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5章 不能諱疾忌醫 (2/3)
——嗚嗚嗚她需要法律援助。
“你一個小皮卡丘還能怎麼樣,還能逃出我的手掌心嗎?哈哈哈哈你別想啦。”五條悟抱着她陶醉地又親又吸,就像貓薄荷上頭了似的,見她拿手推搡他的腦袋,他還壞笑着摁住她的手,語氣邪惡地說,“反抗?反抗是沒有用噠~”
皮卡丘一臉害怕地瞪圓了琥珀色的瞳眸,眼睜睜看着兩個喪心病狂的惡魔佔據全部視角,投下大片陰影將她完全籠罩。
“昨天弄疼你了嗎?抱歉,稍微有點失控,以後會更小心的。”夏油傑低頭在她臉頰上啄吻着,鼻尖蹭着她細嫩的肌膚,幾近癡迷地深吸着她身上芳香甜美的味道。
她全身都又甜又軟,嚐起來美味絕倫,被焦糖色的眼眸注視的時候,縈繞在內心深處漆黑陰暗的霧氣都會散開。夏油傑是會約束自己,剋制着不讓自己過火的人,但他現在也覺得自己與變態沒甚麼區別。
正常人不會覺得另一個人類好喫到想一口吞下。
可是控制不住,只要抱着她,喉間就會充滿被融化的蜜糖甜味,連苦澀沉鬱的靈魂都會被這種輕盈美妙的甘美滋味所侵佔浸染。
他們都是怪物,不知收斂、無盡貪婪的怪物。
夏油傑聽到了咚咚的敲門聲,也聽到了手機的震動聲,但他並不想管,依舊沉醉在溫暖燦爛的甘甜之中,吮吸着她的脣瓣,低聲呢喃:“啾啾乖,親親就好了,讓哥哥親親就不疼了。”
她曾經也是個清純的正經jk,現在躺在兩個裸、·男中間僵硬着身子一動不動忍受欺凌和壓榨,怎麼想都太可憐了。初鹿野被親的喘不過氣,張嘴剛要呼吸,又被擠過來的五條悟捏着下頜深吻,嗚嗚咽咽咬了下他的嘴脣以示抗議。
“你咬我?你居然咬我。”五條悟舔了舔脣,蒼藍的眼瞳興奮地亮了起來,“小皮卡丘又想被哥哥喫掉了對不對?”
皮卡丘左右爲男,進退兩男,甚至開始懷疑自己上輩子是毀滅了銀河系的一株貓薄荷,不然怎會淪落至此。她驚恐地看着因此興奮起來的五條悟,又害怕又嫌棄地罵了句:“你有病吧。”
這倆一天一對童男童女的喫人咒術師可以被拉去當詛咒研究了。
“咚咚咚——”
被罵了還嘻嘻哈哈不以爲恥的五條悟瞥了眼門口,有些遺憾地說:“硝子怎麼來的這麼快。”
“再不快點過來找我,我就收拾行李回老家了。”家入硝子又敲了敲門,提高音量叫人。
她昨天睡得沉,一時間忘了擔心好姐妹有沒有被特級咒靈喫掉,去食堂的時候碰見暴躁學姐激情痛罵人渣dk糟蹋單純學妹還擾人清覺,又開始擔心可憐jk英年早逝。
雖說咒術師平均壽命短,但如果是被人做死在牀上,說出去也未免太丟臉了,堪稱殺人誅心啊。
家入硝子憂愁地站在門口,腦子裏想東想西,聽裏面一陣傢俱移動兵荒馬亂的碰撞聲,心想着他們該不會是在緊急處理罪證吧。
也不至於,夏油傑的咒靈完全可以毀屍滅跡所以犯不着藏屍體。
「數分鐘後」
家入硝子從禮盒中拿出一瓶棕色包裝的保健品,鄭重地放到了初鹿野的手上,嚴肅地說:“本來想回來給你的,但看來你現在就很需要。”
皮卡丘看着背面說明上明晃晃寫着的“補腎”等刺目的字眼,一下子從牀上跳起來,像被踩到尾巴的貓一樣跳腳,惱羞成怒地一把將補腎保健品放回了桌子上,“硝子你甚麼意思,你說我腎虛嗎?!”
“沒有!沒有的事!”她急的上躥下跳,根本不見之前奄奄一息半死不活的頹喪,“我一點也不腎虛,我身體好得很,硝子你別亂說!”
人總是在無意義的尊嚴問題上過分在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