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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章 亂步·五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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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這位主謀毫不在意的吐露自己的計劃和遭遇,從平面資料上看這位平平無奇的普通人,擁有着有點不平凡的的交友及戀愛經歷。

  就稱他之爲A吧,他認識不少道上的人,也藉着這些“朋友”,和好些女生交往也沒翻車,不過做這樣的事情總是有翻車的一天,於是他遭到了報復,導致右腿受傷,以後走路都得瘸着腿走路。

  報復的女生B卻從此消失,直到前不久,A發現了B的墓地,經過一些手段,A知道了B在報復完他之後就找了個黑衣組織地位不高不低的中年男人,還引的對方的兒子,就叫C吧,也心繫於她。

  在組織出事的時候,中年男人拉着B死在對戰中,但是他兒子C活了下來,對於父親拉着心愛女孩死去的恨轉變成對覆滅組織的警察的痛恨。C苟活在世上,祕密聚集着活下的組織人員,意圖復仇。

  A大概覺得自己被B傷害,然而B活着喫香喝辣,死了也有人深情惦念,十分生氣。無法報復B的A把主意打到C身上,打着謀士的旗號,和C合作,讓C做前鋒,打算讓對方入獄,而自己則另有打算。

  不過,不管有甚麼計劃,那些都被江戶川先生打亂了,然而,即便如此,A也十分囂張,沒有任何害怕的想法。

  大概是以前也遇到過這種被抓卻絲毫不懼的犯人類型,聚着聽的五人沒有甚麼表示,只是還是對這些個無聊的報復社會的想法感到無法理解。

  不過,接下來的相關事宜已經由降谷零接管了,他還不打算聽信對方的一面之詞,瞭解更詳細的資料是必然的。

  小餅乾逐漸喫完了,亂步覺得有點口乾,注意力發散起來,四處看了看打算找個能自己夠得着水的地方。

  正張望着,他面前出現了一個裝滿清水的小杯子,視線上移就看到了諸伏景光的笑臉。亂步開心的道謝,接下對方遞來的水,咕嘟咕嘟豪爽的喝了起來。

  “亂步,喝慢點,沒人和你搶。”諸伏景光好笑的看着面前小孩子,亂步的身上還殘留了很多餅乾碎屑,喝水的時候又喝的太豪放,衣領也被打溼了。

  拿出手帕,諸伏景光擦了擦亂步的衣領,在亂步終於放下水杯後,又換一面擦乾淨了亂步臉上的水印。

  接過空了的水杯放好,他嘆口氣,示意亂步下座位站好,“起來一下吧,亂步,我給你拍一下身上。”心裏不由得感嘆,喫餅乾喫到身上,果然還是小孩子啊。

  餅乾屑抖落在地,亂步好奇的瞅了瞅地面上爲數不少的他製造的“垃圾”,沒有任何心虛的開口,“這個……”,想了想那位黑皮警官的名字,繼續說道:“都交給零哥哥收拾嗎?”

  雖然是問句,但是由亂步說出口,再配合着他沒有任何不自然的臉色和自帶的理所當然的氣質,傳到諸伏景光耳朵裏就猶如肯定句一般。

  沒有甚麼責怪意思的眼神落在亂步身上,諸伏景光眉眼間的笑意都好像摻雜了些他的壞心眼,“對哦,全都交給zero了,反正是他自己的店,今天打掃的事情我們就不幫他代勞了。”

  對着亂步眨了眨眼,諸伏景光壓着笑,低着嗓音開口,“我們換到旁邊那桌坐吧。”

  伸出手,亂步等着對方牽他過去,畢竟一看就知道對方打算牽他走,明明就這麼一小段路。亂步完全不明白爲甚麼遇到的大哥哥大姐姐都一副擔心他會走丟的樣子,雖然他確實有點不認路。

