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5章 第 55 章 (1/4)
金克年從那天醒來後看見一個裸男睡在自己身邊,如遭雷劈,整個人都焉了,罪魁禍首也不去追究,回去後整天縮在酒店裏,捏着手機哆哆嗦嗦等某個審判的電話。
但是電話一直沒有來。
頭上懸着一把刀,多日不見落下,金克年差點就要撐不住主動打過去承認錯誤。
江弈欣賞金老二恐懼的醜態過足了癮,纔將那天晚上的事情說清楚,是自己送他去的酒店,那個MB也不過進去跟他拍幾張裸|照,然後蓋棉被純睡覺。
不過裸|照現在在自己手上,說不準自己哪天心情不好就給金老大發過去了。
哆嗦了兩天的金克年從角落回頭,兩天沒洗的臉上寫滿四個字:殺人滅口。
江弈大肆嘲笑金老二慫逼,可憐一個成年人還要受大哥管束,過禁慾苦行僧的生活。
嘲笑着嘲笑着,他忽然發現自己也被禁慾了。
去夜店,遭遇突擊檢查,店家關店整頓,到會所約個妞,剛進酒店就被掃進局子去。
C市甚麼時候這樣弊絕風清了?
一次是偶然,兩次三次除了姓紀的還有誰?!
早在第二次碰壁的時候,江弈就想去揪着那個人痛罵一頓,但是不敢,隔着電話也不敢。而且單反的錄像橫在那,他只要稍微想起來,就渾身不得勁,更沒打電話的心思了。
活了二十七年,江弈終於體會到金老二那光看不能做的痛苦。
又一次,江弈面無表情的從局子裏走出來,迎面而來的警察熟稔地跟他打了聲招呼:“嚯,江少,又進來了。”
手機快被捏碎,江弈滿腔怒火,這次絕對沒法再忍了!
噼裏啪啦按出紀九韶的號碼,啪一下打過去。
那頭傳來“嘟――”的一聲,滿腦子的怒火一滯,理智回籠,掛斷的想法剛浮上心頭,那邊的電話已經接起來。
江弈深吸一口氣,每一個字都充斥着因欲Ⅰ火無處傾瀉的火氣:“紀九韶!”
那頭一靜,準確地叫出他的名字:“江弈。”
熟悉的聲音被電子信號干擾後略嫌疏離,“有選擇了?”
選擇?胸口的怒氣硬是被噎了一下,但很快呈井噴之勢:“我找你甚麼事你不清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