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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18章 十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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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這個發現, 對於明堂他們來說,可謂是天大的突破。

 就像剛纔那個人解釋的一樣,最起碼, 可以證明這個車裏面,裝過人。

 明堂立馬痕檢的過來,對整輛車都進行了一個車得的檢查。

 由於4S店他們對車子進行過清理和重新保養, 以至於車內幾乎沒有查到甚麼有用的線索。

 不過最起碼增加了華興強的嫌疑。

 陳顏佳那邊兒嘗試了定位了華興偉的手機定位最後消失的地點,不過由於信號過於弱, 只能查到一個大致的範圍。

 在城西的一處廢棄的工廠。

 城西郊區以前工廠挺多的,但因爲地質容易塌陷,漸漸地那邊兒的工廠就搬了一個地方, 哪一個片兒區也就被荒廢了下來。

 當陳顏佳看到這個地方的時候,不由得疑惑, 他沒事的啥時候跑去這樣的地方幹甚麼?

 詳細的一查才知道, 那一片兒廢棄的工廠, 其中就有華興偉華興強兩兄弟曾經一起工作的一家玩具廠。

 後來隨着機器替代了人工,玩具廠倒閉了, 兄弟二人失業以後纔跟着那裏一起工作的一個大哥一起去了東南沿海城市打拼。

 後來不知道是爲了是甚麼,這兄弟兩人竟然成了詐騙犯。

 華興偉手機通話記錄中,最後呼出的一通電話, 通話時長32秒,是打給華興強的。

 陳顏佳將這一發現發給了明堂。

 明堂帶着人前往陳顏佳所給的地址。

 這一片兒廠房附近都成了危房, 廠房門前的路都塌陷了, 路邊的荒草都有半人高。

 廠房的片區不是特別的大,新區的廠房距離這邊兒也不太遠。

 明堂讓他們四處分散開找一找,看看有沒有甚麼線索。

 時間過去了兩年,這個片區也不是甚麼封閉的地方。

 帶路的民警告訴他們, 有時候一些過路人跑進去小解一下甚麼的,或者熊孩子跑進去玩兒大冒險的,即使有線索,也未必能找得着。

 明堂還是安排大家去找了,並且叮囑他們找仔細一點兒。

 因爲這裏,很有可能是第一案發現場。

 這裏一般沒有人過來,要在這裏殺個人,拋屍碧湖,並不難。

 沒一會兒,明堂的電話就響了。

 蘭寧道:“明隊,我這邊兒有些發現。”

 明堂按照蘭寧說得放向找了過去,按照陳顏佳給的05年這裏的平面圖來看,這就是以前玩具廠的廠房。

 蘭寧發現的不是別的,正是一把長約15厘米的魚生刀。

 當時看屍檢報告的時候,明堂就覺得很疑惑,一把的水果刀沒有那麼長,廚房用的刀具刀身也沒有那麼細長。

 當他看到這把刀的時候,他瞬間就明白了。

 這把刀形狀,長度和蔣寒給他們的屍檢報告上面的一致。

 也就是說,應該這把刀就是兇器了。

 明堂道:“馬上拿回去化驗。”

 蘭寧用證物袋封裝好後離開了。

 邱少揚說:“這種刀應該都是一套的,很可能他是從家裏拿的,你可以派人上華興強家看一看。”

 明堂覺得邱少揚說得有道說得有道理,立馬聯繫了分局的同事上門去查看。

 掛了電話,兩人一起往玩具廠裏面走。

 陸長風已經和小丁先進去了。

 看到他們兩個蹲在地上,明堂問:“你們在看甚麼呢?”

