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章 第 19 章 第 19 章 (1/3)
掛掉電話,穆庭山閉了閉眼,走進廚房,冷靜地拿出冰箱裏的純牛奶,給電磁爐插電,開始給江餘熱牛奶。
至於叮咚不停的手機,被他扔到了沙發角落,再不肯多看一眼。
端着牛奶回到臥室,他看着躲進被窩安安靜靜生悶氣的江餘,把人撈到懷裏,低聲說:“阿餘,我還沒和你算賬,你反倒跟我生氣了?”
江餘委屈,越發沉默地埋進了被窩,不想和他說話。
穆庭山深呼吸:“我不跟你吵架。”
他試圖和江餘講道理,“我帶你去會所見人,你眼睛一直盯着陸川,走的時候也忍不住看着人——”
“我沒有。”江餘悶聲說。
倘若江餘真有移情別戀的心思,恐怕穆庭山早就當場發飆了。
“阿餘,”他問,“你跟我說實話,你和陸川,你們之前認識嗎?””
“不、不認識。”
“那你怎麼總是盯着他看?”
“他比你好,”江餘悶着聲音,隱隱透出幾分羨慕,“他對鍾瑜很好。”M.Ι.
穆庭山險些沒氣死,一字一句咬牙切齒道:“我對你不好嗎?”
“不一樣的。”
江餘搖搖頭,他羨慕陸川對鍾瑜的感情,在末世,兩人始終沒有分開。
哪怕後來基地要求部隊去重度污染區採取樣本,陸川也沒去。
江餘心想,在陸川的心裏,鍾瑜纔是第一位的。
可是在穆二的心裏,江餘未必是第一個重要。
想到這裏,江餘越發沉默,仰頭看了男人一眼,默默把人推開,自己鑽進了被窩,抱着枕頭開始委屈地抹眼淚。
換作以前,哪怕心裏有再多的不滿,江餘也要大吵大鬧哭着和他鬧,很少有這樣委屈到躲起來悄悄抹眼淚的時候。
看到他這般乖巧的模樣,穆庭山憋了一肚子的氣瞬間全沒了,低着頭認栽,“阿餘,我錯了。”
“嗚。”
“不哭了好不好?”
“嗚。”江餘哭得越發厲害了。
穆庭山扶扶額,無奈又心軟,只能卑鄙地拿出老辦法,從抽屜裏翻出一顆大白兔奶糖,厚臉皮鑽進去,捧着江餘臉頰,半是強迫半是親暱,舔咬着他的脣。
“別哭,哥哥給你喂糖。”
“唔唔唔。”江餘嗚咽着搖頭拒絕。
穆庭山也不着急,含着糖,一個使勁捏住他下頜,兩人脣齒親密相纏,慢慢的,甜膩的奶糖味道充斥鼻尖。
江餘想起幼年時期跟着穆二躲進被窩偷偷喫糖的場景,那時兩人都很小,穆二不喜歡奶糖的甜味兒,江餘卻很愛,於是一個故意拿着糖,另一個眼巴巴地循着奶糖舔。
穆二從小就是一個大壞蛋!
江餘眨眨眼,顧不上繼續委屈,氣急敗壞的拍了他一巴掌。
得了他這一巴掌,穆庭山反倒沒生氣,重重親了他一口,“乖,想出氣衝着我使,一個人委委屈屈地抹眼淚,我從小就是這麼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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