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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97章 不差我這一個 (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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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97章 不差我這一個翌日清晨,姜慕晚有所好轉,睜開眼簾時身旁已無顧江年身影,靜躺了會兒,才撐着身子起身,大抵是躺久了,稍有些頭重腳輕,她磨蹭着,微微弓在牀上,屁股起來了,可腦袋依舊在枕頭上。

渾身軟趴趴的沒有勁頭。

顧江年洗完澡頂着一頭溼漉漉的頭髮出來時,便見翹着屁股跟只唐老鴨似的半趴在牀上的人,且這動作,及其引人遐想。

男人伸手,拿起手間的乾毛巾頗有些心煩意燥的胡亂在頭上擦了兩下,隨即,掌心一揚,毛巾飛到了姜慕晚的梳妝檯上,走近,坐在一旁伸手搭在她腰間輕聲問道:“怎麼了?”

“頭疼,”她諾諾開口,消瘦的面龐貼在枕頭上,隱有幾分嘆息。

“睡久了,起來動動。”

“起不來。”

昨夜鬧那麼一通,顧江年也算是摸透了這人性子了,起不來是假,要人抱是真。

嬌氣。

顧江年伸手將軟趴趴的人從牀上抱起來,給挪了個位置;放到了落地窗前的貴妃榻上,且還極爲貼心的給人拉開了窗戶,讓她隔窗望着外面陰沉沉的天氣放放風。

臨近春節第四天,姜慕晚被一場大病困在了顧公館,而顧江年顯然是擔心這人,將工作悉數搬到了顧公館的茶室裏。

而姜慕晚算計老爺子與華衆的計劃在此時按下了暫停鍵。

這日,君華衆高層前來時,駭了一跳。

爲何?

只因顧公館往日裏的熟悉面孔今日全都不見了,取而代之的是他們未曾見過的人。

雖未言語,但大家眼神掃過去的這麼一瞬,隱隱猜到了這裏發生了些許甚麼。

樓下,徐放與一衆高層在做着會前準備工作。

樓上,姜慕晚拉着顧江年的衣袖不鬆手,且還眼巴巴的瞅着人家,一副你看我可憐不可憐的模樣瞅着顧江年,企圖換取這人的點點可憐。

本是要走的人,不走了。

伸手拉了拉身上灰色休閒褲的褲腿,正兒八經的坐在姜慕晚身旁,一副老子就知道你有事兒的神情瞅着她,且道:“說吧!”

“我是你老婆,你是我老公,對吧!”本是窩在沙發上的人換了個姿勢,乖乖巧巧的跪坐在顧江年跟前,眼巴巴的瞅着她。

被她這麼一瞅,顧江年隱隱覺得有些不好徵兆,那種感覺,好似自己是隻小白兔,親自走到了姜慕晚這隻大灰狼的跟前,思及此,不妥。

於是,將自己的衣襬從姜慕晚的手中抽出來後,起身,毫不留情的準備離開。

“顧江年,”軟的不行來硬的,姜慕晚這一聲中氣不足的大吼,讓顧江年的步伐頓住了。

回眸望向跪坐在沙發上的人,見人氣呼呼的瞅着自己,顧江年只覺腦子嗡嗡的跳着,明知她一肚子壞水兒,可偏偏拿她沒辦法。

上午十點整,蘭英送喫食上來時,站在門口隱隱聽聞屋子裏有爭吵聲,但聽不大清。

昨日,燒了一整日的人,今日將將能爬起來,便與顧江年鬥智鬥勇了一番。

起因是姜慕晚問了這麼一句:“春節怎麼安排?”

中國人自古講究團圓,春節這般大節日,平常的夫妻自然是要一起過的。

可這平常人覺得簡單的問題在姜慕晚與顧江年這裏成了疑難雜症,且還是治不好的那種。

顧江年坐在長榻邊緣,望着姜慕晚,英俊的眉頭微擰了擰,似是有些疑惑:“甚麼意思?”

“甚麼甚麼意思?”姜慕晚反問,將問題拋給了她。

顧江年怎不知曉姜慕晚接下來會說甚麼,只是,知曉歸知曉,聽聞歸聽聞。

心裏終究還是有點期望的,小年夜一事無疑是險中求勝,若是春節不再一起,顧江年這心裏,只怕是不願意的。

男人落在一旁的手,稍有些癢,於是抬起,及其自然的落在姜慕晚纖細的楊柳腰上,不輕不重的緩緩的揉着。

“是你跟我一起過,還是我跟你一起過?”顧江年話語淡淡,聽不出喜怒,但這話語的言外之意無非不管怎麼過,我倆得在一起。

姜慕晚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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