 陸長風指了指地上,那是一片兒不仔細看根本看不出來的和其他地方有甚麼區別的區域。

 他說:“顏色比其他地方的要深一些。”

 明堂仔細地看了一下,確實是這樣。

 這個玩具廠鋪的也是水泥地板,不過由於這裏的地面會塌陷,玩具廠後邊的山垮下來,一部分土就被衝到了車間裏。

 現在他們發現問題的地方,就是土被衝下來以後撲在地面上形成的。

 明堂明白了陸長風的意思,這一塊兒深顏色一點兒的泥土,可能就是染了血的。

 由於時間長了,變顏色了才呈現出他們現在看到的這樣。

 他招呼人採樣回去做化驗。

 如果這是真的,那麼他們就找找到了案發現場。

 從嚴翰林案到曹樂案,破案的速度都非常的快,案件本身並不難,之所以這麼久沒有發現,就是沒有人去動過碧湖裏的水。

 如果不是那個司機將狗丟進湖裏,如果不是狗的主人堅持死要見屍,這些屍體還不知道猴年馬月才能被發現。

 明堂他們留下兩個民警在這裏保護現場,其他的人返回市局。

 現在他們能做的就是等。

 等二號和三號屍體的DNA比對結果,等那一把魚生刀和那些土最終的化驗結果。

 只有這些都做出來了,他們才能夠繼續往下查。

 蘭寧將刀送回市局之後,拍照作證後就直奔華興強家。

 華興強的妻子已經幫華興強請了律師了,不過即使還是請了律師,也很難討得到便宜。

 給蘭寧開門的保姆。

 華興強的妻子看到蘭寧來的時候,整個人都變得很緊繃。

 “你又來做甚麼?”

 蘭寧將手機的裏照片調出來給她看:“這把刀,你眼熟嗎?”

 華興強的妻子看着這把刀愣住了。

 蘭寧拍這把刀的時候,刀上都還有土。

 -

 “老公,咱們家那把刺身刀你看見了嗎?”

 華興強:“沒呀。你找找,刀一般不就在廚房嗎?”

 “沒有,我找過了。”

 華興強:“那就再買一把吧。”

 -

 她喜歡一套的東西,於是又重新買了一套刀具,原來的那一套,就被她收在櫃子裏了。

 如今,看到蘭寧給她看的這把刀,她想起了當初的事情。

 爲甚麼她們家剛好少了一把這個刀,而警察剛好拿着這把刀上門來問她眼不眼熟。

 那一瞬間,她腦袋短路了。

 她不知道自己應該怎麼說。

 眼熟還是不眼熟,會對她老公造成甚麼樣的影響。

 最終,她還是點下了頭。

 她想知道答案。

 爲甚麼警察會找上他們家。

 她告訴蘭寧,“我家,丟了一把這樣的刀,這個原本是一套的。”

 蘭寧立馬播回電話給明堂,將事情告訴了他。

 明堂叫蘭寧對華興強家的刀拍照留證。

 拍完以後,華興強的妻子,還是忍不住地問了蘭寧:“你們爲甚麼如此在意這把刀?”

 蘭寧告訴她:“這把刀,很可能就是殺害了華興偉的那把刀。”

 華興強的妻子有一種很不好的感覺,心難以平靜。

 鑑證中心的人告訴明堂,結果要明天才能出來。

 倒是蔣寒那邊兒,已經將所有的屍檢報告都做完了。

 剩下的五具屍體,其中四具爲女性,一具男性。

 男性屍體序號爲六號屍體,身高大約在168-172CM之間,年齡大概是17-20歲,死亡時間大概爲十五年前。

 他的屍骨不算特別的完整,缺失了一部分,但不難判斷死因,是顱骨凹陷性骨折造成的顱腦損傷從而導致了死亡。

 不過值得注意的是,在死者的頭顱裏面,他們發現了一種特殊的紅土。

 法醫判斷可能是兇手轉移屍體的時候沾上的。

 他們只要找到這個紅土,基本就可以確認第一埋屍現場位置,不過這個排查量還是很大。

 七號屍體,死亡時大概是在20-25歲之間,死亡時間在3年前,無分娩的痕跡,身高在157CM-160CM之間,死亡原因是造人長期囚禁暴力毆打致死。

 八號屍體,死亡時年齡在30-35歲,死亡時間在7年前,有過分娩的跡象,身高在161CM-164CM之間。死亡原因和七號相同,但是特徵上面不同,她的脖頸沒有被束縛,雙腳雙手有束縛的痕跡。

