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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8章 十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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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彎仔他們看邱少揚和別人在聊天, 就等在一邊兒。

 等邱少揚走到他們身邊,彎仔問:“你們很熟悉嗎?”

 “不熟啊。”邱少揚給他解釋道:“他是明堂現在一個案子裏潛在的受害人。”

 “哦哦。”

 彎仔說:“把我們是先回去呢,還是等楚越一起?”

 “先走吧。”

 楚越還不知道要在山上待多久, 現在楚越家裏這個情況,他們也幫不上甚麼忙,留下來也沒多大的湧出, 倒不如回去該幹嘛幹嘛。

 馮赫並不知道邱少揚那麼說的原因,不過他決定按照邱少揚說的做。

 於是開車往回走的路上, 他就撥通了沈妖妖的電話,和沈妖妖約好了時間。

 因爲明天剛好是週三,每週三的下午, 沈妖妖是不排工作的,她會去孤兒院或者是敬老院這樣的地方去做心理輔導。

 從第一篇帖子發出來, 已經足足過了5天的時間, 網上關於這件事的熱度已經下去了, 但是依舊有很多人在關注這件事兒。

 明堂已經和陳局做了彙報和申請,等他們把所有的證據都理清楚, 就可以把沈妖妖帶回市局接受調查,並且他們的通告也已經準備好了,只要沈妖妖歸案, 立馬就會有人發正式得到通報。

 隔天中午,馮赫按照約定好的時間, 去了心理諮詢中心。

 當然, 他同樣也帶了一隻錄音筆過去。

 不知道爲啥玩很麼,他會十分的相信邱少揚說的話,就好像有魔力一樣,邱少揚說讓他帶, 他就帶了。

 在見到沈妖妖之前,他就已經將錄音筆打開了,畢竟不可能當着沈妖妖的面打開錄音筆,這樣不好。

 沈妖妖問他:“你喫過中午飯了嗎?”

 “吃了的。”馮赫說。

 沈妖妖有些不好意思:“我下午要去一個福利院,所以只能是提前給你做心理諮詢了。沒影響你的時間吧。”

 “沒有沒有。”馮赫連忙說:“你願意幫我做心理諮詢,我就已經很開心了。”

 沈妖妖嘆氣:“我沒能幫到楚垚,不想看到你也出事兒。”

 “楚垚他到底爲甚麼跳樓,我都想不明白,感覺他們一個死的比一個稀奇,我真的很擔心哪天我也突然就死了。”

 沈妖妖安慰她說:“不會的,你就是想太多了,別給自己心理陰影。”

 馮赫點頭:“那就多麻煩你了。”

 “不麻煩。”

 沈妖妖起身給他倒了一杯水,“那我們想來簡單的了聊一聊你現在遇到的一些問題吧,是那當面放你覺得心裏十分的壓抑。”

 馮赫端起水,抿了一口,說道:“我家的事情也不知道你知道多少,大概就是從我家裏破產開始吧,生活急轉直下,我只能拼命的賺錢,我不賺錢,一家人就得和西北風,所以我每天都很努力,總感覺自己心裏邊堵得慌,好朋友一個接着一個的都去世了,身邊連個說心裏話的人都沒有,總感覺自己一個很孤獨,很想要一個可以懂自己,能開解自己的朋友,可又不想出去社交,每天到家了之後就只想睡覺。”

 “以前還有很多的娛樂活動,玩玩車,旅旅遊,泡泡吧甚麼的,現在生活節奏完全就是,工作——睡覺——工作——睡覺,這樣的無線循環。”

 “就真的好想那首歌一樣,越長大越孤單,越長大越不安。對於前路,我是一片的迷茫,不知道我自己要甚麼,也不知道我自己該怎麼走接下來的路。”

 ······

 馮赫和沈妖妖吐苦水吐了差不多半個小時。

 沈妖妖一直沒有說話,認真的聽着。

 知道馮赫一口氣說完自己心裏所有積壓的事情之後,沈妖妖才問:“心裏有沒有好受一點兒?”

