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2章 第42 章 (1/2)
“你滿意了?”季譽難掩憤怒,用盡力氣掐住沈衍名脖子,頸部是人最脆弱的部位,很容易造成窒息。
沈衍名偏偏享受這種快感,大腦缺氧狀態刺激下性慾愈發強烈,他摟着季譽腰,臉上表情耐人尋味極了。眼眸微闔,薄脣上揚露出笑容,假如不是赤裸全身且性器勃起,穿上西裝,他依然是那個沒有任何侵略性的儒雅紳士。
季譽越看越覺得惡寒,逐漸鬆開手,“你就適合賣去黑市裏給那些人當性奴。”
“狗的天性是忠誠,一輩子只會認定一位主人。”沈衍名溫柔耐心地解釋,一邊伸出指尖探入軟嫩的穴口,讓裏面的精液緩緩流出來。
“鬼才相信你…你就是個騙子。”季譽用腿夾緊沈衍名那隻手,腕部惡意蹭着前面,癢死了,經歷過高潮後上上下下都更加敏感,半遮半掩的寬大白襯衫被汗濡溼了些。
突然間恐怖的沉默無聲無息蔓延,男人仰起頭看了眼天花板,鬢角蹭着季譽臉頰,陰冷目光盯上虛空中不存在的東西,後怪異地湊在人耳邊輕聲說了一句話,“他們在這間屋子裏做愛,之後又在這裏生下你。西方傳教士說人死不瞑目時去不了地獄,靈魂會滯留在家裏不肯離開。”
季譽知道這是蓄意恐嚇,可他生怕最恨就是那些死去的家人,因茫然而微瞪的眼裏烙印出沈衍名那雙瘮人瞳孔,他們互相凝視對方。
“我不怕……你想讓我怕,我偏不。”
“難道你以爲操過我幾次,我就會愛上你?”
沈衍名的手穿插在季譽的髮間輕柔安撫,那張遍佈算計,垂涎的臉肆意鑽進年輕男孩的衣領裏,偌大的房間,輕到好似沒有說出口的話被風吹散開,“你本來就該屬於我。”
季譽沒有聽清,他嘴上強硬實際不自覺顫抖,腦子裏閃過一張張死去人們的臉,到今天,季家死得只剩下他。
他眉頭蹙緊,額間溢出的冷汗越來越多,只能像找尋安全的避風港般死死埋在男人脖頸間,在一陣陣扭曲的快感中獲得慰藉——這條瘋狗太危險,可總癡迷又熱烈地吻他,剛剛說出的忠誠,還承諾過永遠不會傷害他。
季譽眼尾溢出的淚水也被吻乾淨,他太年輕,完全低估人性的貪婪,不達目的決不罷休。
“Master,我會一直陪着你。”
“我是你的狗,你可以隨便使用我。”
季譽就這樣被哄騙着坐上沈衍名的臉,他的恐懼在男人的溫柔下消弭,也只有通過性高潮才能宣泄出內心無窮無盡的瘋狂。
柔軟的牀陷進去,季譽的大腿被黑色袖箍束縛出紅痕越來越明顯,下半身甚麼都沒有,兩團臀肉圓潤,線條性感,最適合最玩弄褻舔。
那天賽車場上,看着季譽翹起屁股騎機車,沈衍名就想這麼做了。
泛紅的穴口流着半透明的液體,顫顫巍巍想合攏卻被蓄意扒開,季譽的大腿深陷枕頭,腳耷在沈衍名的臉側。
他甚至能感知到沈衍名的鼻尖正緩緩遊離,粗重的呼吸聲噴灑在肉縫裏,一個勁兒往裏鑽,目光好似有實感,不斷意淫,視奸,喉嚨吞嚥的聲音再次飄進耳朵。
季譽羞恥到手撐着牀頭牆壁,呼吸漸漸不穩,可這樣真的很刺激,先前還沒舔太深的快感就足夠新奇,他忍不住想要更多,穴口隨着男人的呼吸在微縮,聲音都在抖,“你想看到甚麼時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