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9章 十三 (3/3)
李燕山:“這個也不行,再換一個。”
伯跡洋又想了想,說道:“去重案大隊。”
“這個行。”說着,李燕山就把明堂的調職通知交給了他:“這個願望,可以實現了。”
伯跡洋:“????”
“打開看看你就知道了。”
伯跡洋迫不及待地拆開信件,裏面赫然是一封調職通知書。
伯跡洋被正式調職至春城市公安局刑偵支隊重案大隊,收到通知三日之內,前往市局進行報到。
逾期未到,視爲放棄此次調職機會。
伯跡洋直接在原地蹦了起來:“啊啊啊啊師父這是真的嗎?”
“是。”李燕山的臉上,佈滿褶皺,此時也是難掩喜悅之情。
師徒如父子,李燕山是拿伯跡洋當兒子對待的。
伯跡洋用力地親了一下調職報告。
接着,用力地抱住李燕山,淚灑當場。
“師父,我真的被市局看中了。”
李燕山拍了拍他的肩膀,說道:“這次是明隊給你機會,你要好好珍惜,跟着他好好學,給我們泌陽刑偵支隊爭光。”
“師父你放心,我一定會好好的跟着明隊學習的。”
李燕山老淚縱橫:“行了,去和你的同事們,好好的道個別,然後回去和家人說清楚,去市局報道吧。”
一心想要進市局,可這一天來得太突然,伯跡洋反倒有種失落的感覺。
—
得知江無涯的事情已經被調查清楚。
盛宴對此很開心。
江無涯的墓地在公墓,盛宴買了一束花過去,給江無涯掃了墓。
“往後,可以好好生活了。”
隨後便去了酒吧,將自己喝了一個爛醉。
一如往常,盛宴醉倒在酒吧裏。
“先生,你醉了,我送你回家吧。”
盛宴看了對方一眼,隨後便徹底地趴下了。
那人扶着盛宴,剛走出酒吧,便被人攔了去路。
“你誰呀?”
戴着口罩將自己裹得嚴嚴實實的人說道:“我是誰,不用你管,放開他。”
“你說放開就放開?”
話音剛落,對方便被一腳踹倒在地。
在盛宴也跟着倒地之前,對方接住了盛宴。
被踹到的人,見這人不好惹,便也識相的不再上前招惹。
扶着盛宴攔了一輛車出租車,對方和司機報了一個地址。
地址正是盛宴的家。
盛宴家的密碼是電子鎖,對方開鎖十分順暢。
將盛宴放到牀上,蓋好被子,隨後對方便下牀要離開。
在他還沒走出臥室,盛宴就做起了身。
“江無涯,你要躲到甚麼時候?”
那人停住腳步,回頭,取下口罩。
依舊是一張帥氣的臉,但是卻一點也看不出江無涯的影子。
盛宴起身下牀,走到他的身邊,問道:“既然你要躲着,爲甚麼又要管我?”
“爲甚麼不躲一輩子?”
“世上已經沒有江無涯,江無涯埋在了北山公墓。”
男人比盛宴高出半個頭,重新戴上口罩,說道:“我叫歐陽宸。”
盛宴說道:“我從來不認識甚麼歐陽宸,江無涯,你既然已經改頭換面,爲甚麼還要出現?”
“你在害怕甚麼?”盛宴一步步逼近:“你是不是覺得所有人都沒有你聰明?”
“爲甚麼試探我?”盛宴將江無涯推到後背緊貼牆壁:“說話,爲甚麼試探我,是想試探我對你的感情有幾分真嗎?”
“不是。”江無涯說:“這件事不是我做的,我沒有想過試探你。”
“那你爲甚麼不一直躲着?”盛宴的眼淚順着臉頰滑落,掛在下巴上:“你既然從一開始就不想讓我知道你還活着,爲甚麼現在又出來,你不怕我和明堂他們舉報你還活着嗎?”
江無涯:“你不會。”
“那你爲甚麼不一直躲着?”盛宴問:“我想從你這裏聽一句真話,就有這麼困難?讓你說一句喜歡我,就有這麼困難?”
江無涯擦掉盛宴臉上的眼淚,說道:“江無涯已經髒了,配不上你了。宴宴,以後少喝一點酒,傷身。”
盛宴將江無涯抵在牆上,說道:“江無涯配不上我,可江無涯已經死了。站在我眼前的人,不是叫歐陽宸嗎?”
“歐陽宸,你配得上我。”
盛宴摘掉江無涯的帽子和口罩,看着那張,一點江無涯的影子都沒有的臉,說道:“你要做江無涯,那你就別再我的面前自稱歐陽宸,出了這個門,我就當從來沒有認識過你。你要做歐陽宸,就別拿江無涯對盛宴的那份感情來對我,我當江無涯已經死了,從今往後再不提起,眼裏只有歐陽宸。”
“江無涯還是歐陽宸,你選一個。”
“宴宴。”
盛宴鬆開了他:“我知道你的選擇了,出去的時候,把門帶上。”
宴宴是獨屬於江無涯的稱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