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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5章 六(日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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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下午四點多, 兩個人差不多前後醒了。

 邱少揚伸了個懶腰:“幾點了?”

 明堂說:“四點多,你餓了嗎?餓了我們去找喫的。”

 “倒不是特別的餓。”邱少揚輕笑:“中午我喫的有點兒多了。”

 但他伸出了手,和明堂撒嬌:“你拉我。”

 明堂順勢將他拉起來。

 邱少揚在明堂的身上粘了一會兒, “有個男朋友真好。”

 明堂嗯了一聲,“去洗個臉吧。”

 邱少揚和他在一起的狀態和在外面的狀態完全不同。

 沒有外人的時候,邱少揚也會有點兒粘明堂, 甚至也會撒嬌,有些過分的可愛了。

 但要是明堂不在的時候, 他在外面和別人談生意的時候,也是氣場全開的。

 也有可能是以前沒有談過戀愛,所以會比較可愛一點兒, 不太像是一個32歲的成熟男人。

 倒是明堂挺喜歡邱少揚這樣的小脾氣,會給他一種感覺, 邱少揚可甜可鹽, 也是十分需要他的呵護的。

 洗完臉後, 邱少揚拿了手機,和明堂一起下樓。

 陳顏佳在樓下看電影。

 蘭寧和小丁在打遊戲。

 楊猛和陸長風在研究檯球。

 明堂問:“我們去找喫的, 你們去不去?”

 “去。”陳顏佳說。

 陸長風道:“那就大家一起去把,反正都是要一起的。”

 明堂點頭。

 這個度假村挺大的,進門的地方都有標註好哪個區域是幹甚麼的, 每個路口也都有路標和指示牌。

 這方面這裏做的還是蠻好的。

 邱少揚也是第一次來這裏,所以他感覺是還不錯的。

 畢竟他出國也有八年的時間, 他們麒麟地產拓展的業務範圍也是非常的廣。之所以知道這裏有, 還是上週的公司說年底團建的是時候來這裏泡溫泉他才知道這裏有他的產業。

 邱少揚說:“你們就隨便看看,有甚麼不滿意的地方儘管我說,我到時候讓他們改正。”

 “目前感覺都挺好的。”明堂說:“不是家屬光環,確實是很不錯。”

 陸長風也贊同的說:“這裏是真的很不錯。服務到位, 環境也好,細節做得也不錯。”

 邱少揚輕笑,看了一下路標之後,他們跟着路標一起往前走,去喫飯的區域。

 餐飲區域很大,也幾乎是囊括了國內各地的特色菜。而且所有的菜都是現做的。

 點好餐之後,明堂看到還有賣奶茶的,就過去給他們一人買了一杯。

 這種天雖然白天的天氣還不出,但氣溫也就二十度左右,穿兩件就差不多,冷就是晚上的時候會冷一些。

 明堂將奶茶給他們分了,幫邱少揚紮好遞給他,“暖暖。”

 邱少揚吸了一口,是沒放糖的。

 這也是邱少揚一個習慣,喝咖啡喝奶茶都不放糖,他不怎麼喫甜食。

 或許這是他長不胖的重要原因之一吧。

 吃了飯,他們一起在度假村裏面溜達的差不多天黑了,就準備去泡溫泉。

 度假村入住率其實是蠻高的,這裏一共有四五百套別墅,整個區域還是挺大的。

 基本上是一棟一個人負責。

 只要他們提前叫了車,到點兒了車就會停在樓下等着他們,然後把它們送到想去的地方。

 這個都是免費服務,相對來說就讓邱少揚很滿意。

 因爲他曾經在其他的度假村住過,那邊是做一次50塊錢。

 他們坐車直接倒了溫泉館,有露天的,也有室內的。

 邱少揚問明堂,“你要室內還是要露天?”

