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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9章 當面質問,問過不聞 (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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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阮琉璃走到拐角,猛地被一道身影嚇了一跳,定眼一看,是鍾浦。

 她並沒有因此感到意外,冥殊羽派鍾浦來,就是來給他當眼睛和耳朵的。

 所以阮琉璃沒說甚麼,鍾浦也是尷尬的滿面帶笑,站在那裏,阮琉璃直接越過鍾浦,出了大牢。

 回了王府,阮琉璃踏進庭院就瞧見自己寢殿的燈亮着,走進去一看,冥殊羽坐在軟榻上,手裏捧着一本書在看。

 珍珠站在一旁拿着茶水,正在給他倒茶。

 阮琉璃走上前,冷冷的瞥了冥殊羽一眼,用命令的口吻對珍珠說道,“把茶壺放下。”

 珍珠自然是要聽阮琉璃的話,乖乖的將茶壺放回原處。

 冥殊羽抬眼瞧了阮琉璃一眼,脣畔一揚,笑的並不和善,“怎麼?本王讓你的侍女服侍你不高興?”

 阮琉璃臉色淡漠,語氣也是淡極了,“珍珠是臣妾的陪嫁丫鬟,當然是專門服侍臣妾的。殿下身邊侍女衆多,珍珠也從未侍奉過殿下,臣妾怕珍珠侍奉殿下不周。”

 冥殊羽也不生氣,將手裏的書本合上,丟在身側,問了句,“可問到甚麼了?”

 阮琉璃白了一眼,直接坐在軟榻的另一側,回了句,“殿下大可去問鍾浦,他可是一直都站在不遠處偷聽呢。”

 冥殊羽也不問鍾浦,不慌不忙的將腿從地上抬到了軟榻上,身子一歪,靠在了軟墊上,找了個舒服的姿勢側躺着,“本王想聽你說。”

 阮琉璃轉頭瞧着冥殊羽,淡漠的臉上浮現出一絲冷意,她看着他此刻悠哉的樣子,簡直不把她的住所當外地兒,好像這地方是他的住所一樣。

 阮琉璃心裏不高興,可嘴上終究是沒說甚麼,時間也不早了,她也實在懶得不想和冥殊羽鬥嘴。

 鍾浦站在一旁,阮琉璃也不能說假話,便實話實說道,“他說了,三年前北輒就已經開始在私底下招兵買馬,偷藏了一萬多的兵力,也沒有上報朝廷,這些兵力名頭上是歸六皇子冥殊華掌管,但背後卻似乎另有其人在操縱。”

 冥殊羽聽了這些話,臉色顯得沉重了些,心裏一定在掂量着甚麼,但他卻沒說出來,繼續問着,“還有其他的嗎?”

 “沒有了。”,阮琉璃冷漠的回了一句。

 冥殊羽這時候瞧了鍾浦一眼,鍾浦立馬就知道冥殊羽是甚麼意思,上前一步,彎着腰身回道,“側妃娘娘說的沒錯,只是奴才還看見娘娘對那個犯人附耳說了幾句私話,奴才離得遠,沒聽見。”

 冥殊羽緊接着就將目光瞧向了阮琉璃,目光裏略微帶着刺,雖然一句話沒說,但是卻有一種壓迫的意味。

 阮琉璃即刻就不高興了,“與其這樣,你倒不如方纔親自去問鍾浦,又何必費二遍事來問臣妾。”

 阮琉璃以爲阮琉璃肯定會發脾氣,或者是有甚麼不高興的舉動。可誰知道,他居然將眼睛微微一閉,安靜的躺在那裏不說話。

 阮琉璃越發的猜透冥殊羽了,她覺得這個男人就是陰晴不定的人,讓她根本就捉摸不透。

 阮琉璃見冥殊羽不說話了,她也不再理他,手指頭疼了一天,對璇璣說道,“給我換藥吧。”

 璇璣應了一聲,便去拿了藥箱過來。

 珍珠也過來幫忙,拆開了阮琉璃的紗布,手指上的傷口已經不再流血,可是仍舊紅腫着,稍微結疤,紅通通的一片,觸目驚心。

 上了新藥,換了新紗布。璇璣打了一盆水來,侍奉阮琉璃卸妝洗漱,阮琉璃的手不能動,只能坐在梳妝檯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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