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5章 第五十二章 一張好牌 (1/2)
想想也是啊……
左瞳換位思考了一下,如果她是這個世界的主人,看到一名災厄要進來的話第一時間的想法也是把她轟走。
但不知道現在的情況是好是壞,她雖然進入了遊戲,但是卻變成了一名普通的NPC,鏡中的女孩年齡看起來應該在16歲左右,長相絲毫不差,氣質恬靜柔弱,但她身上的這件華貴綢衣卻和四周的佈置格格不入,一打眼有一種大家閨秀落入柴房的既視感。
檢視完了自身後,左瞳扭頭望向了一邊的窗戶,微微蹙眉。
那是一扇貼有“福”字的白框玻璃窗,但令人不爽的是哪個福字貼歪了,位置也不在窗中央,整個福字呈現45°傾斜的貼在了窗戶的左上角,讓人恨不得撕掉重新貼一遍。
只是,這道“福”已經有着些許殘缺,把它揭下來的話也沒人願意重新貼回去,估計會直接扔掉吧。
“誒?”忽然,左瞳注意到了窗中央有着幾處沒有撕乾淨的膠,上面還掛着一些暗黃色的紙屑,不仔細看的話很容易就會將其忽略掉。
這是甚麼?
少女伸手摸了摸,但甚麼也沒有摸到,那個東西似乎是粘在窗外的,但不知何時被人揭下,只剩下邊角的碎屑。
怪不得那個福字沒貼在中間……
知道了原因後,左瞳也不在意這些了,視線向窗外望去,映入眼簾的是一片鄉下的庭院,大概距離屋子二十米遠的位置立着一扇漆黑的鐵門,一圈兩米高的矮牆沿着大門的兩側將整個庭院包圍了起來。
因爲牆並不高,她甚至能看到隔壁鄰居家的院子,數只顏色不一的小貓在一座玉米堆附近玩耍着,偶爾還能聽到鴨子和狗的叫聲,天空清澈無比,些許的雲霧點綴着茵藍,襯托着掛在東方的赤彤。
“滴答——滴答——”
左瞳轉頭望向了屋內,在炕的裏側立着一個棕色的木製方箱,上面扣上了鎖,看起來有些像農村老人裝嫁妝時所用的箱子,大小差不多能裝下一個人,而在它的上方掛着一塊橢圓形的石英鐘,那一直響徹的滴答聲正是從這裏傳來的,此時上面的時針正好指向的是7點整。
一切都很平常,這就是一間再正常不過的鄉村房間,左瞳推開了臥室的門,來到了一間敞亮的客廳中,出乎意料的是客廳裏除了一臺關着的電腦外就剩下了一張白色的雙人大牀,上面的被褥早已整齊的疊了起來,這間房屋的主人早已離開,不知道去了哪裏。
客廳除了和她的臥室連通着外,還與兩道門相連,左瞳眨了眨眼,最終還是決定去看看這個房子的佈局。
她現在的臥室是西臥室,她選擇先去最近的北面看一眼。
推開門後,左瞳來到了一處狹小的走廊,正對着她的是一扇鐵門,在走廊的左右兩側分別是廚房和浴室,而此刻的廚房內正站着一名穿着藍色圍裙的女人,一頭同樣墨黑的長髮被束起來側放在肩上,此時她正在竈臺前忙碌着,手中的菜刀快速熟練的剁着案板上的肉,聽到門被打開的聲音後她停下了手中的動作,疑惑的轉過了頭。
“小叢?”看到來人後,女人顯然有些意外:“今天醒這麼早嗎?早飯還沒做好呢。”
“等一下哦,我先把肉切完,現在手上都是油腥騰不出手。”
“嗯。”左瞳點了點頭,沒有多說甚麼,乖巧的站在門口,腦海中浮現出了一些陌生的記憶。
面前這名和她有幾分相似的女人正是鬱叢的母親,鬱水墨,和一般人認知裏的農村婦女不同,這位母親看上去也就27、8的樣子,把兩人放在一起更容易被人錯認爲是一對姐妹。
在鬱叢的記憶中,母親在村子裏的地位很特殊,儘管父親,嗯,父親叫甚麼來着?
算了,這不重要。
儘管父親早逝,但她們家依然沒有人敢上門欺負,也沒人敢打她們的主意,並非是因爲她們有多大的靠山,在那位便宜父親去世之後,她們和村中親戚的血緣紐帶就已經斷開,真正讓這一家無人敢犯的原因是鬱水墨的職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