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1/6)
姜舒蘭在聽到鄒躍華這話時,差點以爲自己聽錯了。
她糾纏他?
她本是極好的脾氣,這會卻忍不住繃緊瓷白的臉,冷聲道:
“糾纏?我糾纏你?鄒躍華,麻煩你拿着鏡子照照你自己?我是糾纏你二婚年紀大?還是糾纏你禿頭陽痿早泄?再不濟,我是糾纏你有兩個娃,我過去好當後孃?”
“抱歉,我沒那麼賤!!”
她的每一個字無一不透着貶低的意味。
把堂堂軋鋼一分廠廠長——鄒躍華貶低的一文不值。
江敏雲有些愕然,姜舒蘭是瘋了嗎?
她怎麼能如此奚落大領導鄒躍華?
週中鋒在聽到這話後,眼裏莫名的閃過一絲笑意。
原來,她之前罵他那些話,還算是留了情面。
至於當事人,鄒躍華升爲軋鋼一分廠副廠長之後。
幾乎是被人人捧着,就算他是二婚相親。
媒婆也差點把他們家門檻踩破。
若不是他前妻因成分不好出國了,他又想給兩個孩子找個賢惠聽話的後孃。
也不會來鄉下找了。
萬萬沒想到,他都屈尊降貴來和鄉下姑娘相親了,竟然會被姜舒蘭如此貶低。
鄒躍華被落了面子,鐵青一張臉,“姜舒蘭、你還是不是一個——”女人。
禿頭陽痿早泄她都敢說!
“我看,媒人說你——”賢惠聽話,全是假話!
“我怎麼了?”
姜舒蘭繃着一張瓷白的臉,軟糯的聲音透着幾分冷意,“我姜舒蘭未婚未育,成分清白,學歷也不低,我爲甚麼非要糾纏二婚大齡離異帶娃的你?”
真以爲有江敏雲巴着慣着他,就以爲他自己是一個天王老子。
要所有的女同志都圍着他轉嗎?
鄒躍華從未被人這般貶低過,他呼吸像是風箱,呼啦呼啦作響,“爲甚麼?你還不清楚?除了我,誰還敢跟你相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