 那起止是好受一點兒,簡直是好受很多。

 馮赫點頭。

 沈妖妖說:“人呢,最重要的就是開心。你感覺自己現在開心嗎?”

 馮赫搖頭:“並不開心。”

 “那你就去做一點兒讓自己開心的事情。”沈妖妖說:“你以前喜歡甚麼,就可以做甚麼,或者是你想做但是一直沒有做的事情,都可以的,不要總是把自己困在那些不開心的事情。比如你覺得很疲憊了,那你就請一段兒時間的假,出去走走或者是在家矇頭睡大覺,當你感覺自己一直在死循環的時候,你就要主動的打破循環。”

 馮赫覺得沈妖妖說的十分有道理,聽得特別的認真。

 “我幫你做一個心理測試吧。”

 沈妖妖從抽屜裏拿出來一個牛頓擺放在桌上,拉起了左邊的一顆珠子鬆手後,柱子撞了回去,接着右邊的珠子就彈了出去,收回以後左邊的珠子又彈了出去。

 牛頓擺在桌上的來回的擺動着,左右左右的擺動,讓馮赫的視線不由的跟着牛頓擺的擺動而轉動。

 沈妖妖放了一段兒很輕柔的純音樂,用極其溫柔且平緩的語氣說:“現在閉上眼睛,去享受音樂,想象着你現在站在一片剛剛下過雨的草地上,空氣溼潤,氣候宜人。頭頂有白雲,藍天和暖陽。陽光不刺眼,淺草上的露珠被陽光照射的晶瑩剔透,微風拂過你的臉龐,掠過你的髮梢,風中還夾雜着泥土和青草的味道······”

 ······

 滴答——

 滴答——

 滴答——

 聲音逐漸變得清晰,“滴答——”

 馮赫慢慢的睜開眼睛,引入眼簾的,是沈妖妖漂亮的臉龐。

 沈妖妖微笑着看着他,“恭喜你,完成了第一次心理引導。”

 馮赫不知道爲甚麼,感覺自己好像忘記了很多東西,對於他閉上眼睛之後發生了甚麼,他都不記得了。

 只是感覺,心理好像不堵了。

 “感覺如何?有沒有一身輕鬆?”

 馮赫激動的點頭:“確實,好神奇,感覺閉眼再睜眼,整個人就像如獲新生一樣。”

 “是吧。”沈妖妖輕笑:“能幫到你,我也很開心。”

 沈妖妖看了一眼桌上擺着的鐘,說道:“時間差不多了,我也應該下班了,你這周還有甚麼時候有時間,可以提前告訴我,我安排好,每週呢,儘量給你做兩到三次的心理疏導,這樣是最佳的安排。”

 “好。”馮赫爽快的答應下來,“不過下次,你就可以按照你平常收費的標準收費了,要不是你有事兒,我還想請你喫一頓飯,感謝一下你對我的幫助。”

 沈妖妖輕笑,“又不是隻做這一次,下次我們再一起喫飯也可以的。”

