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章 20、原以爲失了身體還能守住心,現在卻是連
<dtclass="kw"/>
漲潮了。
性器滑出女孩身體,一股精液順着股溝蜿蜒,浸潤還有餘溫的沙子。
“少爺——”
遠處有光點跳動,有人在朝着他們這邊喊。領頭的人是陳盛禹,來得人不少,看來事情是已經解決完了。
祁焱孤身多年,除了自己這個人之外甚麼都沒讓祁鳳知道。躲避慣了,他不想讓人看到黎秋意。
抱着渾身癱軟的女孩起來,抓起衣服移動到一棵樹下,兩個人藏在陰影裏給陳盛禹撥通了電話。
黎秋意在他懷裏靠着,她撫摸着被精液填滿的小腹,輕輕勾起櫻脣。
她有個邪惡的想法,如果剛纔他們在海里就那麼相擁着死去該多好,溫柔便能從一瞬成爲永恆的。
可是他們活着,這個念頭根本就連她自己的理智都說服不了。
只有他埋在她身體裏瘋狂時纔不孤單,當一場情事盡了,她又是一個擺不上臺面的人,不知道祁焱甚麼時候會出現,甚麼時候又會消失。
她好想問問他,這一週他去了哪裏,是不是像方思思說的那樣,湖城或者這裏新開了場子,裏面有個說話甜會哄人的姑娘,讓他已經快忘了自己。
他有沒有像抱着自己一樣抱着那個姑娘,這根火熱的肉棒,有沒有和別人親密。
性和愛要分開,不能貪得無厭恃寵而驕,是在這個行業善終的準則。可是她分不清了,就在祁焱出現的那一刻。
原以爲失了身體還能守住心,現在卻是連心都丟了。
祁焱只說了幾句,那些快要湊到身邊的光線就轉了個方向。黎秋意望着那些漸行漸遠的光,剛剛共赴雲雨時的灑脫妄爲也在漸漸消失,海風又把她吹得很清醒。
她還是獨自一人的黎秋意,不想像從小看過的那些女人一樣,就要裝着自己沒愛上他。
“睡着了?”
黎秋意久久沒說話,祁焱還以爲她睡了。
她吸了口氣,從他懷裏抬起頭。
“沒有。”
“沒有話要問我?”
“這不是我該問的。”
又是這句話,祁焱撫着她後腦的手忽然用力,把她按向自己。
“對自己男人一點不好奇?”
自己男人。
我倒希望你真是,可惜不是。
當然這話黎秋意只在心裏想想,根本沒敢說出來。
男人黑燦燦的眼瞳和她對視,“可我對你好奇。”
“嗯?”
“你不是黎穎的女兒,一天和她有關係,文野就一天不會放過你。”
“她養了我,生我的人不要我,她不好,但最起碼沒讓我在馬路上餓死。”
黎秋意沉默了一會兒忽然開口。
“而且我答應過外婆,我會管她。”
......
祁焱先站起來,因爲起風了,比剛纔要冷得多。他怕黎秋意的小身板凍感冒,不得不給她穿上衣服。
自己的外套也給她披上,他只穿着一件薄襯衣,敞着懷,蘊含無盡力量的強壯腰腹還掛着汗。
他的外套沾着硝火味,女孩看他身上還溼着,要把衣服還給他。
“穿着,別和我比。”
那件代表屈辱的比基尼早就撕成碎片,她的腿也裸着,在沙灘上走得深一腳淺一腳。
祁焱抽完一根菸發現小丫頭已經落了自己很遠,他捏着眉心等了幾秒,舌尖刮弄着腮肉。
算了,輸給她了,她小,慣她這一次。
過去將她打橫抱起來,直到周圍亮了,黎秋意也快真的睡着了。
她看清之前逃出來的會所,裏面的人少了很多,侍者收拾着地上的狼藉,空氣靜得詭異。
方思思穿着一件浴衣站在大廳裏,她嘴角青了一塊,臉上的妝也畫了,特別是眼圈,暈染得有點滑稽。
她看到被男人抱在懷裏的女孩,抿了抿脣。
剛剛自己陪的那幾個男人絲毫沒有被槍擊影響性趣,反而更變本加厲。她身上多了不少新傷,而黎秋意被祁焱護着,身體也包得嚴嚴實實。
女孩也看到了她,她是用喝水的藉口纔出來休息幾分鐘的,樓上男人已經下來尋她,動作粗暴地拉扯她的衣袖。
“思思——”
黎秋意並不反感方思思,見她一身狼狽於心不忍。兩個人的手快要在空中交匯,方思思卻躲開了她。
“秋意,別幫我。”
方思思抓着水杯,“你幫了我這一次,我就會奢望第二次,我會不知足的。”
杯子被人暴力奪走,她瘦瘦的身體直接被扛上肩膀。那人離開前還用滿懷失意的眼神看了眼黎秋意,但又被祁焱嚇得忍不住一哆嗦。
沒有人會再來打她的主意了,最起碼在海市這幾天不會有。
祁焱等着她開口求自己幫忙,只要她說,他便管這輩子第一件閒事,救下那個他連正臉都沒看的女人。
可是黎秋意沒說話,他將她抱到車上,去正經酒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