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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3章 六(日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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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房子和陸長風的是兩對門, 大小和格局都是一樣的。

 陸長風上前摁了門鈴,三個人在門口等着。

 沒一會兒一箇中年婦女就來給他們開門了,女人打扮的非常的光鮮亮麗, 面容姣好。

 看到是陸長風,便猜到明堂他們的身份了:“來,快進來。”

 進屋後, 明堂和邱少揚大致的掃了一眼屋裏的佈局和裝修風格,十分簡約, 但是很溫馨。

 見邱少揚不方便,女主人便說:“不用換鞋了,把輪椅推進去吧。”

 明堂和對方到了一聲謝。

 女主人領着他們到了客廳:“我先帶你們把房間看了吧。”

 幾個人都沒有意見, 於是他們便一起先看房,整體的裝修風格都還不錯。

 臥室是精裝修, 整體顏色明堂也能接受, 浴室設計的非常好, 有獨立的書房,廚房也是精裝修。

 這套房子的整體價格絕對是高於房東的報價的, 邱少揚問:“您這房子挺好的,爲甚麼要賣呢?”

 女主人說:“我們家公司搬到國外去了,以後都在國外生活, 所以國內的東西能賣的都賣了。”

 “原來如此。”邱少揚沒有再繼續追問。

 明堂問:“你喜歡嗎?”

 邱少揚被他問的一愣:“你的房間,你問我喜不喜歡幹嘛?我喜歡與否不重要。”

 “重要。”明堂說:“你的意見非常重要。”

 邱少揚說:“房子是挺好的, 價格也合適。”

 “那就定下了, 我們甚麼時候過戶呢?”明堂問女主人。

 女主人欣喜的說:“這幾天都可以。”

 邱少揚對此還是比較謹慎的,“那就麻煩你先把合同準備好,給我們看看合同的條款,看完以後我們再商議過戶的事情。”

 買房是大事, 特別是這麼好的房子,邱少揚不希望明堂栽跟頭。

 “好,我儘快的把合同弄好發給你們。”

 女主人也是個爽快的人,她也確實是想盡快的脫手國內的東西好出國,當年她買房的時候放假沒現在這麼誇張,也許別人覺得他是賤賣,但對她來說,只要不虧就好了。

 房東留他們喝茶,明堂拒絕了,因爲陸長風家就在對面,他們倒不如到陸長風的家裏坐坐,聊天甚麼的還能不拘束。

 房東見狀也沒強留,客客氣氣的把他們送出門。

 陸長風打開自己家的門,請他們進屋。

 同一樓層同一戶型,隔壁的房間裝的十分大氣,有家的感覺。而陸長風家一看就是直男審美,一點家的感覺都沒有,哪哪都充滿了怪異的感覺。

 “你們喝甚麼?”陸長風拉開冰箱,他自己一個人在家裏從來不做飯,因此冰箱裏全是各種飲料。

 明堂說:“礦泉水就可以。”

 陸長風拿了三瓶礦泉水,問明堂:“你覺得怎麼樣?”

 明堂拿起了桌上的蘋果和水果刀,開始認真削蘋果,“我覺得還可以,不過後期我要重新裝修,風格不是特別的適合我。”

 “那就是說你覺得沒問題嘍。”

 明堂看了邱少揚一眼,將削好的蘋果遞給他,“等合同弄好了,看完合同沒問題就買。”

 邱少揚贊同的點頭:“房子沒問題,就等着看合同了。”

 “那行,我幫你催一催,這一想到以後上班我可以蹭車就開心。”

 明堂無奈的搖頭:“懶不死你。”

 陸長風靠在沙發上看着天花板,“每天累得要死,不想開車。”

 喫完蘋果,明堂看了看時間,也不早了,“我送他先回去了。”

 “走吧走吧,我就不送你了,出去把門給我帶上。”

 明堂推着邱少揚走了,出門時按照陸長風說的,把門給他關上了。

 “他最近這是怎麼了?”