 沈妖妖和馮赫一起離開心理疏導中心。

 馮赫自己開着車回家,一路上都感覺自己的狀態非常好,迫不及待的想要回去,聽一下沈妖妖是如何給他做心裏疏導的,他忘記的那些內容,都是寫甚麼內容。

 心理方面是他從未涉及過的領域,而今卻對這個神祕的領域充滿了好奇,想要一探究竟。

 儘管可能他甚麼都不懂,依舊想要聽一聽沈妖妖的疏導內容。

 或許,真的如同邱少揚所說,會讓他好的更快一些。

 那這樣,就可能會達到事半功倍的效果。

 回到家之後,馮赫立馬將錄音筆裏面的錄音導出,戴上耳機,快進進度條,找到了沈妖妖開始給他放音樂的地方,開始認真的聽了起來。

 再聽一遍,他依舊能在腦海裏刻畫出沈妖妖所說的那個場景。

 藍天白雲綠草地,陽光正好,微風不燥,這是多少人心裏關於平靜祥和美好的寫照。

 “草地上飛舞着蝴蝶,你追着蝴蝶而去,不遠處的小溪裏,畫畫流水,溪邊有一個沐川,你坐上木船,順溪而下,街邊有一個美麗的小木屋,在木屋的旁邊,有一個木質信箱,你下船推門而入,坐在牀上,慢慢的,慢慢的,躺下去,閉上眼······屋裏的座機電話響了,你接起,一個女人打着電話問你,你爲甚麼還不去死,你甚麼時候去死······有人敲響了你家的房門,你開門出去,發現四下無人,唯有信箱是打開的,裏面有一個封信,你纔開心,信上寫着,你爲甚麼不去死——”

 馮赫被驚出了一身的冷汗。

 剛剛,沈妖妖問他爲甚麼不去死的時候,那尖銳的嗓音,和他們一起聚會的時候,那個給周霖楓打騷擾電話的女生聲音一模一樣······

 她說的這些,也和周霖楓的遭遇一模一樣······

 馮赫立馬收拾起自己的電腦和錄音筆匆忙下樓,趕往市局找明堂。

 馮赫到警局的時候,明堂他們正好準備出去將沈妖妖帶回市局接受調查。

 “明警官。”

 馮赫連忙下車攔人。

 明堂將已經拉開的車門又關上,轉頭看他:“怎麼了?”

 馮赫說:“我,我有了很重要的發現,要和你說。”

 明堂問:“甚麼發現。”

 “沈妖妖想害我的證據。”

 明堂上下將他打量了一番,忙問:“怎麼回事兒?”

 馮赫道:“這件事兒說起話長。”

 “上樓。”明堂當機立斷,走到陸長風的車子旁,敲了敲他的車窗。

 陸長風將車窗放下,問:“怎麼了?”

 明堂道:“馮赫說他手裏有沈妖妖要害他的證據,你帶着他們去抓人,我看他的證據。”

 “好。”

 明堂領着他上樓去了自己的辦公室,招呼他坐下,“你手裏的證據是甚麼?”

 “一段兒錄音。”

 明堂的眼皮狠狠地一跳,“錄音?”

 馮赫點頭,“是,這件事兒要從我昨天參加楚垚的葬禮說起,我在葬禮上遇見了沈妖妖,她主動和我搭話,說看我的狀態不好,問我要不要做一下心理疏導,減輕一下心理的壓力。然後我就聯繫了她,約好了時間,去她工作的地方做心理疏導。”

 “那你爲甚麼錄音?”

 “邱總讓我錄的。”

 明堂輕輕地嘆了一口氣,邱少揚還是這麼做了。

 馮赫突然有些緊張:“明警官,你幹嘛嘆氣啊?”

 “沒事兒,你繼續說。”

 馮赫也就沒有想太多,繼續說道:“做完一次心理疏導之後我感覺自己輕鬆多了,然後就回家去聽錄音,因爲我對心理疏導重要的部分沒有記憶,然後我就去聽了那一段兒的錄音,然後就聽到了讓我毛骨悚然的東西。”

 馮赫將錄音往前花了一段兒,直接從他在進屋躺下那一段兒開始放,然後他們就聽見了讓人覺得驚悚的那一段兒聲音。

 “明警官,去可以確定,她就是給周霖楓打恐嚇電話的人。”

 錄音還沒有停下,很快他們就聽到了恐嚇信的事情。

 然後是吞藥自殺。

 再然後是跳樓。

 “你爲甚麼還不去死,你應該去死的,他們都希望你死,只有死了你纔可以解脫·····”

 明堂:“······”

 此時的馮赫已經臉色蒼白。

 還好邱少揚提醒他要錄音。

 如果沒有這一段兒錄音,馮赫或許就會和其他人一樣,莫名其秒的瘋了,然後以各種離奇的方式死亡,而她沈妖妖,不會受到任何的影響,還是她沈妖妖。

 一個漂亮的女人,心卻如此的黑。

 馮赫斷然沒有想過,沈妖妖會是害了他兄弟們一個個死亡的兇手。

 他甚至不明白,這是爲甚麼。

 往日無怨近日無仇,她到底是爲甚麼要他們的性命呢?

