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4章 (2/5)
既然堀北鈴音這麼喜歡戳破別人的謊言,那她就索性將過去的記憶重新攤牌,明明白白地告訴對方,是,她的一切都是假的,都是裝出來的,她根本上就是個軟弱又沒用的,差點死去的脆弱的女孩子。
“你知道我爲甚麼不想讓涼和江浦惠美單獨見面嗎?”
輕井澤惠終於是掌握了話題的主導權,她自暴自棄地開始了自己的敘說:
江浦惠美其實並不是和輕井澤惠無所交集,輕井澤惠頭上的這道傷疤便是江浦惠美的傑作。
北川涼對江浦惠美按時赴約的行爲並不奇怪,他們兩人或許都心知肚明對方的打算,無外乎都是想徹底將對座的人徹底從輕井澤惠的生活中踢出去罷了。
不過一方是完完全全的保護,而另一方則是完完全全的惡意。
“……第二次見面。”
北川涼和江浦惠美會面的地點是一座飯館的包廂內,不過桌子上沒有食物也沒有飲品,只是一面雪白的桌布。
“嗯。”
江浦惠美比北川涼想象的還要平靜,她將帶來的包拿下放在一旁,在北川涼視野範圍內的桌子上攤開兩隻手來。
“想和我談談輕井澤惠的事情嗎?”
“不過你應該都調查過了吧,說不定比我這個當事人還清楚,比如若田的流言之類的。”
江浦惠美將目光投向北川涼:
“但是這些根本不足以定我的罪,或者說,是沒有辦法定到你想要的那個程度。”
“對吧?”
“答對一半。”
北川涼語氣輕快地回應道:
“不過今天叫你出來其實只是想詢問清楚一件事。”
“我一定要回答嗎?”
“我想你的母親在失去了自己的丈夫和女兒後,應該需要一點小小的支持才能生存下去。”
北川涼瞥向江浦惠美的雙手:
“雖然你已經刻意剪短了指甲,但是縫裏還是能看見紅色的,而我上一次見到你的時候,你的美甲裏似乎沒有鮮紅這一款的吧。”
“果然還是時間太短了嗎?沒洗乾淨。”
江浦惠美聞言也不驚訝,反而大大方方地把玩着指甲:
“早知道就不把它剪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