隔間門口,擰着眉道:“是歲歲身體不舒服,你們看我作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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