 九號屍體,死亡年齡在25-30歲之間,無分娩跡象,死亡時間在5年前,身高爲160CM-162CM之間,死亡原因和八號屍體相同,脖頸同樣沒有被束縛。

 十號屍體,死亡年齡子在20-25歲之間,無分娩跡象,死亡時間在6年前,身高爲159-161CM之間,死亡原因和七號屍體相同,死亡特徵和八號、九號的特徵相同。

 也就是說,這些屍體按照受害順序來排列的話。

 八號是截至目前發現的最早的一個受害人,於2014年受害。接着是十號於2015年受害。再到9號屍體於2016年受害。

 這三位死者的受害特徵相同,死亡原因也相同。

 而七號死者,和前面已經做好屍檢報告的四號五號屍體的特徵基本相同。

 七號死於2018年,四號死於2019年,五號死於2020年。

 七號死者是本案的一個轉折點,從死亡時間間隔來看,兇手中間停了有三年的時間,當然也不能排除是沒有將屍體丟在湖裏。

 那麼究竟是甚麼原因,讓他開始給七號帶上項圈,並且讓項圈成爲了往後的標誌?

 所有人都毫無頭緒。

 明堂讓大家回去好好睡一覺,養精蓄銳,明天上班以後,開始在全國範圍內查找符合條件的失蹤人口。

 這幾日邱少揚跟着明堂後面轉,人也挺疲憊的。警察雖然也是八個小時的上班時間,但是明堂他們重案大隊一天上班時間起止八個小時,從早上八點,能折騰到凌晨一兩點才下班。

 明堂在快到家門口的時候,途經紅綠燈,向左掉了頭。

 邱少揚不解地看向他:“不回家?”

 明堂道:“去超市買點兒菜。”

 邱少揚看了一下時間,現在過去的話,超市確實還沒有關門。

 “買點骨頭,給你煲湯。”明堂說:“最近這幾天,你跟着我都沒喫好。看着都瘦了不少,我心疼,要給你好好地補補。”

 邱少揚無語了:“沒喫好的只有你,沒有我。我最近都胖了不少。”

 明堂輕笑,“你一點兒都不胖。”

 到了超市地下停車場,明堂問他:“你要不要一起上去?”

 邱少揚開門下車。

 來都來了,哪有在地下停車場等着的,肯定要一起上去逛逛啊。

 兩人一起上了樓上超市。

 明堂買了很多菜,還有肉,餛飩皮。

 邱少揚:“你還有時間給我包餛飩?”

 “再忙,給你做頓飯的時間,還是要有的。”

 邱少揚覺得,明堂已經完全掌控了他的喜怒哀樂。

 但這樣,沒有甚麼不好的。

 邱少揚洗個澡的功夫,明堂已經準備好餡料開始包餛飩了。

 邱少揚從後面抱住他。

 明堂回頭看了他一眼:“今晚要喫嗎?”

 “不吃了。”邱少揚不想長胖太多。

 晚上喫太飽了,也容易睡不着。

 邱少揚道:“你去洗澡吧,時間也不早了。”

 明堂手上一直沒有停下:“我包完了再去洗澡。”

 “你手機響了。”明堂提醒邱少揚。

 邱少揚仔細地聽了一下,確實是響了。於是走回臥室去拿手機。

 當他看到來電顯示上面的人的時候的名字的時候,關上了臥室的門。

 邱少揚接通電話,和以往接通電話都不同,顯示敲擊了暗號。

 那邊兒纔開口:“你讓我查的,我已經查清楚了。桑帛確實是有這麼個人,我拿了他的照片過去給當地的人辨認,對方說和桑帛有七成的相似,但不能確定是不是桑帛,桑帛離家的時候太小了。”

 邱少揚沉默了一會兒,問道:“那另一個人呢?”

 那邊兒說:“據我查到的,確實是死了。”

 “行,我知道了。”

 邱少揚正準備掛斷電話,對方又問了:“視頻你看了嗎?”

