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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26章 十九 (2/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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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根據他們走訪調查得知,郭思睿的母親鳳英從小活得特別的苦,她剛出生她爸爸就病死了,有個老孃又聾又啞,孤兒寡母的活得很艱難,在她很小的時候,她娘經常被欺負,以前村裏有幾個光棍總是會上她們家裏去欺負她娘,她娘聾啞無法反抗,十里八村的那些壞男人經常拿她娘當滿足自己需求的工具,在鳳英三歲那年,她娘懷孕了,但她根本不知道孩子的父親是誰,村長媳婦看不下去將她們娘倆個接到家裏去,然而鳳英她娘肚子裏懷的是個死胎,月份大了沒有引產,一屍兩命。

 鳳英由村長家裏養大,村長家姓郭,有個兒子比鳳英小三歲。

 也就是郭思睿已經過世的父親,郭志茂。

 郭志茂從小就不是甚麼好東西,偷看別人洗澡,躲在別人牀底下聽別人做那些事兒,好事兒一件沒幹,壞事兒全乾完了,在十里八村的名聲不太好,到了差不多要結婚的年齡,沒有人願意嫁給他。

 鳳英當時是有人上門說親的,但是郭志茂因爲自己娶不到老婆而鳳英卻可以嫁人心裏不平衡,趁着家裏人外出辦事兒,將鳳英玷污了。

 到底是自己親生的兒子,出了這檔子事兒,郭家也就將錯就錯地讓郭志茂將鳳英給娶了。

 郭思睿也就是那時候懷上的。

 鳳英自己知道沒爹的日子有多難,爲了孩子才同意嫁給郭志茂。

 婚後的郭志茂依舊不是個東西,沒有一份兒正經的工作,全靠在周邊兒到處打零工賺生活費,自己賺自己花,也沒考慮過家裏的妻兒。

 人還特別的愛喝酒,喝酒回去了就家暴鳳英。

 周邊兒的鄰居上門勸了很多次。

 鳳英身形瘦弱,不是郭志茂的對手,因此經常捱打。

 但說到底都還是個農村的婦女,沒有甚麼見識,書也沒度過,能勉強認識幾個大字就已經是很好的了。

 離婚這種事兒,她從來都沒有想過,一直覺得嫁雞隨雞嫁狗隨狗,也就默認了郭志茂的做法。

 鄰居說郭志茂喝醉酒了,會連着郭思睿一起打,罵人也罵得很難聽。

 明明就是她玷污了鳳英後有的孩子,他卻一口一個雜種地叫着,說郭思睿的身上流着雜種的血,所有人都知道鳳英從頭到尾都是被郭志茂玷污的,可在郭志茂的口中,鳳英是一個水性楊花的女人,他恨不得說鳳英和十里八村所有的男人都睡過。

 鳳英是在郭思睿七歲那年突然不見的。

 據住在附近的人同村人說,大家好多天沒有看見鳳英,就問郭志茂。

 郭志茂當時罵罵咧咧地說鳳英和別的男人跑了。

 可誰不知道,鳳英這輩子去過最遠的地方,就是鎮上的集市了。

 每次都是匆匆的去,匆匆的回來,她也就認識那麼一條路,哪裏會接觸到甚麼也男人。

 當時村裏不少人都覺得郭志茂可能把鳳英打死了,編了一個藉口糊弄她們。

 但她們沒有人有勇氣揭穿這件事兒的真相。

 她們心疼鳳英的遭遇,卻不會爲了她站出來討個公道。

 郭思睿反駁道:“你少胡說,我爸對我媽很好!”

 “真的嗎?”邱少揚滿不在意地說:“你自己,相信了嗎?”

 郭思睿梗着脖子,卻沒能說服自己。

 邱少揚道:“你爸如果真的對你媽很好,她又爲甚麼要和別的男人跑呢?”

 “因爲那個人有錢。”

 邱少揚搖頭,惋惜地說:“如果你媽在天之靈知道他的兒子這樣想她,你覺得她會不會後悔當初爲了你委曲求全的嫁給你爸。”

 郭思睿垂下了頭。

 “你媽,到底怎麼死的!”

 郭思睿蹭地一下抬起頭,反映打的給人嚇了一跳,“她沒死,她只是跟別人跑了。”

 “你說甚麼就是甚麼吧。”邱少揚也不在意這個,事實勝於雄辯,爭贏了鳳英也活不過來。

 他這個態度,到給郭思睿弄得不會了。

 “你不能忍受的,是背叛,對嗎?”

 這一結論,是邱少揚結合了郭思睿對她母親和他前妻對他的描述。

 郭思睿身體一僵。

 邱少揚道:“你肯定很好奇,我是怎麼知道的。”

 郭思睿抬起頭看向邱少揚,他迫切地想要從邱少揚的臉上找到這個答案,卻忘了隱藏好自己。

 邱少揚微微揚起脣角,魚兒上鉤了。

 “你的前妻宋思雪告訴我們,你沒有生育能力,性功能也不行,對於任何一個男人來說,性功能不行都是一件非常沒有面子的事情,你前妻和你離婚的有很多,性只是其中一小部分,而你覺得她是因爲在你這裏得不到滿足才和你離婚,轉頭就懷上了的男人的孩子,讓所有人都知道,你們兩個裏面不行的是你而不是她,對你來說這是對你的背叛。”

 邱少揚故意停了很長一段兒時間,留給郭思睿進行思考。

 “我說的對嗎?”

 郭思睿臉上的表情已經告訴了她一切。

 邱少揚繼續說:“你並不是性功能不行,而是要在特定的環境下才可以,比如黑暗的小屋子,我猜這和你父母有關,你小時候沒少躲在父母的牀下吧,原因是你爸喝醉了經常家暴你們,你媽覺得自己保護不好你就把你塞進了牀底下,你爸看不見你自然不會打你,她沒有甚麼本事,卻盡力地保護你。她死後,你只能獨自面對家暴的父親,因此,她的死亡對你來說也是背叛。”

 “你閉嘴!”

 郭思睿的眼神變得十分兇狠,像是一條被人惹怒的瘋狗,可不管他怎麼掙扎,他都打不到邱少揚。

 而邱少揚坐在那裏紋絲不動。

 郭思睿冷靜下來後,冷笑:“你以爲你特瞭解我家,特別的瞭解我嗎?”

 邱少揚沒有說話。

 郭思睿笑:“沒錯,我確實怨恨我母親,她要沒死,我就不會捱打,把我生下來卻保護不好我,我不該怪她嗎?”

 “她盡力了不是嗎?”

 郭思睿輕蔑地笑:“盡力了,她盡力的捱打,明明別打的渾身是傷,卻還願意和像一條母狗被上。她是如此,宋思雪是如此,她們每一個女人都是如此,爲了少捱打,可以隨時準備好讓我上,你是沒見過她們求我的樣子,恨不得我二十四小時只做她們,一直到她們死的那一刻。”

 “哦對了。”郭思睿像是突然想起了甚麼一樣說道:“她們都是被我乾死的,都是。”

 邱少揚問:“爲甚麼是她們,她們和宋思雪和你媽都不一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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