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章 第21 章 (2/3)
“……你…很好……非常好。”
季譽揚起手再次扇了沈衍名耳光,憤怒之餘是爽的,只有他能激起沈衍名這個該死的變態所有慾望,眼前這個極品男人從頭到尾他暫時都很感興趣,沒理由放過。
可他看着沈衍名那故作擔憂的目光就來氣。
季譽泛着情慾的臉龐笑起來驚人的漂亮,他決定再打一巴掌,項圈的牽引銀鏈再次回到手中,他勒動鬆緊扣,施虐意爆漲,“我打你…你都硬成這樣,真不知道你這種變態心裏怎麼想的…”
避孕套戴上了沈衍名昂首的性器,青筋凸起格外猙獰,又粗又長,季譽瞥了一眼後忍不住吞嚥津液,他湊在沈衍名的喉結那輕咬出痕跡,像撒嬌更像是勾引。
沈衍名喉結犯癢,上下滾動後被含住。
那根性器也緩緩被赤裸全身的年輕人含在臀縫裏,避孕套上的潤滑液不斷潤溼,也不斷在挑戰男性劣根的本能。
每一次向前頂弄,性器前端都能隱約擦過後穴那道口,季譽在快感中找到一絲得意,他扭曲且瘋狂,想徹底把沈衍名從那高高在上的神壇上拉下來,甚麼狗屁沒有慾望。
他要看沈衍名痛苦,看他犯賤下流,淫蕩的和其餘男人沒區別。
被學生強上或許足夠凌辱,季譽興奮得要命,性愛拆分爲性和愛,後者簡直可笑。他心裏可沒有愛,性快感纔是他一直好奇的東西。
季譽從沒有做過愛,可他看過自己親生父親操過很多人。
他爹死的那天還在和情人玩性窒息,季譽就坐在監控器前面無表情觀看,那時候他手上還沒戴佛珠,只能反覆用指尖不斷有節奏地敲擊桌面,父親臉上露出的醜相令他噁心。
而現在眼前的男人面容有三分像他父親,卻又完全不相似。
“聽好了,你和你的學生會在這張椅子上做愛。”季譽發瘋般呢喃,眼裏恨意翻湧欲壑難平,他一定要徹底激怒沈衍名,“老師,你長得挺像我早死的父親…我看着你這張臉,好像在和他做愛一樣。”
這句話效果無比好,比任何羞辱都來得見效快。
沈衍名滲人的眼睛微微垂下,佈滿陰冷神情的臉龐很快靠在年輕人的頭頂,雙手抱住季譽顫抖的肩膀,動作充斥溫柔與安撫,可他的喉嚨不斷在反覆吞嚥,宛若大型野獸殺掉獵物前會舔舐獵物的脖子,分辨其是否還存活,以表自己的垂涎。
“我擔心你會後悔…”沈衍名的聲音在季譽耳邊宛若春藥,那根性器擠進了年輕人兩瓣臀肉裏,穴口沾染的潤滑液變得潮溼黏膩。
季譽吞嚥津液,他逞強用力牽着控制沈衍名脖子的項圈,斷斷續續喘息勾人得厲害,“別廢話,今天我允許沈老師操我,至於我那個善良的鄰居叔叔,先讓他去死吧……”
錄像機屏幕清晰,在一張椅子上糾纏的兩個男人,一上一下,他們互相禁錮又互相束縛。
性器插入後穴的這個過程同樣被完美記錄,臀肉被托起片刻,猙獰的莖身狠狠擠入,年輕人漂亮的蝴蝶骨顫慄着脆弱着,發出如同溺水般的悶聲哭喊,“疼――你給我滾出去…我…不玩了…”
沈衍名溫柔安撫着懷裏掙扎的人,身下的性器徹底沒入,托住臀肉的手鬆開,一下子抵達了難以言喻的深,操得季譽疼到恍惚,產生自己彷彿被捅穿了的錯覺,他沒受過這種罪。
俯視他人者,凌辱他人者,都終有落難的一天。
沈衍名柔情似水地輕輕撫摸,從季譽後脖到尾椎的那根脊樑,觸感極好,菸灰色的眼睛貪婪無聲,慾念太過,他沒有說一句話,只沉默着用自己那根性器盡情在季譽緊緻的後穴裏費力抽送,由慢到快,由淺入深,輕的時候極盡溫柔,重的時候兇狠異常。
當操到前列腺那點,季譽從痛苦出品出極強的快感,是折磨也是享受,他咬住沈衍名的肩膀,近乎痙攣般射在沈衍名的腹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