 最近很長一段時間見陸長風,他的狀態似乎都不好。

 明堂便給他講起了陸長風身上的事情,兩人一路聊回了邱少揚家。

 解鈴還須繫鈴人,這個件事,他們誰都幫不上忙,搞不好還要幫倒忙。

 國慶之前,邱少揚到醫院複查了一次,他的腿基本沒事了,可以正常的下地行走,邱少揚十分開心,爲了感謝明堂,特地請他吃了一頓飯,隨後便開始準備度假。

 儘管他們沒有一起度假,但是明堂的消息每天都沒有缺席。

 在這樣的日子中,明堂終於等到了十月六號這一天,因爲這一天是他和邱少揚可以見面的一天。

 邱少揚是下午三點到石城的,到了之後就給明堂發了消息。

 明堂本來是在家裏陪父母的,收到邱少揚的消息,立馬就和他爸媽說:“我有些事情,先出去了,晚上不回來喫完飯了。”

 “那你晚上回來了嗎?”明堂的媽媽陳婉問。

 明堂已經換好鞋了:“回。”

 “回來就行。”看他這幅着急的模樣,陳婉開玩笑:“約你的是你心上人啊?”

 明堂說是。

 陳婉愣了一下,隨後笑了:“那你快去吧。”

 看着明堂如今這般的開心,陳婉心裏也鬆了口氣,回想兒子剛和江橋分手的那段時間,整個人頹廢的模樣她這個做媽媽的就心疼,雖然明堂不是她親生的,但不是親生勝過親生。

 邱少揚將自己住的酒店地址發給了明堂後,便躺在牀上休息,直到明堂到酒店,他才起牀給明堂開門。

 明堂看到的邱少揚和他想象中的不一樣,臉上寫着憔悴二字,雙眼無神,滿眼都是紅血絲,頓時就有些心疼,“你這是怎麼了?是哪裏不舒服嗎?”

 邱少揚靠在牆上,搖頭:“昨晚玩了個通宵,沒睡好,下午又開了幾個小時的車,就成了這樣的。”

 “哈——”邱少揚打着大大的哈欠,上下眼皮在打架:“我好睏,答應你要和你出去玩兒怕是做不到了。”

 “沒事。”看他這樣,明堂哪裏捨得再要他一起出去玩,將他塞進被窩裏,“哪都不去,今天下午你的唯一任務就是好好睡覺。困成這樣你還敢開車,都不怕路上出危險的嗎?”

 邱少揚拽了拽他的衣角:“我以後不會了。”

 明堂的心頓時就軟了,將他的手塞回被子裏,任誰看了此時邱少揚這幅乖巧的模樣,再大的火也是撒不出來的。

 “睡吧。”

 “那你呢?”邱少揚睜開一隻眼看他。

 明堂說:“哪都不去,留在酒店裏陪你,好好睡覺,晚飯你想喫甚麼,我給你買好。”

 邱少揚說:“餛飩,我想喫餛飩,要海鮮餡兒的餛飩。”

 像極了一個和大人撒嬌的小朋友,明堂的心都快化了,別說是海鮮餡兒的,就算是黃金餡兒的他也要給:“好,我等下出去給你買,走的時候我拿走你的房卡哦。”

 邱少揚從枕頭底下摸出房卡塞到明堂的手裏,“給你。”

 然後又自己縮回被子裏。

 明堂坐在一旁的沙發上,搜着附近哪裏有賣好喫的海鮮餡兒混沌,看了很多家,評論裏都有人說不好,他看了看時間,自己包的話還來的急。

 於是,他決定自己準備食材給邱少揚包餛飩,說幹就幹,他拿起房卡,準備離開,走到門口又折返回來,撥開邱少揚的頭髮,在他逛街的額頭上印下一吻。

 隨後他心滿意足的離開了。

 門關上後,邱少揚睜開了眼。

 他確實睡了,但還沒有睡熟,明堂撥他的頭髮時,邱少揚就已經醒了,但他沒有睜開眼睛。誰知道明堂是要親他,幸好只是親了額頭一下。

 被親過的地方,還留着明堂嘴脣上的溫度。

 這一次的親吻,目的很明確,邱少揚卻沒有很討厭明堂這樣的舉動。

 只是心跳有些快。

 明堂去到菜市場,打電話給他媽,問要不要買甚麼菜帶回去。

 陳婉問他做甚麼,邱少揚說要包餛飩,他媽讓他多買些回去,多包一些,明天大家起的很早肯定是沒空出去買早餐的,就下點餛飩喫。

 明堂就按照他媽的要求,買了很多海鮮回去。

 陳婉弄好餡兒,將前天買的一隻沒炒完的雞剁了。

 明堂問:“你還要包雞肉進去嗎?”