 想起自己光是看到那幾張照片,心就痛的無法呼吸了,就更加別說視頻了,他如實相告:“沒有。”

 對方哦了一聲,也就沒有然後了。

 掛斷了電話,邱少揚嘆了一口氣,重新收拾了一下自己的狀態回到廚房。

 明堂問:“誰呀?”

 邱少揚:“一個國外的朋友,打電話問我一些事情。”

 明堂哦了一聲。

 邱少揚抱住明堂。

 明堂感覺到他的情緒不佳,關心道:“怎麼了?”

 邱少揚帶着點兒撒嬌的意味說:“我就是,想抱抱你,想你抱抱我。”

 明堂洗了手,回身將邱少揚抱進懷裏。

 抱了一會兒,邱少揚感覺自己好多了,讓明堂繼續包餛飩。

 明堂便聽他的,不過邱少揚還是黏在明堂的身上。

 有對象的好處此刻是完美地體現了出來,但你不開心的時候,可以和你的對象撒撒嬌,求個安慰。

 心裏有了寄託以後,哪怕不能所有的話都是說給他聽,可有他在就會安心不少。

 邱少揚沒頭沒腦地說了一句:“謝謝你。”

 明堂不明所以:“你謝甚麼?”

 “謝你喜歡我。”

 明堂皺起眉,心突然一下也慌了:“這有甚麼好謝的?”

 別不是一個電話接完了,出來要和他分手吧。

 邱少揚說:“謝謝你,讓我體會到了愛一個人的感覺。”

 明堂捏完手裏的餛飩,將手洗乾淨,回身,吻他。

 和以往任何一次的吻都不同,帶着點兒,兇狠。

 邱少揚有點兒發矇,怎麼好好地,就生氣了?

 “別想分手。”明堂說:“我是不會同意的。”

 “誰說要分手?”邱少揚搞不明白了,明堂是從哪裏看出來,自己要分手的。

 明堂眨着他不大且深邃的眼睛:“你都開始感謝我愛你了。”

 邱少揚無語了,很想環住他的脖子,但他的胳膊條件還不允許,只能退而求其次的用自己好的那邊胳膊揪住明堂的衣領拉向自己,親吻他。

 明堂扣住邱少揚的頭壓向自己,恨不得能給他吸進肚子了。

 親完以後,邱少揚說:“和你這麼親一個月,我覺得我的肺活量都夠我去泡馬拉松了。”

 明堂笑着又親了他一下:“不分手,那你是說甚麼意思。”

 邱少揚仰着頭與他對視,“只是很感謝你能在我需要的你時候陪着我,我希望你,能陪我一輩子。”

 明堂的臉上這才掛上笑容。

 邱少揚覺得他這變臉的太快了。

 “肯定會和你一輩子的。”明堂說:“只要,你不拋棄我,我就不拋棄你。”

 邱少揚說:“我好不容易得到了你,爲甚麼要拋棄你呢?我要把你娶回家。明堂,如果有朝一日,同性婚姻法通過了,你願不願意,和我出現在同一戶口本上?”

 “願意。”

 就算再問一萬次,他也會毫不猶豫地猶豫地回答願意。

 邱少揚:“如果到你退休,還沒有通過同性婚姻法,我也要和你舉辦一個,盛大的婚禮。我要告訴所有人,你是我的愛人。”

 明堂親了親邱少揚的手,突然覺得,這麼漂亮的手指上,空落落的,缺了一點兒裝飾,很重要的裝飾。

 他說:“希望這一天,不會讓我們等太久,我期待你成爲我法律意義上的伴侶的那一天。”

 邱少揚:“我也很期待。”

 邱少揚像是想起了甚麼有趣的事情,輕輕地笑了。

 明堂眨巴着眼睛,好奇地看着他。

 他越是這樣,邱少揚就越是笑得厲害。

 他以爲自己的臉上有甚麼東西。

 但他也看了,並沒有,“你在笑甚麼?”

