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章 (1/17)
這頤指氣使的語氣,滿是嫌棄抱怨的話,讓整個民政所的屋內,瞬間安靜了下來。
而且是安靜的可怕。
大家都用着一種極爲古怪的目光盯着鄒躍華。
姜舒蘭懵了片刻,懵完,她瑩潤的面龐冷了片刻。
倏然將搪瓷缸裏面剩下的冰水,直接潑在他臉上,聲音軟綿卻透着幾分冷。
“你跟誰說話呢?你孩子哭跟我有甚麼關係?”
“我看救你不如救只狗,我救一隻狗,狗還知道朝着我搖尾巴,救你還被反咬一口。”
讓她照顧他孩子,哪裏來的臉啊!
冰冷的水從鄒躍華的頭頂澆下,順着髮絲,流在臉頰上,刺骨的冷意,讓鄒躍華下意識地打了個寒顫。
冰冷讓他混沌的腦子有了幾分清醒,他本來下意識地去觀察周圍環境的。
但是姜舒蘭的話,打斷了他的思緒,隨之而來的卻是憤怒。
他高高在上一輩子了,見不得姜舒蘭這副不把他當回事的模樣。
“姜舒蘭,我給你臉了是不是?”
孩子哭不照顧不說,噴他不說,還直接拿搪瓷缸對着他頭上澆下來,還說他不如狗。
他不明白向來以他爲尊,低服做小半輩子的姜舒蘭,哪裏來的勇氣?
她就不怕自己把她趕出家門?
鄒躍華這副態度,讓現場的人都驚了,有人實在是看不下去。
“這位同志,你怎麼回事?人家這位女同志好心救你。你不止不感謝人家,反而一醒來就劈頭蓋臉地罵人家,我看人家說得沒錯,救你還真不如救一隻狗。”
實在是鄒躍華的態度太惡劣了。
那種樣子,像極了在家裏面當家子做主的男人,呵斥那個呼之即來揮之即去的小媳婦。
這話一落,鄒躍華一驚,語氣極爲輕蔑,“就她?她救我?”
怎麼可能?
一個只會圍着鍋臺孩子轉的女人,就是讓她花錢,她都不會啊!
更別說救人了。
這不是天方夜譚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