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4章 六 (1/3)
第6章
“我們是不是接下來該查一下鬧鬼的案子了。”
邱少揚躍躍欲試。
明堂:“我怎麼感覺你異常興奮?”
邱少揚:“有嗎?”
明堂看向陸長風:“你問他。”
陸長風點頭:“超級興奮。”
邱少揚笑着說:“就是覺得抓鬼是一件很有趣的事情。”
“跳樓案整體已經清楚了, 那就查一查這個鬧鬼的案子。”
不知道是不是被邱少揚帶動的,大家聽說要去查鬧鬼案,都很興奮。
廢棄教學樓鬧鬼這件事, 是從教學樓重新啓用之後開始的。
通過副校長,知道了最開始說鬧鬼的人是學校一名叫何況的保安。
這名保安現在還在學校裏當保安,不過已經不負責校內的巡邏, 而是在校門口保安亭工作。
副校長幫他們將這位保安叫到辦公室。
一聽說這些警察是來查鬧鬼的事情,這名保安就很自來熟。
看他這麼有興致, 邱少揚就覺得,學校鬧鬼這件事,八成這位保安沒少出力。
都不用他們多問甚麼, 何況就自己開始講述自己撞鬼的故事了。
距離撞鬼的事情,過去已經十年了。
何況卻還對當時的情況記得一清二楚, 他一手握着保溫杯:“十年前, 那是我剛來學校做保安的第一年, 我記得很清楚,那天是清明節的晚上, 原本不是我巡邏,有一位同事和我換了班,說是清明要祭拜親人, 換我和另一名同事一起巡邏,當晚到三樓的時候, 我的同事告訴我, 他要去上廁所,自己憋不住了,就去了三樓的廁所,我自己獨自一人上四五樓巡邏。”
“上樓前, 我同事還和我開玩笑,小心樓上有鬼,我是一點都沒有放在心上。”說起來何況一臉的後悔:“我當時就不應該自己上樓,要是我等同事一起上樓,說不定我就不會遇見鬼了。”
“走到四樓的時候,一股冷風吹過,整個樓裏除了風聲,剩下的就是女人的哭聲,我頓時就想到了同事說起過這棟樓裏,四樓407教室,有個女生因爲受了委屈從樓上跳樓跳下去摔死了,還在黑板上寫了詛咒的話,聽見女人的哭聲我當時就兩腿發軟,再加上那種冷風不像是正常的冷風,整個四樓就顯得很陰森,我就以爲是那個跳樓的女學生回來了。”
邱少揚他們都很安靜,期待着接下來的事情。
何況將他們打量了一番,說道:“你們知道嗎,當時那種感覺真的讓我毛骨悚然。我就問了一句,誰在那裏,然後那個女人就不哭了,而是喊着“還我命來”,我當時站在407對面教室門口,就看着已故女人從走廊的圍欄下冒出來,然後朝我張牙舞爪地喊着還我命來,我當時想都沒想,直接就往樓下跑,感覺她就像是要直接飛過來,把我掐死一樣。”
“然後,我跑到樓下三樓,又看到一個黑影子從我的面前跑過去。”何況摸了摸自己的心口,然後壓低了聲音說道:“我當時站在樓梯轉角上都不敢動,上面有女鬼,下面有黑影。”
“猶豫了幾秒之後我,還是選擇下去。剛下到三樓,我同事就拿了一個手電筒和我在樓梯口撞了個正着。”
房間裏很安靜,所有人都代入了當時的場景。
何況繼續說道:“我當時真的快被嚇死了,同事拿着一個超級大的手電筒,直接往我臉上照,他把我嚇了一跳我也把他嚇了一跳,整個教學樓裏都是我們兩個人的尖叫聲。”
小丁問了句:“然後呢?”
那種緊張的氣氛,瞬間消失。
何況瞪了小丁一眼,意思是你不要打擾我說話。
接着,何況繼續說道:“冷靜下來看到是彼此,就沒有那麼害怕了,我就問我的同事,剛剛有沒有看到一個黑影跑過去,我同事說沒有。”
“但我當時很確信,我確實是看到了一個黑影。”何況篤定地說,“但我同事堅持說自己沒有看到,於是我就覺得可能是真的見鬼了。接着我同事告訴我,那棟教學樓是建立在一個亂墳崗上面,下面不知道埋了多少孤魂野鬼,我可能是真的見鬼了。”
“我當時很害怕,原本不打算上樓了,但我同事堅持要上去,我們兩個人是一起上去的,樓梯裏沒有甚麼女人的哭聲,也沒有女人的蹤影,但是你知道嗎,當我們走到407教室的外面,在走廊的圍欄上,放着一雙紅色的芭蕾舞鞋。”
那種驚悚又恐怖的感覺瞬間就來了。
衆人覺得自己的雞皮疙瘩都起來了。
何況道:“你們都不知道我當時看到那雙紅色的芭蕾舞鞋,我差點嚇死。跳樓的女生學的就是芭蕾舞。”
“那可是清明節的晚上,百鬼夜行,一雙紅色的芭蕾舞鞋出現在女學生跳樓的位置上,多麼可怕的一件事情,嚇得我和同事趕緊跑,都顧不得多想,我的鞋子還跑掉了一隻。”
“回頭去撿鞋子的時候,我看見在放芭蕾舞鞋的位置上,有個東西在那裏,不知道是人還是鬼。”何況安慰性的摸了摸自己的心口:“我用同事的手電筒照過去,發現一個白色衣服不知道是人是鬼的東西就站在圍欄之上,擺着很詭異的姿勢,後來我在網上看見才知道,那是芭蕾舞中的一個動作,但我當時沒有想那麼多,手電筒一下子就掉在了地上,等我同事撿起來再照過去的時候,那裏甚麼都沒有了,我同事說是我眼花了,但我百分百確定,不是眼花,真的有個東西在那裏,不然那雙舞鞋怎麼解釋!”
“更詭異的還在後頭。”何況壓低了聲音,氣氛再度被他帶到了一個新的高-潮,“隔天他們說在407教室的外面,根本沒有紅色的舞鞋,我同事也說昨天晚上他根本沒有看到紅色的舞鞋,說我和發瘋了一樣拉着他往樓下跑,還自稱自己是見鬼了。”
“他們都認爲我發癔症了,畢竟當晚清明夜。”何況十分認真且真摯地和他們說:“我當晚是真的看到了紅色的舞鞋,我對天發誓。”
聽完這個故事,陳顏佳已經抱住了楊猛的胳膊,身上起了一層雞皮疙瘩。
明堂和邱少揚互相看了一眼。
半晌都沒有接何況的話。
何況問:“你們不相信我的話嗎?”
邱少揚道:“哦不是,是你講得實在是太好了,我聽入迷了,還沒回過神。”
其他人紛紛打了個寒顫。
伯跡洋說道:“大叔,你講故事的能力這麼出衆,爲甚麼不去說書,我覺得你要是去說書,賺的肯定比現在多的多啊。”
“你看,你們就是不信我。”何況無奈的說道。
邱少揚道:“我信。”
何況眼前一亮,看着眼前這位氣質不凡的人,“你真的信我?”
明堂和陸長風直接愣了,奇怪地看着邱少揚,一臉你是認真的嗎的表情。
這種故事,不就是騙騙三歲小孩子的故事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