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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章 第 7 章 (1/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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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此事不妥。”序沂忽然開口。

 聲音極輕,卻在授劍堂內激起極大的水花,衆弟子還是第一次見霽寒真人公然反對掌門的意見,都微微摒住了呼吸。

 掌門也實打實地愣了片刻。

 序沂父母很早就飛昇,之後是他一手將其帶大,因此他對於序沂的性子也極爲熟悉。

 哪點都好,就是性子冷了些,但爲人有禮且知曉禮節,很少如此直白地反對他的想法。

 這還是序沂第一次在公開場合忤逆他。

 掌門並不想與序沂公開發生衝突,眉頭微蹙,以只有兩個人能聽到的音量向對方說道,“程闕之前的確是你座下弟子,但他已因修煉詭道被誅殺,如今已有八年。那把寒霜劍封存在七門內也派不上甚麼用場,如今以此爲噱頭吸引衆門派弟子前來參加大比,又有何不妥?”

 “無論是修煉劍道亦是詭道,他都是我七門弟子。如今人死,屍身未尋,魂魄難招,而佩劍又是劍修平生最器重之物,豈有擅自處理其佩劍的道理?”

 序沂正言,不肯退讓半步。

 掌門的面子開始有些掛不住,眸中也略顯怒色。

 他其實早就該想到序沂定然不會同意此事。

 他與序沂數十年來以禮相待,從未吵過架。但就在這短短的八年內,他們竟吵過三次。

 每次都是因爲程闕。

 序沂待人處事理智秉公,端正嚴明,卻總是在程闕的事情上拗着勁。

 他始終覺得程闕既爲七門弟子,處置活要見人,死要見屍,至少能招來魂魄,哪怕下到十八層地獄去翻生死簿也無所謂。

 但若是這些方法都行不通,便不能判定一個人已“死”,不能擅動其物品,更不能肆意加以詆譭。

 但掌門覺得,他其實比誰都明白:程闕已經死得不能再死了。

 被一劍穿心,縱使是鐵人,又怎會有活着的可能?

 序沂大概只是過不去自己心裏那道坎。

 徒弟誤入詭道,大概最愧疚還是他的師尊。掌門猜測,序沂大概是由於未及時規訓徒弟心中有愧,這纔不允許別人動程闕遺物。

 念此,他又覺序沂年紀輕輕卻要承受許多壓力,着實辛苦,便也不再怒其剛剛言辭激烈一事。

 他輕嘆一口氣,略退一步道,“我座下也有數十弟子,自是明白你心中憂慮,也知將寒霜劍作爲噱頭略爲不妥。”

 “只是如今玄山崖下兇險,上次大比我派長老竟都在其中殞命,若非如此,用甚麼來吸引衆門派弟子參加?”

 衆弟子在座下緊張地盯着二人,只見掌門與霽寒真人有言語來往,卻一個字也聽不清。不過看掌門緊鎖的眉頭,料想兩人大概是沒談妥。

 卻不想序沂此時卻突然開口。

 這句話音量未經過壓低處理,整個授劍堂的人都能聽見。

 他說,“無需用寒霜劍做獎勵,我七門劍派自有更吸引人的法器。”

 衆弟子不解,程闕在世間以“詭法第一人”著稱,其佩劍已是十分珍貴的法器,七門還有甚麼比寒霜劍更適合送給贏得大比的弟子?

 掌門亦是困惑朝這邊看來。

 “凝白劍。”序沂淡聲說道。

 滿堂譁然。

 掌門幾乎要被他氣到拍案而起,他強壓怒氣,甚至沒心思去管甚麼掌門風範,大聲說道,“胡鬧!”

 他喘了好幾口氣纔將下面的話接下去,“你也是七門劍派的弟子,是名震天下的劍修,凝白劍是你用了幾十年的佩劍法器,對你宛如左膀右臂,怎可如此胡鬧!”

 序沂垂着眼,絲毫未妥協,言辭中有幾分針鋒相對的味道。

 “此劍最終也會落到贏得大比的弟子手中,放眼天下門派,又哪家弟子劍術實力可與七門相提並論?”

 “……”掌門被堵得面色漲紅。

 這句話好就好在,掌門雖然不認可,卻也無法回絕。

 他不可能當着整個門派的弟子面前,說其他兩個大門派同樣強大,打消弟子們的鬥志。

 滿堂沉寂,安靜得連一根針掉在地上都清晰可聞。

 良久,掌門終於強壓一口氣,轉頭對序沂一字一頓道,“你可想好了?”

 “你願意用凝白劍代替寒霜劍作爲大比獎勵,並且……”掌門停頓片刻,似是極難將接下來的話說出口。

 “並且有再也拿不到凝白劍的準備。”

 “願意。”序沂回答得毫不猶豫。

 滿堂弟子都木在原地。

 在座弟子都是近三年進入門派,年歲不大,霽寒真人與凝白劍的美聞幾乎稱得上是與生俱來,伴隨着一開始的記憶刻入靈魂深處。

 他們從沒想過有一天,二者會有分開的可能。

 或許霽寒真人換了一把劍依舊是天下無敵;

 但世間絕不會有第二人,能將凝白劍應用到如此出神入化的極致。

 掌門盯着序沂的側臉看了許久,終於緩緩閉上眼睛。待再次睜開之時,之前的慍怒神色已經消失殆盡。

 “好,既然你如此執着,那便依你。”

 他沉聲宣佈道,“本次大比的獎勵,爲霽寒真人的佩劍——凝白。”

 *

 七門劍派打算將凝白劍作爲獎品,這個消息飆風般迅速傳遍天下大小門派,當天日落前,七門就已經收到十餘個門派參與大比的傳信。

 其中包括與七門呈鼎立之勢,實力雄厚的兩大門派。

 掌門在居室中愁禿了頭,而七門弟子卻在練劍場中炸開了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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