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9章 (2/5)
輕井澤惠甚至很多次都掩耳盜鈴地想過:她的意義本來就是陪在北川涼的身邊,這對於總是孤身一人的北川涼已經算是一種慰藉和回報了。
北川涼給輕井澤惠上好了藥之後便毫無留戀地離開了她的身邊,他將剩下的藥物放到客廳裏最顯眼的桌子上,那裏還有着一朵玫瑰。
“早點睡吧,很晚了。”
北川涼帶上房門的時候輕井澤惠正好背過身去,她似乎在將那朵紅玫瑰重新插進花瓶裏,輕井澤惠背對着北川涼的影子看上去從沒有過的單薄和纖弱,但是北川涼還是帶上門最後囑咐了一句。
“嗯。”
輕井澤惠突然發現自己握着那朵玫瑰的右手正在發抖,讓她怎麼也無法將玫瑰再正正當當地插回到瓶子裏去,然後她聽見自己的聲音也在發抖:
“我知道了。”
“晚安。”
“晚安。”
然後便是門被帶上的哐噹一聲和漸離漸遠的腳步聲。
“所以說,這就是大半夜不睡覺跑到我這裏來的理由?”
堀北鈴音穿着一身淺黑色的常服,帶着點嫌棄的意思看向面前堆得密密麻麻的炸雞,只將就地找了個聖代小心翼翼地放在自己的面前:
“而且爲甚麼是這種炸雞快餐店?”
“因爲你家附近只有這一個地方是24小時營業的,至於酒吧?我覺得我們還進不去。”
北川涼拿了一塊烤翅憤憤地啃了一口,現在是接近凌晨的十二點。
“你知不知道這種行爲,已經打亂了我的作息表。”
堀北鈴音自己都不知道自己爲甚麼在睡覺前一接到對方的聯繫就真的換了睡衣來到這家快餐店,而且在過去的半小時內,還聽了含混不清又內容缺失邏輯混亂的半天牢騷。
“難道不是因爲堀北今天去找惠了嗎?”
北川涼手也不擦,又狠狠地喝了一大口冰可樂,他現在正處於一種放飛自我的精神狀態,糟糕的舉止看的堀北鈴音直皺眉頭。
“我已經聽前臺說過了,你和惠早上談了有接近兩個小時的時間。”
“也就是在那之後,惠纔會變成現在這個樣子。”
堀北鈴音用小勺一小口一小口地喫着聖代,面對北川涼的詰難毫不在意地開口:
“我覺得我說的沒錯,也沒做錯。”
“那爲甚麼不採取一種更溫和委婉的方式呢?”
“因爲這種直接的方式往往更有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