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章 第22 章 (1/2)
書架再次閉合,藏匿在裏面的暗室沒有窗戶,密不透風,正中心擺放一張鋪着白布的牀,或許不能用牀來形容,更像是冰冷機械建造出的手術檯,如今赤裸全身的“獵物”躺在上面。
四根白色蠟燭在暗室的牆壁上固定,火柴呲呲,黑暗中的男人輕輕擦出火光,將陰冷與潮溼驅散,昏黃的幽光照亮正面牆壁上用磁石固定着的無數張照片――季譽從出生到現在,每一個月,每一年,包括所有人生重大時刻,張張照片依次遞放,擺放角度嚴絲合縫,宛若完美的巨大拼圖,最終與平躺着的季譽組成在一起,成爲精妙絕倫的藝術品。
沈衍名再次驚歎其美麗,火柴很快燃盡,手指一不小心被火舌舔舐,微燙,他含在嘴裏繼續癡迷地欣賞這一幕,慈悲的神情無辜至極,沒有絲毫愧疚,眼底全是狂熱與亢奮。
作爲一個虔誠的信徒,可不該以這麼骯髒的身體去撫摸來之不易的藝術品。
皮鞋踩踏瓷磚,暗室裏還有一扇門,裏面是各種鏡面組成的牆,可以照清人們臉上任何細微表情,無處遁形,連天花板都是特質的鏡子。
地上放置着一個可以容納兩個成年男性的巨大浴缸,冷水壓抑慾望,也可以沖洗掉一切污垢。
沈衍名將殘破的襯衫丟棄,西裝褲,皮鞋,獨獨珍視脖間的鈴鐺,取下後拿手帕細細擦拭了十幾遍才放置一旁,而後再全身赤裸盤腿坐下,冰冷刺骨的水從頭頂灑下,水痕很快蔓延胸膛,那些清晰可見被吮吸的痕跡,兩枚菸頭燙出的傷口泛着紅。
傷口被冷水刺痛,快感如螞蟻啃噬般緩慢襲來,他閉上眼用手在水中擼動性器,那些險些射進季譽身體裏的精液噴溢而出。
污濁,骯髒的東西都不該進入他的主人身體裏。
沈衍名足足泡了一個鐘頭才勉強覺得乾淨了,僵白俊逸的面容在沒有銀絲眼鏡的遮擋下更爲深邃,高大身軀換上嶄新的深灰色西裝,領帶,宛若奔赴情人的約會,鄭重無比,鏡子裏的紳士依舊露出溫文爾雅的笑容。
唯獨不大對勁是瞳孔邊多出紅血絲,慾念難平,過度隱忍導致。
外頭的雨越下愈大,電閃雷鳴,霓虹燈霧濛濛,客廳外放置的巨大鐘表顯示凌晨三點。
沈衍名不喜歡凌亂的時間,凌亂的任何事物,可季譽除外。
他在手術檯旁俯下身,目光貪婪且肆無忌憚極了,從染着淡淡栗色的頭髮到上揚鳳眼,再是那張擅長惡言相告的嘴脣,他沒忍住伸出冰冷刺骨泡得發白的手撫摸季譽的嘴脣,指腹深陷脣肉,還能感知到鼻尖溫熱的呼吸。
麻醉劑外加迷藥,會讓季譽睡得很香,醒不過來,興許能做一個美夢。
沈衍名似是想到甚麼愉快的事情,居高臨下用自己的手指翹開緊閉的牙齒,享受裏面更加潮溼的溫度。
閉着眼的季譽無意識吮吸了一口,還用舌尖舔着,舔完似乎覺得沒勁,想用舌頭將外來物驅逐出去。
這無疑取悅了沈衍名,他順從無比地收回手,指尖沾了透明液體,格外色情曖昧。
“乖孩子,希望下次你不會把腰露給陌生人看。”
“明天記得來上叔叔的課,別遲到了。”
暗室裏只有老男人在耐心囑咐,可惜本該聽見的人沉睡不醒。
沈衍名多少覺得可惜,低下頭自顧自笑了笑,聲音很沉,宛若喉嚨被密閉的玻璃管罩住,依舊無法壓抑住慾望。他直直望着季譽修長白皙的脖子,淡青色的血管,鎖骨平直,很完美的年輕身軀,青澀也誘惑,是無法拒絕的性誘惑。
最終男人宛若貪婪飲血的獸類,匍匐在獵物最脆弱的脖子處吐息,很快紅痕遍佈。
再抬起頭時,沈衍名才意識到需要剋制,他吻了吻季譽的手腕,用舌尖舔過每一根手指,最後褪去了那串辟邪趨害的佛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