 “煮湯,雞湯餛飩纔好喫,媽是想給我未來的兒媳婦留個好印象。”

 “八字還沒一撇呢,你都先叫上兒媳婦了。”

 但明堂的心裏早就樂開了花。

 “那我不都說了,是未來的兒媳婦,你告訴他,‘我媽說了,吃了她包的餛飩就要給她做兒媳婦’”

 “媽,謝謝你。”明堂突然紅了眼眶。

 陳婉連忙放下筷子,“怎麼了這是,好好地怎麼就哭了。”

 明堂說:“謝謝你和爸爸包容我的性取向。”

 “嗐,多大點事兒,不要哭,性取向是天生的,你又沒有錯,哭甚麼,只要你開心,你喜歡誰我們都接受的。”陳婉抽出至今把明堂的眼淚擦掉:“快兩米的人了,哭哭啼啼的多沒男人氣概,到時候讓你媳婦看到了要笑話你的。”

 “他還不是我媳婦。”

 陳婉說:“遲早是,我兒子這麼優秀,打這燈籠都找不出幾個來,他肯定看的上的。”

 邱少揚此時正在睡夢中,就已經被定爲別人家的兒媳了。

 下午六點左右,餛飩弄好了,明堂看着他媽準備了好多,說道:“他吃不了這麼多。”

 陳婉說:“誰說這是一個人喫,這是給你們兩個人準備的雙人份,你過去陪他一起喫,一個人喫飯不香。也顯得你有誠意不是。”

 明堂不禁感嘆,他媽想的可真周到。

 於是他提着兩個保溫桶去找邱少揚。

 他到的時候,邱少揚還沒有醒,害怕時間久了餛飩黏在一起,明堂就將他叫醒,讓他喫完了再睡。

 洗漱完畢後邱少揚一出衛生間,就聞到了香味,“好香啊。”

 明堂招手:“快過來,雞湯海鮮餛飩,我媽特地給你包的。”

 “你媽媽包的?”邱少揚有些驚訝。

 明堂嗯了一聲:“我本來是打算自己包的,我媽擔心我弄得不好,就幫忙包了,雞湯燉了兩個小時的,你嚐嚐。”

 邱少揚舀了一勺子,“好好喝。”

 “多喝點兒,還專門給你帶了一壺雞湯過來。”

 邱少揚十分感動:“你媽媽好好。”

 邱少揚的食慾特別好,一個人吃了兩碗餛飩,還好陳婉有先見之明,給他們帶了四人份的餛飩,不然明堂都沒喫。

 喫飽後邱少揚躺在牀上不想動:“你媽媽做的好好喫。”

 明堂想起了他媽說的話,邊收碗邊和邱少揚說:“我媽說了,吃了她包的餛飩,就是她的兒媳婦。”

 邱少揚一頭從牀上翻起來,呆呆地看着明堂。

 明堂故意逗他:“媳婦兒,明天就要見婆婆了,激動嗎?”

 “你是不是在逗我玩兒?”

 明堂搖頭:“我逗你做甚麼,我媽真是這樣說的。”

 邱少揚:“那我喫之前你怎麼不說呢?”

 “想讓你做我媳婦啊。”

 邱少揚倒回牀上:“我感覺你在坑我。”

 正好這時,邱少揚的電話響了,幫助他逃過一劫,邱少揚立馬接通電話,都不敢去看明堂。

 掛了電話,邱少揚告訴明堂:“趙興亮約我出去聚一下,說是單身派對,你去不去?”

 明堂:“我去合適嗎?”

 “合適啊。”邱少揚說:“你是他的小舅子,有甚麼不合適的。”

 於是二人就一起到了趙興亮定好的KTV。

 邱少揚一推門進去,就看了許久未見的方知桓,兩人當即就抱在了一起。

 方知桓比以前強壯了很多,也黑了很多,以前在學校那會兒,妥妥的奶油小生,現在完全就是鐵血硬漢。

 趙興亮看到明堂和邱少揚一起進來的時候愣了一下,“你們怎麼一起來的?”

 唐巖說道:“這可是我們市局CP榜榜首的CP。人家好着呢!”

 明堂叫了一聲:“姐夫。”

 趙興亮點點頭,招呼明堂過去做,而邱少揚則是被唐巖拖到了一邊,小聲嘀咕:“你把他弄來,咱們今晚還怎麼嗨皮。”

 “你還想怎麼嗨皮,明天趙興亮要結婚,你還打算喝個爛醉如泥上門接親嗎?”

