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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95章 穿着裹屍布出去 (1/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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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95章 穿着裹屍布出去臨近春節,c市的溫度一低再低,暗沉沉的天隱有下雪的架勢,但這雪,死活下不下來,顧江年離開這日下午,c市颳起了北風,呼嘯着送來冷空氣。

姜慕晚頭重腳輕的回臥室時,一陣冷風從窗戶吹進來,讓她一陣哆嗦。

邁步前去將落地窗關上。

隨即轉身去了一樓,尋了守夜傭人要了退燒藥。

姜慕晚素來知曉這些傭人是看碟下菜的好手,但因着她們也未曾幹出甚麼傷害自己的事兒,索性也就睜一隻眼閉一隻眼過去了,倒了水,拿了藥上樓。

按照以往的經驗,喫點藥睡一覺也就好了。

畢竟以往的無數個日夜也都是這麼過來的。

可事實是,她高估了自己的身體,也低估了這場來勢洶洶的高燒。

凌晨、姜慕晚在半夢半醒之間醒來,身體似火燒,又似如臨冰窖,整個人如同處在冰火兩重天似的,尋不到落腳點。

這夜、c市時間凌晨兩點,洛杉磯時間上午十一點,顧江年將將結束一場冗長的會議,徐放正拿着電腦總結這場會議,顧江年夾着煙站在一旁靜靜的聽着。

他素來有習慣出差時,手機時鐘隨着行走而變化,但手錶時間從未變過,不管走到哪裏都是c市時間。

十一點十二分,c市的凌晨兩點,顧江年在會議室裏接到了姜慕晚的電話。

起先,這人以爲自己瞧錯了,抬起手錶看了眼時間,在瞧了眼電話,確定是姜慕晚沒錯,才接起。

顧江年的第一反應是這人估摸着夜半醒了或者睡不着了,所以來通電話摧殘他,畢竟這事兒姜慕晚沒少幹過。

自知曉顧江年沒有起牀氣,姜慕晚每每夜間睡不着定然也不會放過他,這小潑婦,心眼兒極壞。

顧江年醒了兩步,未曾走遠,會議雖以結束,但收尾總結也極爲重要。

不遠不近的距離恰好也能聽見徐放的聲響。

“睡不着?”男人接起電話,並不溫柔的問了這麼一句。

而那側,姜慕晚此時正躺在牀上冒着涔涔冷汗,頭重腳輕不說且還渾身打顫,她開口,萬般委屈又可憐的喊了句:“狗男人。”

這一喊,顧江年警覺了幾分,就好似匍匐在地假寐的獅子看到了獵物那般倏然睜開眼。

僅是一句話,顧江年便覺姜慕晚這聲狗男人不正常。

她高興時,語氣輕揚。

生氣時,咬牙切齒。

不舒服時,可憐兮兮、弱弱小小的音調含着些許哭腔。

“蠻蠻,”他喚她,大抵是察覺到了這人不對勁。

“怎麼了?”顧江年邊問着,邊拉開門出去,這聲詢問也隨之拔高了些許。

她本是想,熬一熬的,指不定明日也就好了,可冷顫中醒來的人驚覺事態不對,給顧江年去了這通電話。

混沌中,姜慕晚想起了以前的留學時光,大病不是沒有過,每每都是自己熬過來的,可現如今,大抵是覺得顧江年可以依靠,身後多了一座擋風的山,變的越發嬌氣不說且丁點兒事就想找顧江年,比如昨日找貓,比如今日發燒。

她想的第一個人是顧江年。

這在以往從未有過,即便那幾年同賀希孟在一起,她生病了,也不會主動聯絡人家,姜慕晚知曉,顧江年與她是不一樣的存在。

從某種意義上來說,這人、成了她的港灣。

依靠的港灣。

“我生病了,”她哽咽開口,吸了吸鼻子,那糯糯的聲響跟針尖兒似的扎進顧江年的心裏。

“我難受,”還未待顧江年反應過來,這人再道了句。

與上一句的哽咽不同,後面這一句,帶着些許哭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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