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5章 智障少年歡樂多 (3/4)
那個名叫天內理子的少女就是作爲同化的容器被培養出來的,在今天之前,她或許都不知道她的生命的全部意義就是與天元同化,也不知道她的一切都將會自此從世間抹去。
“現在已知有兩方勢力在追殺她,一個是你們曾經遇到過的詛咒師集團Q,這是咒術界最大的詛咒師集團,威脅性不可小覷。”夜蛾正道繼續說,“另外一方則是一個名叫‘盤星教’的宗教組織。”
盤星教的成員信奉天元大人,認爲與星漿體同化會污染其純粹性,所以試圖抹殺源頭。
初鹿野讀國中的時候,歷時近三個月的龍頭戰爭讓她印象深刻,但龍頭戰爭是單純爲了爭奪地盤和勢力,理由上來說遠沒有這次任務來的瘋狂。
就...不是很正常。
從咒術界,到詛咒師團體、宗教,都沒一個正常的。
派出實力強大的咒術師,從想殺掉星漿體的多方勢力中保護星漿體,好確保她成功到咒術高專送死......
“這樣的事情,聽起來也太奇怪了。”初鹿野捋了捋舌頭,還有些口齒不清,“那個女孩子知道的時候會很難過吧。”
犧牲一個人的生命,來成全一羣人。
經典的電車難題。
如果事不關己的話自然都可以高高掛起,自然可以理所當然的站在超越人類情緒的制高點上作出所謂最優解的判斷。
在危難來臨的時候,她們可能有一種道德上的義務,可以爲了保全別人的生命來犧牲自己,但這是個人的一種道德選擇,不能夠把它演變爲“我可以犧牲他人來保全我自己或一些人的生命”。
道德在絕大多數情況下都是一種自律,而不是他覺。
這個任務,真的是很奇怪又很糟糕。
“這麼點腦細胞就別想啦,”五條悟伸手呼嚕了一把她的腦袋,看起來沒心沒肺的,“咒術界一直都是這樣噁心人。”
他從小在這種環境中生長,倒是絲毫不覺得奇怪,只是皮卡丘這種太有人性又太過理想化的笨蛋以後要是遇到越來越多這樣的噁心操作,一定會更加困擾的。
“皮卡丘也要去嗎?”夏油傑神情凝重,問道。那麼多詛咒師...到時候打起來場面一定會非常難看,讓她手染鮮血,或者讓她看到自己殘酷的一面......
夜蛾正道:“初鹿野會在車站接應你們。”
那就只能祈禱那些詛咒師在她接應他們之前趕緊出現找麻煩了。夏油傑安慰地對她笑了笑,“會沒事的。”
他伸手將她頭上亂糟糟翹起的呆毛順了順按下去,然後看到它又頑強地翹了起來在空中晃晃悠悠彰顯存在感。夏油傑不禁想起她冬天穿毛衣時因爲靜電過猛直接變成金色蒲公英發型的毛茸茸的樣子。
“我跟傑是最強肯定沒問題,但你這種笨蛋自己一個人行不行啊?”五條悟和往常一樣黏黏糊糊地攬住她的肩膀,習慣性地把重量壓一點在她身上,一隻手彈了下那翹起來的頭髮,調笑着說,“遇到詛咒師的話會被嚇哭的吧。”
“少瞧不起人了,要是你在外面翻車被傷,我可是會嘲笑你一輩子的。”初鹿野費力地推了推他的腦袋,這傢伙對自己的體型體重總是沒有半點逼數。
五條悟因爲她傲嬌的關心而愉悅,翹起嘴角,一如既往地自信張狂,“誰能傷的了我啊,老子可是最強。”
“老是立flag啊某最強。”皮卡丘癟了癟嘴,在五條悟這種超大隻掛件掛在身上的同時,艱難地伸手把檸檬糖放到他手裏,“這個給你提提神吧。”
詛咒師那麼多,他們要時刻打起精神還是很累的,喫一顆這個檸檬糖,就能瞬間滿血復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