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章 第 18 章 (2/11)
週中鋒眉頭皺起,還未開口。
許城兵就接過話,“這位同志,我該說你無知者無畏嗎?你知道破壞軍婚的下場嗎?那可是要坐牢的。”
沒聽到姜舒蘭的答案,反而被人打斷。
鄭向東極爲不滿,他陰森地看他一眼,“別說坐牢,只要姜舒蘭跟我走,我就是上刀山下油鍋我都不怕。”
讓他去死都行。
這話,讓許城兵一陣無語,這人怕是神經病吧!
他也不要想想,他真要是坐牢了,上刀山下油鍋了,姜舒蘭跟着他做甚麼?
跟着他守寡嗎?
他算是發現了,姜舒蘭是真倒黴,被這麼一個神經病纏着。
偏偏,這個神經病還一本正經地再次問向姜舒蘭,“姜舒蘭,只要你開口,我一定爲你豁出去。”
放棄一切,也會帶你走。
這一刻,所有人都跟着看着姜舒蘭。
無他,饒是鄭向東是個瘋子,他們也不得不承認。
他這個人極爲複雜,哪怕是他在壞,對姜舒蘭卻是真心的。
並且,他長相分外好看不說,還極爲深情,從他追姜舒蘭這麼多年就能看出來了。
姜家人則是有些擔憂,怕姜舒蘭被鄭向東,這副表現給迷昏了頭。
倒是,週中鋒卻異常冷靜,他只是靜靜地站在姜舒蘭前面,替她擋着對方那變態似的目光。
他心裏十分篤定,姜舒蘭不會答應,因爲如果姜舒蘭會選擇鄭向東的話,就不會去和他相親了。
這點他一直都分得很清楚。
果然,姜舒蘭的回答,和週中鋒的推斷一模一樣。
她回答得斬釘截鐵,“不可能!”
“以前沒有可能,現在沒有可能,將來更不會有可能!”
她不可能跟鄭向東走。
這三個字,一下子斬斷了鄭向東所有的希望,他臉色以肉眼的可見的速度沉寂了下去。
鄭向東前所未有地清晰認識到,他和姜舒蘭再也沒有任何可能性了。
當意識到這點後,鄭向東心痛到無法呼吸。
姜舒蘭根本不看他,打算快刀斬亂麻,“門口的東西你搬走,我就當你從來沒有來過,也當我們從來不認識。”
“鄭向東,再也不見。”
這是她對鄭向東唯一的期盼。
永遠不要在見面。
這種果斷決絕的話,讓鄭向東有些支撐不住了。
“姜舒蘭――”他靠着院子外的自行車上,指着那從車上搬下來的東西說,“這些東西,我從遇見你的第一天就開始攢,一點點攢――”
他終於攢夠了錢,弄到了票,爲了去隔壁連海市,他跟着貨車司機一起,整整兩天一夜,不敢閤眼。
幾經周折,求人託關係,終於買到了鳳凰牌淺金色二流自行車。
這是少有的顏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