 服務人員說:“今晚外面天氣還可以,觀星還是不錯的。如果你們覺得外面冷,我們還有提供浴袍和毯子,裹着就不會冷了。”

 明堂道:“那就外面吧,也是很久沒有看到星星了。”

 邱少揚點頭。

 其他人也都選擇了室外的溫泉。

 環境確實不錯,每一個溫泉坑都有他們坐的地方,還有配就酒水小食的。

 明堂和邱少揚裹着毯子下去,抬頭望天,“還真的有星星。”

 服務員看他抬頭望天,就立馬給他遞了一個高倍數的望遠鏡過來:“先生,這個可以看得更清楚。”

 邱少揚覺得他們的服務很是很是到位:“好的,謝謝。”

 有望遠鏡以後,看得就十分的清楚了。

 回憶起過去,邱少揚不禁感嘆:“我小的時候,經常和爺爺奶奶一起在院子裏,那時候天上到處都會星星,現在不一樣了,城市裏很難看到滿天繁星。”

 “經濟發展,是這樣的。”明堂也看向天上的星星,說道:“只是天上的星星變了一種形式,都掛在了我們也玩城市裏面。”

 邱少揚點頭:“城市要發展,好在現在已經開始愛護環境了,應該不就得將來,我們就有機會在自己家裏的陽臺上看到天上繁星閃爍了。”

 “會有那麼一天的。”

 “嗯,希望會有。”

 突然間邱少揚嘆氣,明堂問他怎麼了,他說:“你送我的花,我忘了找個瓶子裝起來了,回去差不多就死了。”

 “沒事,我再給你買就是了,你要是喜歡養花,我們回去了就去花卉市場買幾盆回去放家裏的陽臺上。”

 “不好養,我們經常早出晚歸的。”

 明堂:“晚上回去給他澆水就好了。”

 “那就去買吧。”

 溫泉館裏泡了兩個多小時,邱少揚和明堂一起出去洗澡。

 明堂先洗完,坐在外面等邱少揚。

 這時候一個一米七多看起來年齡不大的男生走過來,和明堂打招呼:“嗨。”

 明堂疑惑的看着他。

 男生淺笑:“我下午就注意到你的,可以留個聯繫方式嗎?”

 “不好意思,我有男朋友了。”明堂十分禮貌的拒絕了對方。

 男生說:“沒關係啊,我也有男朋友,我們又不談感情。”

 明堂:“······”

 他真的是這輩子都沒有這麼無語的時候。

 明堂言辭拒絕:“十分抱歉,我個人感情潔癖。”

 “都說了我們不談感情。”對方還是不忍心放棄明堂這麼優秀的性對象。

 “不好意思,做不到,約P你找別人就好了。”明堂再度拒絕,語氣也極爲清冷,彷彿對方再不走,下一秒他就要打人了。

 邱少揚裹着浴袍出來,踱步走到明堂的身邊,問:“怎麼了這是?”

 “沒怎麼,我們走吧。”明堂伸出手。

 邱少揚還沒把手遞過去,那個男生就先一步握住了明堂的手。

 邱少揚皺起眉頭。

 明堂立馬將自己的手抽回來,看向邱少揚。

 邱少揚只是淺淺一笑,看向那個男生,說道:“你知道你剛剛的行爲已經構成性騷擾了嗎?”

 男生看了邱少揚一樣,“我只是摸了一下他的手,就算性/騷擾?你當我是法盲嗎?”

 “是啊。”邱少揚坦然承認,“我不是當你法盲,而是你本來就是個法盲,根據《民法典》第一千零一十條,違揹他人意願,以語言、文字、圖像、肢體行爲等方式對他人實施性/騷/擾,受害人有權依法請求行爲人承擔民事責任。”①

 “根據《治安權管理處罰法》規定,情節輕的五日以下拘留或罰款。情節重的可以處五日以上十日以下的拘留並處500塊錢以下罰款。”②

 男生:“······”

 邱少揚指了指邱少揚,說道:“他還是個警察,和你約P是不可能的,銀手鐲一對,你要不要?”

 那個男生飛快的離開了。

 邱少揚笑:“對這種人,你光說是沒有用的,你要嚇唬他,他就不會接近你了。”

 明堂親了邱少揚一下:“這不是有你嗎?”一口陳年老醋,可酸可酸了。

 “我也不可能時時刻刻都在你身邊的呀。”邱少揚眨眼:“男孩子在外面,要保護好自己,知道嗎?”