 “那也不會。”

 邱少揚說:“這不就結了。你玩你的,他又不會管你怎麼玩兒。”

 唐巖:“······”

 邱少揚坐下和方知桓聊天,唐巖只能一起做下。

 有人說:“這明天咱們接親可是要商討對策的,讓女方孃家人在這裏不太好吧。”

 “沒甚麼不好的。”邱少揚說:“這是我們的友軍,明天他會幫我們的。”

 “你認真的?”那人明顯不相信。

 邱少揚也不認識他,但他還是給了趙興亮的面子是說道:“當然是真的,你要是實在覺得他不合適在這裏,那我們就先走了。”

 那人見邱少揚十分不好說話,立馬說道:“開玩笑開玩笑。”

 邱少揚是不認識這個人,但是明堂認識,他是江橋的好朋友,如此刺他估計也是爲了幫江橋出氣。

 只是明堂沒想到邱少揚會如此的袒護他。

 趙興亮也打圓場:“都是一家人,哪有甚麼合不合適的。”

 邱少揚哼了一聲,懶得和那個人計較。

 趙興亮也將這個人踢出了自己的好友圈子。

 明堂去洗手間,邱少揚也跟了出去,問他:“你得罪過那個人?”

 明堂搖頭:“他是江橋的朋友。”

 邱少揚哦了一聲:“還這麼陰魂不散啊,那看來我要教他做人了。”

 “你要做甚麼,今晚這個場合,不好鬧事兒。”

 邱少揚給了他一個安心的眼神:“放心,我不鬧事,我只是教他做人。找我不痛快,我要是讓他痛快了那我就不是邱少揚了。”

 明堂看到邱少揚眼裏的冷意,後背打了一個寒顫。

 “廁所在左邊,你要往哪裏走?”

 邱少揚說:“誰說我要上廁所了,我是要去找樂子。”

 明堂一把拽住他:“找甚麼樂子。”

 “撲克。”邱少揚一陣無語:“你以爲我要找甚麼樂子。”

 明堂鬆開他的手:“哦,那你去吧。”

 當他們看到邱少揚拿了兩幅撲克牌進包廂的時候,就已經感覺到剛剛嗆明堂的那個人要完了。

 別人不清楚邱少揚的能耐,他們當初警校同宿舍的幾個人都知道,不管甚麼遊戲,都不要帶上邱少揚,不然一定會輸的底褲都不剩,特別是數字類型的,其中最爲厲害的就是撲克,邱少揚不僅記牌還算牌。

 邱少揚給了趙興亮一個眼神,趙興亮立馬就明白了邱少揚的意思,他也知道,這位祖宗要是今天不出了這口氣是不會罷休的。

 於是他們熟練地開始組牌局。

 明堂上完廁所回來,就看到了一場大戲,六個人在那邊兒演戲。

 原本邱少揚是另外一組的,經過他們一番演戲,成功的到了江橋朋友那一桌。

 明堂當即便知道邱少揚要搞事情了,他突然有些心疼對面的人。

 他雖然不知道邱少揚要搞甚麼,但他能肯定對面的人下場一定很慘。

 邱少揚看到明堂回來了,朝他招手:“來,過來,哥哥教你怎麼打牌。”

 明堂坐到邱少揚的身邊去。

 很快牌局就開始了,明堂就看到了邱少揚的騷操作。

 明明是一手好牌,非要拆了打,讓他懷疑邱少揚到底會不會打牌。

 而站在他身後觀戰的方知桓卻笑了。

 很快,其他幾個人的牌都已經打的差不多了,對方已經沾沾自喜了的只剩下一張牌了,邱少揚勾脣一笑,直接兩個兩套順子甩出去,別人當然接不住了,因爲他們手裏根本沒有牌壓得住邱少揚了。

 邱少揚手裏報單,然而他贏定了,因爲他知道對方手裏只剩下一個4。

 沒有人接住邱少揚的牌,因此邱少揚撂下了最後一張牌,紅桃5。

 其他人都沉默了。

 明堂眨巴眨巴眼睛,所以邱少揚前面不好好打牌是在打亂所有人出牌的套路。

 接下來好幾局,邱少揚有輸有贏,但相同的是嗆了邱少揚的那個人,一局都沒贏過。

 坐在邱少揚右手邊的人說:“這麼幹打好沒意思,不然我們喝點兒酒怎麼樣?”

 “怎麼個喝法?”邱少揚饒有興致的問。

 對方說:“輸了的人喝一瓶啤酒,如何?”

 “好啊。”

 很快兩打啤酒被送進包廂。

 明堂已經預見了對方悲慘的模樣。

 果不其然,一晚上下來,對方37連敗,簡直是衰神附體。

 邱少揚也喝了兩三瓶,他靠在明堂的肩膀上,問:“有沒有爽一點兒?”