 這一份錄音能不能做證據,現在還說不準,但這份錄音,基本的還原了所有人死亡的真相。

 結合他們那麼多間接證據,足以證明沈妖妖是導致這些人死亡的元兇。

 因此無論如何,她是插翅難逃了。

 讓明堂比較頭疼的事情是邱少揚竟然插手了這個案子,如果後期要追查錄音,不知道會不會對邱少揚造成影響。

 他在心裏默默地嘆氣,想的卻是怎麼樣,把對邱少揚的影響降到最低。

 陸長風他們通過沈妖妖的手機定位,鎖定了沈妖妖的位置。

 沈妖妖走出福利院,還沒走到自己的車旁,就被重案大隊的人給攔住了去路。

 陸長風亮出批捕令,對沈妖妖說:“麻煩你跟我們走一趟,接受我們的調查。”

 “爲甚麼?”沈妖妖問,“我做錯了甚麼?”

 陸長風道:“你涉故意殺人。”

 “我殺誰了?”

 陸長風:“周霖楓,王琦,鄭平安,吳少澤,楚垚。”

 沈妖妖掙扎着對他陸長風說:“我沒有,你們憑甚麼給我亂扣罪名。”

 “沈妖妖,警方抓人不是想抓誰就抓誰的,而是已經掌握了確鑿的證據。”

 “帶走。”

 陸長風不再和沈妖妖廢話。

 有甚麼,留着審訊室裏說。

 回到市局,陸長風第一時間去找了明堂。

 明堂剛剛拿着錄音去找了陳局,想看看能不能想想辦法把錄音合法化。

 但明顯是不可能,只能說是爭取最大限度發揮這段錄音的功能。

 陸長風問:“馮赫那邊的證據是甚麼?”

 “錄音。”明堂回他,“可以把沈妖妖釘死的錄音。”

 陸長風聽完錄音,長長的鬆了一口氣,“這個案子,終於要水落石出了。我們,也終於可以去泡溫泉了。”

 明堂也輕鬆了不少。

 整理好所有的資料以後,明堂和陸長風走進了審訊室。

 而他們春城公安的官方微博賬號,也發了最新的案情通報。

 主要的內容就是:帖子裏所說的富二代死亡存疑,經過調查,確實存疑,案件已經併案,目前已經鎖定了嫌疑人,並且將嫌疑人緝拿歸案了。

 這一條消息發出,很快他們的官方賬號就炸了。

 【21世紀偉大的生物,就是熱心網友!】

 【這也太恐怖了吧,這是怎麼得罪人了!】

 【可怕,這背後的怕不是個變/態連/環殺手/吧!】

 【不敢想,這些案子背後竟然都是同一人所謂,這得是多喪心病狂。】

 【一定要嚴查,將壞人繩之以法!】

 【相信警察叔叔,正義終將戰勝邪惡。】

 新聞傳播度很快,微博發出去十分鐘,直接上了熱搜第一。

 邱少揚的手機也收到了四五條提示。

 他替明堂高興。

 案子破了,明堂就可以好好地休息一段時間了。

 陸長風和明堂準備好資料後,相繼進入審訊室。

 沈妖妖十分平靜,就像他們第一次和沈妖妖在咖啡館裏談話一樣。

 陸長風將文件夾放在桌上,和明堂拉開凳子坐下。

 “沈妖妖,想明白你爲甚麼會坐在這裏嗎?”

 沈妖妖抬眼看向陸長風,眼神裏都是迷茫:“不明白。”

 “沈妖妖,我奉勸你一句,坦白從寬抗拒從嚴,我們手裏一定是有足夠多的證據,纔會對你進行批捕。如果沒有證據,你的手上就不會帶上手銬。你現在是犯罪嫌疑人。”

 “我犯了甚麼罪?”