 “知道了。”

 明堂再度伸出手,“走吧,我們回去睡覺。”

 邱少揚把手給他。

 兩人出去之後,坐着度假村提供的車。

 好巧不巧的,剛剛撩過明堂的那個男生和他們一輛車。

 這大概就會冤家路窄。

 邱少揚和明堂坐在前面。

 明堂捏了捏邱少揚的臉,小聲說:“你還真的是個醋包。”

 “那是,直接酸死你。”

 明堂笑,“親親,親親就不酸了。這天底下,沒有幾個人能比得上你了,我好不容易纔把你追到手的,怎麼移情別戀。”

 “放屁。”啥邱少揚都承認,就追他這件事兒上邱少揚不認,“那明明是我自己把自己掰彎了送上門的,你也就是關了個門。”

 明堂飛快的親了邱少揚一下。

 回到別墅,其他人也不知道去了哪裏,都沒有回來,邱少揚和明堂先行回屋了。

 洗完澡兩個人躺在牀上,邱少揚找了一部電影看。

 “見你爸媽我需不需要準備甚麼?”邱少揚問。

 明堂說不用:“你只需要把你自己準備好就可以了,其他的我來準備。”

 邱少揚還是有些忐忑:“說實話,我沒見過家長,是真的挺緊張的。”

 “沒啥好緊張的,放平心態。”

 “你之前有帶着江橋見過家長嗎?”邱少揚覺得,他總是會忍不住的拿自己和江橋比較。

 他其實也是很討厭自己這一點兒的,但有時候嘴就是比腦子快。

 邱少揚:“算了,當我沒問吧。”

 人家當年在一起五年,怎麼着都應該見過的。

 畢竟是五年的時間。

 而他們纔剛剛半個月而已,就已經到了見家長的地步。

 明堂將邱少揚撈進懷裏:“真的是個醋包。”

 “是不是挺討厭的。”邱少揚自己就覺得自己這個行爲招人煩。

 “沒有。”

 明堂溫柔的摸着邱少揚的頭頂:“挺好的,你在乎這件事兒,說明你在乎我。我們之間應該公開透明的,任何你想要知道的我都可以告訴你。”

 邱少揚心裏是很感動,明堂是真的好。

 “我和江橋沒有見過父母。但我爸媽都知道,他去過我家,是以同事的名義,也在我家裏睡過。”明堂說起過去和江橋的事情,爲的是邱少揚心裏不會想東想西,影響了他們之間的感情:“我和他大學談了兩年,畢業以後談了三年,知道我們關係的,也就只有身邊特別親近的人,其他人對此都是一概不知的。”

 “所以,我也是第一次帶男朋友正式見家長,所以有甚麼做的不好的,你也要多擔待,可以嗎?”

 那還有甚麼不可以呢?

 邱少揚說:“不是就應該互相包容的嗎?”

 “是。”明堂狠狠地親了邱少揚一會兒。

 “那甚麼······我去洗個澡。”

 “我可以幫你。”邱少揚用他那雙會說話的眼睛看着明堂。

 明堂被蠱惑了,也就沒去洗澡。

 邱少揚在這些方面都是新手,所以做得不好,但對於明堂來說,都是彌足珍貴的。

 弄完以後,邱少揚說:“以後我會做的更好的。”

 明堂點頭。

 他拉起邱少揚的手指親了親,目光落在了邱少揚手上的一串珠子上面。

 邱少揚順着他的視線看過去,沒覺得有甚麼不對勁兒的,就問他:“怎麼了?”

 明堂:“我看你這個珠子,陵川手腕上也有一串·····”

 “原來是這個啊。”邱少揚將手上的珠子取下來給明堂帶上,“這個就是我們有一年去郊遊,然後跑到了寺廟,寺廟裏面賣的,就一人買了一串兒而已。”

 邱少揚又補充:“不是情侶款,彎仔他們都有的,大家一起買的。”

 “只是帶了很多年,習慣了,就沒有摘下來過而已。”

 明堂看到現在戴在自己手腕上的珠子。

 他就因爲自己的一句話就摘了。

 明堂將珠子給邱少揚帶回去,“帶着吧。”

 邱少揚笑:“好,那你不會再喫醋了吧。”

 明堂說不會了。

 “那就睡覺吧,時間不早了。”

 睡到後半夜,明堂迷迷糊糊的感覺邱少揚身上很燙,抬手一摸他就鬆開了。

 “少揚,少揚。”

 他輕輕地把人慌醒。

 邱少揚迷茫的看着他,“怎麼了?”