 明堂點頭,說爽了。

 邱少揚莞爾:“你爽了就行。”

 時間差不多了,KTV準備關門,他們才離開。

 邱少揚那一桌醉的七七八八,也就邱少揚啥事沒有。

 明堂送邱少揚會酒店,路上問:“你是不是算牌了?”

 “是啊。”邱少揚理直氣壯的說:“就是我不算他也贏不了我。”

 邱少揚敲了敲腦殼,說:“他這裏不好。”

 明堂含笑點頭。

 “我估計他得醉到後天去。”

 邱少揚說:“我本來就沒想讓他參加明天的婚禮,何必讓他去添堵呢?”

 “看來我不能輕易的惹你,你真的是睚眥必報的性格。”

 “害怕了?”

 明堂搖頭:“不害怕。”

 “撒謊,我看人很準的,從來沒看錯。”

 “是嗎?”明堂問:“那你看出我喜歡誰了嗎?”

 邱少揚搖頭。

 明堂說:“那就不準。”

 回到酒店,邱少揚躺在牀上,不想去洗澡。

 明堂也得先回家,明天一大早就要起牀準備很多事情,“我先還回去了。你也早點睡,明天要迎親。”

 “我會的。”

 明堂回到家,發現他父母和姐姐都還沒睡。

 “怎麼了這是?”明堂不解的問。

 明媚說:“我睡不着。”

 “都三點了,睡不着也上牀躺着啊,不然等下五點化妝師來了,你頂着黑眼圈出嫁嗎?”

 明媚搖頭:“不行啊,我太緊張了。”

 “沒甚麼好緊張的,證都領了,人跑不了,你就安心的睡覺吧,爸媽也趕緊睡吧。”

 “我聽媽說你找男朋友了?是誰呀,帥不帥,人好不好?”明媚八卦道。

 明堂無語道:“還不是男朋友呢!”

 他又說:“長得很好看,人也很好,很厲害。”

 明媚激動道:“有沒有照片,給我們看看。”

 明堂道:“別想了,等我追到了自然會給你看的,現在趕緊去睡覺。”

 明媚倒在沙發上打滾:“可是我真的睡不着啊。”

 最後他們誰都沒睡成,一直聊到了五點鐘化妝師上門。

 作者有話要說:預收文《亡者來電》求收藏

 某天,易明軒收到了一個陌生來電

 對方很激動的說:“易警官,感謝你在十年前救我了!”

 易明軒心說,這人是不是神經病,十年前他都還不是警察,當即就想掛了電話。

 “我叫盛晨傑,現在我也是一名警察了!”

 易明軒當場就像被雷劈了一樣:“你說你叫甚麼?”

 “盛晨傑啊。”

 易明軒看着眼前這具屍體:“你說你叫盛晨傑,那躺在法醫解刨臺上的又是誰?”

 盛晨傑愣了一下:“易隊,你是不是記錯了?”

 易明軒失去了耐心:“你到底是誰?別打這種無聊的電話來逗我。”

 “易隊,我真的沒騙你,我就是盛晨傑,現在是一名刑警,警號是XXXXXX。”

 易明軒直接掛斷了電話。

 但他不知道爲甚麼,覺得事情很蹊蹺,就差了一下對方說的警號,然而根本不存在,電話號也查不到。

 易明軒冷笑:“果然是騙子。”不過這騙子也太可怕了,是怎麼知道我因爲沒能及時救下盛晨傑而自責的。

 盛晨傑一覺睡醒,準備在內網裏查一下易明軒辦過的案件,易明軒對他來說像是偶像一樣。

 可他發現內網裏搜出來的第一條消息就是易明軒已經在十年前因爲救自己死亡了。

 隊長經過他身邊,拍了拍他的肩膀,語重心長的說道:“小盛啊,你要繼承易警官的意願,成爲一名好警察。”

 盛晨傑:“?”易明軒怎麼可能死了?那他昨晚給鬼打電話?

 說完,他就用力的閃了自己一耳光,直接把隊長給嚇懵了:“你這孩子,這是做甚麼?”

 盛晨傑覺得世界太魔幻了,他打回電話給易明軒,手機號卻是空號。

 當天,他找隊長要了易明軒墓地的地址,果然找到了易明軒的墓碑。

 照片上的易明軒風華正茂······

 盛明傑:尼瑪?是我瘋了還是這個世界瘋了?

 當晚,他受到了亡者易明軒的來電。

 “幫個忙,你既然說你是十年後的盛晨傑,那你幫我看一下公路拋屍案的兇手是誰。”

 盛晨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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