 “涉嫌故意殺人。”

 “可我沒有殺人啊。”

 陸長風將周霖楓,王琦,鄭平安,吳少澤和楚垚的照片一張一張的擺出來,放到了她的面前。

 “我說了,你要思考清楚,坦白從寬抗拒從嚴,狡辯是沒有用的,我們手裏有的證據,就算你0口供,也可以定罪。”

 沈妖妖只是淺淺的笑着:“我說了,我沒有殺人。”

 “是沒有殺人,還是沒有親手殺人。”

 陸長風淡淡的說:“不要執迷不悟,你自己說出來,和我說出來,完全就是兩個不同的層次。”

 “爲甚麼給周霖楓打騷然電話?”

 爲甚麼?

 沈妖妖陷入了回憶。

 那天,她聽到付巖澤和一個女人打電話。

 於是他趁着付巖澤洗澡,去翻了付巖澤的手機,看到了付巖澤和這個女人的微信聊天記錄。

 她去質問付巖澤,付巖澤怪她不應該偷偷翻他手機。

 於是兩個人大吵了一家,付巖澤摔門而出。

 沈妖妖一氣之下搬着東西離開了他們住的地方,又不想回自己家,就去了好朋友楊梅的家裏。

 兩個人冷戰了一個禮拜,沈妖妖半夜翻看付巖澤的朋友圈,發現她竟然和別的女人在KTV裏有說有笑的。

 因此她備受打擊,又想起了楊卓。

 楊卓從來不會花心。

 如果楊卓不死,她和楊卓應該會過的很幸福。

 若果不是其他人拉着楊卓玩兒甚麼真人對抗,楊卓就不會墜樓,楊卓不會墜樓,他也不會和付巖澤在一起。

 憑甚麼害死楊卓的人,可以逍遙快活。而自己,要因爲男友出軌而一個人難受呢?

 不,她要他們一起難受。

 就在不久之前,她和周霖楓在一位朋友的婚姻上見過面。

 於是,她半夜開車出去,去了曾經和付巖澤一起去過的那個小公園的公用電話亭,這一路上,在他腦海裏浮現的第一個人就是周霖楓,於是他給周霖楓打了第一通騷擾電話。

 她用力的嘶吼,直到對方掛斷電話,發泄完了,她擦乾淨上面的指紋,回到了自己家。

 後來每一次生氣,她都是如此操作。

 有一次爲了追求刺激,她還親自去給周霖楓的送過恐嚇信。

 每次恐嚇完之後,她就覺得特別舒心。

 於是便養成了習慣。

 每一次生氣,就會發泄在周霖楓的身上。

 長期以往,這就是她解壓的小妙招。

 周霖楓來疏導中心做疏導,剛好又遇上了沈妖妖,就和沈妖妖走的近了一些。

 差不多過了一個月左右,付巖澤主動找了她道歉,並且和她講清楚了情況。

 和付巖澤打電話的事付巖澤的妹妹,不過他妹妹因爲過繼給了姑姑,所以不姓付,和姑父姓。

 加上他妹妹覺得自己的無關不夠立體整了容,所以他們兄妹看起來不是特別像。

 解釋清楚之後,沈妖妖搬回了付巖澤家。

 沒過多久,周霖楓就因爲精神狀態不好,賽車的時候衝出了跑到,直接翻下了懸崖,車毀人亡。

 那是第一次,因爲自己,死了一個人。

 對於周霖楓,沈妖妖心裏是有愧疚的。

 但這份愧疚沒有持續多久。

 他和付巖澤因爲第一次的矛盾,導致一有風吹草動,他們就會起衝突,雖然不會很激烈,但是每次付巖澤摔門而去的時候,沈妖妖都特別想找個人發泄。

 在周霖楓的告別儀式上,她遇見了王琦。

 於是,王琦成了她下一個目標。

 但由於之前給周霖楓打恐嚇電話,警方已經開始重視這個問題了,她就選擇了寄恐嚇信。

 然後再來個偶遇,勸對方接受心理治療,順理成章的接近她,改變他。

 但是那些警察都太笨了,根本抓不到她的把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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