 明堂已經開始穿衣服了,“你發燒了,我帶你去醫院。”

 邱少揚抬手摸了一下自己的額頭,好像確實是有點兒發燒,“估計是室外溫泉泡的。”

 穿好自己的,明堂又給邱少揚穿,“除了發燒你還有哪裏不舒服嗎?”

 “沒有了。”

 “那就好。”明堂問邱少揚:“能走嗎?不能我抱你。”

 邱少揚看他着急上火的,拉過來親了一下:“就只是發燒,不要緊,你不要急。”

 “不能不急,你現在燒的很厲害。”

 明堂拿了兩個人的手機和車鑰匙匆忙的就拉着邱少揚下樓,上了車以後將暖氣開到最大。

 “不要緊張,我真的沒事兒。”

 “醫生說你沒事兒纔是真的沒事兒。”

 明堂開了開車找了最近的一家醫院,也花了四十分鐘。

 進了醫院後,明堂立刻和值班的醫生說:“他發高燒了。”

 醫生立刻給邱少揚涼了體溫,確實是高燒,39.1。

 醫生給邱少揚打了一針退燒針,又安排吊針。

 醫院的走廊上還是挺冷的,明堂醫生有沒有牀位,讓邱少揚躺着繼續睡。

 醫生看了一下,後半夜醫院空牀挺多的,就給他們安排了一個牀位。

 “他有三瓶藥水要掛,你要注意,完了以後叫護士給他換。”

 明堂說好,送走了醫生回到邱少揚身邊,握着他沒有扎針的手。

 邱少揚覺得挺抱歉的,“這幾次出來玩兒我都出了問題,讓你都沒有玩兒好。”

 “你比甚麼都要緊。”明堂說:“這次回去,要加強鍛鍊。”

 邱少揚點頭。

 他這次是下定決心要好好地鍛鍊身體,不能總這樣,明堂發現他發燒的時候,和他說話的時候聲音都在發抖。

 他要是身體好了,明堂也能少操一點兒心。

 “你睡吧,我看着。”

 因爲打了針加上發燒的緣故,邱少揚很快就睡着了。

 明堂幾乎是半個小時就幫他量一次體溫,看着他提問一點點兒的下降,才慢慢地放心。

 邱少揚醒來,吊水已經打到第三瓶了。

 “醒了,餓不餓?我去給你看看附近有沒有甚麼喫的賣。”

 邱少揚拉住他:“後半夜都沒好好睡覺,我現在還不餓,你眯一會兒吧。”

 “沒事兒。”明堂安慰他。

 邱少揚固執的不肯鬆手。

 明堂沒有辦法,只能趴在牀邊而眯一會兒。

 他醒來還是因爲陸長風給他打電話。

 九點多陸長風去他們房間叫他們喫早餐沒看到人,所以來個電話問問情況。

 明堂打着哈欠說:“少揚半夜發燒了,我送他來醫院。”

 “這樣啊,那現在人怎麼樣了?”

 明堂:“少已經退了,我晚點兒回去接你們。”

 “那也行。”

 邱少揚上午出院,一聲給他開了一些藥,讓他再掛一天的吊水,這樣好的快一些。

 邱少揚想晚上回春城了再去醫院掛。

 “找個地方喫點兒東西吧。”明堂看了看周邊,也沒甚麼特別好喫的。

 邱少揚說:“想喫餛飩。”

