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章 8、這女人真好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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陽光照在長睫毛上,黎秋意醒了,入眼的是男人的睡顏。
祁焱沒走,好像是這個名字。
她慢慢抽出手臂,本來不想弄醒他,可身體的痠疼卻讓她無法抑制地哼出了聲。
“嘶......”
儘管聲音很小,可那雙燦若星辰的黑瞳還是緩緩睜開。
“對不起祁先生......我......”
祁焱並未責怪她,他看了眼牀頭的手錶,從錢包裏掏出一張卡。
“你可以隨意用。”
黎秋意愣了愣,尚帶朦朧的睡眼看着他,不敢拿。
夜色的規矩是錢並不直接給到她們手裏,她在這裏待了這麼多年,這點事兒還是知道的,她一下子不明白祁焱是甚麼意思。
“拿着,我會和徐楓說,他不會和你要的。”
黎秋意點了點頭,她確實很需要錢,黎穎現在病着沒有收入,她的學費和醫藥費,都是拖不得的。
“謝謝您。”
“你應得的。”
“還有。”黎秋意正在穿衣服,停下看他。
“沒事了。”
莫名其妙的,男人已經進了洗手間。
祁焱洗了個澡,出來時她已經不見了。車子開過兩個路口,看到路邊垂柳下的熟悉身影。
她旁邊是公交站臺,如果不是她正好轉過來,祁焱永遠也不會發現這個人是她。
兩個人兩次見面,她都穿得很妖嬈,臉上的妝容也很誇張。可當下的女孩完全不是那個樣子,她素着一張臉,容貌i麗,束着高馬尾,牛仔褲運動鞋,T恤上甚至還帶着卡通的圖案。
揹着雙肩揹包,就是個普通學生的樣子。
綠燈亮了,她上了一輛公交車,後面有車子在不耐煩地按喇叭,祁焱回神,一腳油門開離了路口。
-
男人驅車來到郊外,一路上從高樓到農田,再到人跡罕至的林間。
後視鏡裏多出幾輛車子,他壓低了眉骨,從座椅下抄出一把手槍。
“大哥這是去哪?”
祁鳴穿得五顏六色,像個野雞,他說話的時候身後的車子也跟了上來,不是一般的轎車,裏面坐着好幾個人,手裏拿着鋼管和甩鞭,揮在空中撕扯着空氣。
這種東西看着像小流氓才用的,但祁焱沒有掉以輕心,因爲他知道,這個人決不是普通的流氓,手段既變態又殘忍。
祁鳴也看到了他手裏的槍,沒恐懼但也沒想在這裏動手。幾輛車夾着一輛車,平靜又危機四伏,直接開到一棟外表被青苔裹了一半的房子。
像是黑色童話裏的鬼屋。
“老爺,要不要......”
“不用管。”
老者搓着蜜蠟把件,站在頂樓的巨大落地窗前,俯視着腳下的兩個年輕人。
祁焱回來幾個月了,他也很想知道,這兩個孩子哪個才適合繼承祁家。
“二哥,我就不客氣了。”
祁鳴笑着,抽出叄棱匕首朝這祁焱刺過去。他根本沒想給男人反應的機會,尖銳的鋼刃目的地是祁焱的心臟。
祁焱閃身躲開,與他身體相錯而過時反抓住了祁鳴的手肘。祁焱是格鬥的專家,他下頜緊繃,虎口用力,捏碎了骨頭。
“操你媽的!”
“嘖。”男人停住甩開的手,“嘴還不乾淨呢?”
幾個耳光落在祁鳴臉上,他養的那些狗都忍不住了,紛紛撲上來要咬人。
老人依然沒讓人阻止,即使周圍的人都已經開始蠢蠢欲動,但他站在那裏,便壓着他們,看着他的兩個孫子在門前的空地上玩命。
“我不需要那麼多孩子。”
然後整個屋子默然下來。
襯衣左側飛着毛邊,吸收了鮮血的黑襯衣很妖冶。他長眼眯成細細的線,走進比室外還要寒涼的屋子,神采奕奕的老人已經坐在大廳裏,蜜蠟把件反着光。
“爺爺。”
老者點點頭,示意他坐下。
茶香四溢,朦朧的煙霧中帶着不容違背的強硬,老人淡漠地睨視着祁焱左臂的傷,他心疼不起來,裝不出和藹的樣子,索性就無視。
血滴在地上,祁焱陪着他喝茶。
“祁鳴的事,就到這兒吧。”
到底是自己親手養大的孩子,廢了一隻手也是夠了。
祁焱背在身側的手驀地攥緊,控制着自己的力量,緊接着放開,淡淡道:“只要他不在找我的麻煩。”
“嗯,我就知道你是個懂事的孩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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晚上,祁焱已經回到了自己的公寓裏,他赤裸着上身,左臂包着紗布,坐在黑暗裏,俊顏被手機屏幕的光芒照得時明時暗。
視頻裏的曖昧火熱與他周圍的冷寂全然不同,視頻是從房頂上的監視器裏拍的,那張汗淚交融的小臉偶爾出現,上面有着興奮的酡紅,她在他身下綻放,檀口隨着他的挺動哀叫,隱忍又無法剋制。
男人食指抵着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