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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2章 第二十九章 狗蛋被害,兇手是棒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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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九章狗蛋被害,兇手是棒梗狗蛋躺在地上一動不動,徐青有些慌張。他努力的平靜下來,用手摸着他的脈搏,幸好還有心跳得感覺,狗蛋應該只是暫時昏迷了過去而已。徐青當然也不知道該怎麼喚醒一條狗,索性就用最原始的辦法。只見他從外面接了一盆水,直接倒在了狗蛋的頭上。狗蛋受驚後,搖晃着腦袋從地面上搖搖晃晃的站了起來。徐青這纔算是鬆了一口氣,可一條狗怎麼會好不端端的變成這個樣子呢?想不通的他開始在房間裏尋找了起來,忽然他看向了餵狗的飯碗。徐青拿起聞了聞,一股淡淡的中藥味吸引了他。正當他思索的時候,從外面就飄進來一股中藥的味道。他跑出去一看,居然是秦淮茹端着一碗湯藥。徐青好奇的上前詢問,“秦淮茹你這湯藥是誰的?”

秦淮茹盯着他回答,“這是聾老太太的,有甚麼問題?”

“這個是治甚麼的?”

“聾老太太最近渾身疼痛,有點睡不着,這個是專門治療睡眠的,是王大夫開的藥,怎麼了?”

徐青默不作聲,因爲在交流之中,他明顯感覺到這件事情她一概不知,所以給狗下藥的人另有其人。他正和秦淮茹解釋着,身後一個人影吸引了他。徐青轉身看去,只看見了一個背影,但是這個背影也已經讓他明白是誰。可惜他沒有十足的把握,也沒有更充分的證據,只能另作打算。他慢悠悠的回到了房間,看着狗蛋虛弱的爬在地上。心裏也有了幾分責備,要不是他走的時候沒有鎖門,也不會出現這樣的事情。主要是狗蛋被拴着,徐青走時候,這個房間裏也沒有甚麼值錢的東西。而且又是在白天,也不會有甚麼人正大光明的偷東西,所以他就沒有想那麼多。想着留個門縫對狗蛋也好一些,至少有新鮮的空氣,沒想到就給別人給了機會。他思前想後,讓狗蛋在房間裏休息之後,把它帶了出去。然後拴在門口,他去了廚房做完飯。就在院裏的人陸陸續續回來的時候,狗蛋也對給它下藥的人犬吠不止。徐青聽到聲音就跑了出去,看見的是棒梗匆忙的跑進了房間。聽到聲音的賈張氏也被跑進去的棒梗撞了一下,“那這孩子今天是怎麼了,慌慌張張的?”

“別叫了,徐青,你能不能把你的狗看好呀?要不然就拎屋子去,別把我們家孩子嚇着。”

徐青聞聲從廚房走了出來,手裏面還拿着一把刀,指着賈張氏就說了起來,“賈大媽,你沒看見我那狗是拴着的,它不咬人。”

“它不咬人,我能咬人啊,趕緊把你的狗狗弄回去。”

徐青聽着這話,也故意回懟了一句,“你咬不咬人,我可不知道,我這狗拴着指定不咬人,只要沒有人故意去惹它,絕對不會咬人。”

“你這話甚麼意思?我好心勸你,你反過來罵我了。”

“沒沒沒,我可不是那個意思,稍等,我把這點東西弄完,我就把狗弄進去。”

徐青盯着她身後的棒梗,冷笑着走進了廚房裏。心裏面確定了兇手後,一切都變得簡單了起來。其實,他應該早一點想到,棒梗本來就不是甚麼省油的燈,上一次被狗咬,這一次肯定也不會放過狗。前些日子估計是受傷的傷還沒有好,而且他也基本上都在院子裏。所以棒梗纔沒有下手,現在到好天時地利人和,反而讓他有的玩了。徐青不想和賈張氏吵架,只想給棒梗一點教訓。喫過晚飯後,徐青把剩下的飯菜全部都餵給了狗蛋。包括那沒有喫完的肉,坐在門口的臺階上,訓練着狗蛋的同時也吸引了看熱鬧的人。“這人十里半會兒的才能喫上一頓肉,你這倒好,還給狗喫上了。”

賈張氏翻着白眼說着,院子裏幾個納涼的大爺聞聲走了過來。看着狗蛋喫的東西,不由自主的發出感概。“嘖嘖嘖,有錢和沒錢就是不一樣啊,你這給狗都喫上肉了!”

閻埠貴也附和了起來。“徐青,你這也太奢侈了吧?給口頭給肉喫!”

劉海中滿眼震驚的看着他。徐青冷笑着,“一個人的飯,實在是不好做,一不小心做多了,我也喫不上,那我只能給狗吃了,不可能把這剩飯分給大家吧!”

此話一出,衆人無言以對。想要找事,但又不能和狗淪爲一類。只能吃了啞巴虧,閉上嘴巴眼巴巴的看着肉被狗喫。喂完飯的徐青便出去遛狗,臨走時故意看了一眼棒梗,這一次他把門鎖了起來,不給他任何的機會。主要是因爲,他還沒有準備好怎麼教訓那個人,所以不能再讓那個人有機可乘。等到晚上,所有人都休息的時候,徐青也開始了他的計劃。第二天,他故意假裝出門,其實早已經準備好一切。因爲有千米耳的原因,所以他就在這個範圍內活動。當聽到聲響後,急忙就趕回了房間裏。終於,看見了籠子裏的人。徐青二話不說推開門走了進去,只看見棒梗在哪裏哭泣,狗蛋在他的旁邊犬吠。賈張氏聽到聲音就立刻跑了過來,手裏面還拿着掃把,嘴裏喊着徐青的大名就衝了進來。“徐青,是不是你又欺負我家棒梗了!”

賈張氏一走進來,滿地的狼藉也傻了眼。在看着籠子裏的棒梗傻眼的問着徐青,“你這是幾個意思?,把我家孩子當狗呢?趕緊給我放出來!”

徐青無動於衷,賈張氏開始撒潑起來。“你這是要幹嘛呀?我就這一個孫子呀,你不能這樣啊!”

“徐青,我跟你說話呢,你當耳旁風呢,還不趕緊把我家孫子給放了。”

“你要是再不放,我可對你不客氣了!”

賈張氏在一旁急得上躥下跳,徐青冷眼盯着棒梗,慢慢上前半蹲,開口就直接問着昨天的事情。“說,昨天那個藥是不是你下的?”

棒梗不敢在哭,坐在籠子裏抽泣,而這件事情還要從昨天說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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