  諸伏景光對此適應良好,也自然的伸手牽起亂步的手,起身到了隔壁桌。

  他們似乎判斷出這個案件另有隱情,雖然危險已經解決,人也都抓到了,但是他們還是詳細詢問了取證人員,要到了主謀的藏身處照片。

  雖然隔着手機有點不方便,但是現在跑去現場問又太過麻煩,降谷零還是仔細詢問着細節。

  「……臥室非常亂,而且只有一臺開着的電腦光亮……搜過了,這邊所有的抽屜都被鎖上了……啊,對了,確實往衣櫃裏邊側面的地方貼了個鏡子,不過沒檢查出甚麼……好的,我等下把全部照片都發過來。」

  衣櫃所在地對着電腦,它內部空間也不小,分門別類的放着奇怪的鑰匙,每一串鑰匙裏又分別標好了一二三四,也堆着一些衣物。

  爲了大家都能看見,降谷零點開照片幻燈片模式播放,然後把手機放在桌子上。

  亂步掂了掂腳,五歲的小孩子根本沒辦法看到桌子上的手機畫面,即使坐在旁邊的沙發上也看不見,畢竟沙發也不高。

  於是,想看的亂步使力擺了擺被牽着的手。

  “怎麼了?”諸伏景光回神退出這些看線索的人的圈子,看到了亂步閃着星星的眼神,恍然瞭解到小偵探的期望。

  沒有多話,諸伏景光一手託着亂步的大腿,一手扶住他後背將他舉起來。讓亂步坐在手臂上不要亂晃,諸伏走進了些方便小孩看的更清楚點。

  圖片和資料一幀一幀過去,等看過所有資料,衆人陷入沉思。

  工藤新一和降谷零對視一眼,彼此有了些想法,於是就換個手機打電話,表示要和犯人聊聊。

  「怎麼?不是已經結案了嗎?警官們還閒着沒事做,打算和我交流交流感情?」

  沒有理會對方的冷嘲熱諷,降谷和工藤冷靜的問着問題,不過對方並不是那麼配合,而松田陣平卻沒那麼平和,時不時不耐煩的回懟對方的陰陽怪氣,雖然隔着個手機,但是場面一度看起來十分“和諧”。

  已經仔細的記住了所有線索,亂步終於注意力轉回了抬着他的諸伏景光身上。

  小幅度晃兩下身體,亂步興致勃勃地伸手,夠到了對方的頭髮。

  諸伏景光微微低下頭,看着亂步,用眼神詢問對方。而亂步卻毫不客氣的把手放在人家頭髮上,學着別人摸他腦袋的樣子,摸着人家的頭。

  “呼嚕呼嚕~”十分有趣味的給人家配上音,亂步摸了一會就心滿意足,宛若甚麼也沒發生般,示意對方,“亂步看完了,要到地面上,不用舉高高了。”

  沒有對小朋友生氣,或許是因爲亂步很可愛,不過諸伏景光也沒有讓這件事隨便過去。將小孩放下後,諸伏景光抬起一隻手,輕輕彈了下亂步額頭,然後一邊摸頭摸回來,一邊叮囑,“不可以隨便摸大人的頭哦,對方可是會生氣的啊。”

  亂步也不是對甚麼人都放肆的,所以對於這類的叮囑一向採取“我知道了但那和我有甚麼關係”的原則,一隻耳朵進一隻耳朵出,小聲嘀咕着,“反正你又不會生氣。”

  或許是聽見了亂步的嘟囔聲,諸伏景光又彈了彈小孩的額頭,無奈示意他去坐着休息,而自己倒是站在降谷旁邊既不開口參與推理又不去坐着休息。

  ……

  「哈哈哈哈,就憑你們,是不可能找到的!」

  雙方的聊天逐漸激烈起來,這邊確實陷入了找物證的僵持階段,雖然圖片資料已經足夠全面詳盡,他們也有了一點想法,但是對於偵探來說,拿到證據纔算真正正確的推理。

  所有的抽屜都被打開了,看到了抽屜裏的東西,也知道了對應的鑰匙號,似乎下一步變得有些難以抉擇起來。

  亂步有些無聊的看着幾位,猶豫了一會兒,還是出聲,說出了自己的推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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