 明堂就找了一家餛飩店。

 由於邱少揚生病,味覺不敏感,以至於他甚麼味道都沒吃出來,但他還是堅持吃了大半碗。

 回度假村路上,邱少揚全程精神都是萎靡不振的,明堂看着怪心疼的。

 陸長風他們等着明堂回度假村就差不多準備回春城了。

 看到明堂也是一副沒睡好的樣子,他主動拿了明堂的鑰匙:“我開車,你們兩個好好休息。”

 邱少揚和明堂換到二排,一路睡了回去。

 下午回到春城,邱少揚進屋倒頭就睡,中間明堂叫他起來吃了一次藥。

 等到晚飯的時候,邱少揚的精神頭才恢復了一些,明堂叫他起牀,吃了飯好去醫院掛吊水。

 生病了邱少揚的飯量也不大,就吃了一小碗兒飯。

 “你這身體體質太差了,要是我不在你身邊你怎麼辦?”明堂看邱少揚的樣子十分心疼。

 邱少揚淺笑:“沒事,就是一個小感冒而已,估計昨晚溫泉跑完之後吹了冷風導致的。”

 “還是你體質差,我也一樣吹了,就一點兒事兒都沒有。”

 “嗯,明隊狀的和一頭牛一樣。”

 明堂捏了捏他的臉:“這次好了就給你辦卡,必須要把你的身體養好。”

 “我身體挺好的,各項檢查也都很正常。”邱少揚小聲嘟囔。

 明堂:“那就更好一些。”

 掛完吊水以後,明堂和邱少揚一起走出醫院,晚上醫院門診樓人不算多,明堂說:“你在這裏等我,我去把車開過來。”

 “好。”

 明堂還沒走出來,邱少揚感覺自己的眼睛被甚麼掃了一下,就看到明堂的額頭有一個紅點兒,立馬推開了他。

 這是狙/擊/槍。

 明堂還沒有站穩,就聽見後邊的人尖叫聲此起彼伏。

 他轉頭一看,邱少揚的毛衣已經被血染紅了碗大小的一塊兒。

 在邱少揚倒下去之前,他將人接住了。

 這是槍傷——

 這一幕何其相似當年。

 他的兄弟被一槍爆頭。

 那顆子彈本來也是打他的。

 現在又是如此。

 明堂只覺得頭疼欲裂,雙目都被鮮血染紅了。

 兩個場景不斷地在他的腦海裏交替。

 “明堂——”

 邱少揚用另一隻手抓住明堂的胳膊,“危險,躲起來——”

 明堂已經完全聽不見邱少揚說甚麼,眼裏只有血。

 畫面不斷地交替,被一槍爆頭的人一會兒是他的兄弟一會兒是邱少揚。

 明堂有種被撕裂的感覺。

 還是在醫院站崗的巡警貓着腰過來,把他們兩個拖到柱子後面。

 “指揮中心,指揮中心。二院門口發生槍擊事件,請速速支援,有一名羣衆左肩中槍,請速速支援——”

 一會兒的功夫,血已經染紅了邱少揚半邊衣服。

 “明堂——”

 “明堂——”

 巡警用他們的盾牌做掩體,將邱少揚扶進了大廳裏交給醫生。

 剩下的巡警在外面維持治安。

 急診的醫生經驗豐富,“快,準備手術——”

 邱少揚緊緊地抓着明堂的手:“明堂,明堂——”

 巡警看明堂像一個木頭一樣,直接一耳光打過去,“他在叫你。”

 巡警的力道很大,幾乎是幾秒,就能看見明堂的臉上腫了起來。

 因爲他這一巴掌,明堂倒是清醒了不少,邱少揚已經被放到了擔架車上。

 明堂撲過去捧着邱少揚的臉,有個護士幫邱少揚止血,但是根本堵不住。

 護士說:“主任,太接近動脈了,壓不住啊。”

 醫生:“出血量太大,必須立刻安排手術,把子彈取出來,讓手術室快點兒。”

 邱少揚忍着疼對醫生說:“我麻藥過敏。”

 明堂除了捧着邱少揚的臉,一句話都說不出來,眼淚滴答滴答的往下掉。

 邱少揚抬手給明堂抹掉眼淚,“沒事兒,不要怕——”

 作者有話要說:①引用《民法典》

 ②引用《治安權管理處罰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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