 邱少揚緩過勁來,說:“我在笑,某人當初信誓旦旦地說,這幾年不考慮談戀愛。轉頭,不僅和我談起了戀愛,還打算和我結婚,甚至早早地就準備了婚房。”

 “某人現在收回他當初所說的話。”他鄭重地看着邱少揚說:“他現在只想和他喜歡的人在一起,談最甜的戀愛,過最幸福的生活。”

 邱少揚主動的親了他一口:“我覺得我現在就是個戀愛腦。除了和你談戀愛,就是想和你談戀愛。”

 明堂寵溺地看着他:“我也一樣。”

 邱少揚就像桃子樹上,最頂上的那個桃子。

 看起來很漂亮,但人總是會因爲他長得太高,望而止步。

 只有爬上去了,摘下來了,嚐了,才知道他有多香甜爽脆。

 算是他的運氣好,得到了邱少揚的青睞。

 如果能回到過去,他一定會主動地主動地和他表明自己的心意,不拖沓。

 早一點兒和他開始甜甜的戀愛。

 -

 一夜睡醒。

 邱少揚走出臥室,等待他的,就是一碗鮮美的餛飩,和一個正撐在地板上做俯臥撐的男人。

 邱少揚以前是一直不太喜歡肌肉男的。

 可當他和明堂談起戀愛之後,他也開始會去欣賞明堂的肌肉線條。

 不誇張,但身材很好。

 如果明堂不做警察了,去做個模特,也會有很多人喜歡他這一款。

 邱少揚不會吹口哨,不然他也會爲明堂吹一個。

 看到他出來了,明堂就已經慢下來了,很快就站了起來,拿起毛巾擦汗。

 明堂:“快去洗漱出來喫餛飩,蝦皮紫菜的。”

 邱少揚也就不墨跡了。

 喫完以後,兩人一起出門,邱少揚看到明堂提了一個保溫桶,問他:“你是要打包給誰?”

 明堂:“不給誰,你的中午飯。”

 邱少揚接過保溫桶:“謝謝。”

 明堂不滿地嗯了一聲:“你說甚麼?”

 邱少揚立馬改口:“我愛你。”

 明堂這才滿意地幫他拉開車門,等他做好了,繫好安全帶了,才繞去駕駛座開車去市局。

 兩人又在樓梯口遇見了陳局。

 不過他們偶遇陳局的次數也不多。

 陳局看到這兩個人黏黏糊糊有說有笑的,忽然覺得,他們其實也挺般配的。

 人活在世,最主要的不是開心嗎?

 他們戀愛以後,邱少揚開心多了,明堂見人以後也時長會笑了。

 明堂:“陳局早。”

 陳局嗯了一聲:“早。”

 陳局看向邱少揚手裏的保溫壺:“沒喫早飯嗎?”

 邱少揚說吃了,這是明堂準備的中午飯。

 陳局:“······”

 爲甚麼感覺自己吃了一嘴的狗糧呢?

 兩個人繼續往樓上走。

 陳局站在原地看了一會兒,這才轉身離開。

 就邱少揚和明堂這每天出雙入對的完全不遮掩,全警局都知道他們兩個是一對兒了。

 得到雙方家庭祝福的愛情,任誰愛說閒話,也影響不了他們。

 陸長風看着兩個人一起來,打趣明堂:“我們邱顧問天天跟着你做苦工,你給開工資嗎?”

 明堂搖頭,看了邱少揚一眼才說:“工資卡存款全都上交了,我現在渾身上下,現金加微信一共都沒兩千塊,那都是給我車加油的,哪來的錢給他發工資啊。”

 陸長風豎起了大拇指。

 其他人也紛紛的豎起了大拇指。

 明堂說:“以後聚餐甚麼的,不要找我要錢,找你們邱顧問要錢啊,這位掌管着家裏的財政大權呢。”

 所有人笑作一團。

 等他們反應過來,這又是一嘴狗糧。

 明堂自從談了戀愛,就沒有一天是不虐狗的。

 陸長風想不明白,江橋當年腦子怎麼抽了放着這麼好的男人不要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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