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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9章 9、不解風情的死直男,臭豬蹄!再碰我就喊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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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人笑容僵在嘴角,他目光留戀在她身上,茗晗推開他起來,聲音嘶啞說:“不用你管。”

帶着滿臉淚水,她不想回到客廳,自己一個人走回房間。她的房間不似普通女孩子那樣粉粉嫩嫩的,到處都是乾淨簡單的潔白線條,木色的桌子溼了水,深了一塊,溫婉恬靜的女人站窗口,被開門聲音吸引走了視線。

黎秋意已經在房裏等了很久,打開門看到尾隨的傅霄,從沒對誰有過情緒的女人輕輕翻了他一眼。

“來,過來。”

茗晗趴到黎秋意懷裏低聲啜泣,哭久了喉嚨發癢,伴隨着一股反胃的衝動直接跑到衛生間嘔吐。

許蔚架不住餛飩和小五的折磨,進門時就把今天的事都供給了黎秋意。

茗晗懷了傅霄的孩子,一個月的小芽日夜生長,黎秋意作爲養母希望女兒過得好,可偏偏這男人是個心事重的。

“茗晗?”

趴在馬桶旁邊的女孩大口喘着氣,臉色蒼白,眼圈和顴骨卻掛着不正常的暈紅。

“我還好......”

她接過水喝了一口,冰涼入口緩解喉嚨辛辣,然而不過兩秒又趴回去吐了起來。

“唉,傅霄不是故意的,他只是心魔太重了。”

“我知道。”

許久後女孩終於平靜下來,小傢伙鬧得她無力起身,仰起頭,眼中又是希冀又是不捨。

“我可以等他,也可以自己帶着孩子。”

就像媽媽當初沒放棄自己一樣,她也做不到放棄一個生命。

她們太知道活着有多難,生命有多不容易。所以黎秋意和茗晗一起蹲在地上,手心撫摸她的肩膀算是默認。女孩聽到母親安慰又忍不住流淚,哭聲傳到屋外,割得男人心口疼,手指緊抓牆壁邊緣崩出血絲。

傍晚一切都恢復如常,她換了一身長裙,許蔚作爲她的男伴坐在她身邊,勸她喫些清淡的東西。

傅霄作爲長輩該和那些兄弟在一起,他目光一直盯着這邊,丈量許蔚和她的距離,每次年輕男人的手肘將碰到她身上時他都會蜷起眉,眼神冰刀似的掃射。所有人都看出不對頭,想開玩笑又被祁焱制止。

晚宴後衆人散去,許家人來接許蔚回家,走了幾百米被人攔了。

攔車的是傅霄,他站在半人高的雜草邊,頎長身子挺立在天地間。頭頂漆黑的天幕欺壓,人影融進黑暗,輪廓鋒利,只有指間一下下滑動火石打出的火花。

“傅叔叔?”

傅霄不語,下頜微移,提着少年按在車前蓋上,動作暴力痛得許蔚齜牙咧嘴,他心裏暗罵這個男人這麼暴力,換作正常女人絕不會愛的,反正他不會。

“碰過她沒有?”

這是傅霄很在意的地方,雖然沒那麼重要,但心裏會難受。

手裏擒住的年輕男人抖了一下,轉過頭,滿眼不可思議的眼神盯住他。

“你在說甚麼?”

這是對他取向的侮辱,也對是兩人純潔友誼的污衊。許蔚掙扎開,活動着被擰酸的肩膀,尊敬裝不下去,瞪着他說:“我不喜歡女人,閨蜜,閨蜜懂嗎,不解風情的死直男,臭豬蹄!再碰我就喊非禮!”

傅霄愣了愣,想去抓許蔚的手停在半空,一瞬間真的把他當成了女人那樣忌諱。

“還有啊,別以爲我會和你搶她,我活夠了嗎,男朋友不香嗎,接骨手術不疼嗎,要一個人能打五個的女人?”

少年吼聲震盪曠野,傅霄面頰抽搐,緊接着眼瞳附上不自然的醉紅,憑藉車前燈四散而開的光,細細打量這個之前沒怎麼注意看過的年輕人。

白麪俊朗,紅脣皓齒,確實比平常男人秀氣了些。

臉抽得更厲害,叼在嘴裏的煙掉在地上,搓了一把發青的胡茬,“對不起。”說完想要上車。

可這時許蔚來了脾氣,他最討厭這種遇事就躲的男人。

將拉開的車門被白手推回遠處,許蔚車上的司機被少爺這一番操作嚇到。傅霄面癱,卻不是甚麼善茬,怕惹了這尊活閻王,熄了燈捂着臉用看不見的方式保命。

“別走。”

傅霄挑挑眉,不明就裏地看着許蔚。

“你想躲到甚麼時候,有事就做縮頭烏龜嗎?她都不在意了,你還有甚麼出不來的。”

許蔚的質問讓傅霄無所適從,男生說完轉身,走了兩步又退回來,似是不甘心剛纔挨的那兩下,狠狠還擊到他胸口上。

男人胸口肌肉緊實震得許蔚手發麻,想打人變成懲罰自己。他心裏叫苦,盤算着和祁茗晗絕交,嘴上卻還是幫了她一回。

“你要真想爲她好,就好好對她,別總讓她想起過去的事比甚麼都強。”

許蔚上車了,清瘦背影消失,很快車子發動起來,有幾天沒下雨地上很乾燥,車輪遠去捲起塵土,將男人整個籠罩在煙霧裏。

風沙眯眼,傅霄閉上眼睛。許蔚的話讓他的執拗顯露無疑,下午她脫離自己懷抱時曾湧進一股寒涼,現在後知後覺的,涼意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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