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既來之則安之 (1/2)
第2章 既來之則安之
顧維軍再次醒來時,天光已經大亮,窗外隱約聽到外面聊天的聲音,雙手枕在腦後,盯着舊報紙糊的棚頂和角落裏的蜘蛛網發呆,腦海裏不斷盤算後續的路該怎麼走。
“穿越”現代人都不陌生,小說和電視劇都已經看膩了,可輪到自己身上算怎麼回事?沒有一點點防備,也沒有一絲絲顧慮,就這樣出現了。顧維軍尋思自己父母健在,家庭幸福,就算最近失業了,總歸自己一個男人靠雙手還是可以養活家人的,大不了啃老唄……不丟人……
首先要讓自己開心起來!去適應這個時代和現在的自己!顧維軍擦乾眼淚繼續翻看腦海中的記憶!
“咦!”這次“穿越”好像不怎麼正經啊!傻柱、秦淮茹、許大茂怎麼回事?一大爺、二大爺、三大爺怎麼回事?就因爲我睡覺前電視裏放這個連續劇?可老子沒看過啊,充其量看過很多同人小說,對裏面的情節嗤之以鼻,很多都是作者臆想的,甚麼開局截胡咯,又是房子被佔咯!又是黑市批發糧食咯!敢這麼幹真的真不要命啊,這是甚麼時代?祖國山河一片紅啊!
顧維軍又很慶幸,“穿越”後沒搞甚麼雙親祭天,孤家寡人的鬼。自己還是顧維軍,只不過又重新青春期了,剛剛16歲初中畢業。父母也年輕了40出頭正當年,父親還是醫生,母親還是家庭主婦,弟弟8歲剛剛小學一年級。父親的經歷也相似,都是部隊的衛生員,參加過戰爭,三等功因傷退役。
只不過這一世的父親參加的是抗美援朝,退役後也因爲家傳中醫的緣故被首長推薦到了京城的軋鋼廠。爺爺奶奶到都還在東北老家,每年來也就回去1、2次,都是顧維軍和顧媽一起,每次大包小包的,也多虧了老家的親戚才度過了那段艱苦的歲月。
顧維軍又很苦惱,初中畢業沒考上中專和高中是甚麼鬼?老子這一世學習這麼差?好歹前世也是90年代沒擴招前考上的大學啊!好傢伙,這一世可是沒少打架,甚麼四合院裏的劉光天、閻解成,竟然還有傻柱……隔個十天半月總有那麼一次,經常以一敵二,以少敵多,軍體拳到是應用的蠻熟練。
跟傻柱也就近一年有那麼少少的幾次,到也沒怎麼喫虧,不過傻柱這孫子大了幾歲,下手又他媽黑,專攻下三路,顧維軍被踢中了兩次。正面幹不過,顧維軍也偷偷的給傻柱開了三次嫖,因此一大爺召開了三次全院大會,聾老太太次次參加。不過顧父也不是白給的,就一句,孩子們打架正常,傻柱成年了吧!一起驗傷,該報公安就報公安!接着就轉身大聲對顧維軍說,打架就要這麼幹,出了甚麼事,有你老子兜着,真當立過功的退伍軍人是面捏的啊!
三次下來傻柱明白上老實了,劉光天和閻解成也不敢繼續扎刺了,大雜院也安靜了,充分體現了那句話:人不狠站不穩!
緣由其實也簡單,顧維軍一家是外地人,又是後搬進來的,直接佔了後院的兩間正房,邊上就是聾老太太。四合院裏難免有長舌婦偷摸的家裏說些怪話,然後家裏的半大小子就跟顧維軍找茬。東北不是有句老話麼:能動手就別吵吵。
現在想想跟傻柱打架的那幾次,背後好像都有許大茂的影子,“嘶”這個四合院真的沒好人啊……
這些都是小事,真正讓顧維軍頭疼的是,“老子特麼現在還是農村戶口啊!現在一家人只有顧父是城鎮戶口,拿着20級科員的工資,一個月70塊。“
顧維軍前世家就在農村,太知道農民的苦了,一年到頭累死累活也賺不到幾個錢,還經常被各級鄉鎮政府打白條,直到60年後沒有白條了,單純種地一年也賺不了多少錢,不然怎麼會有上億的農民工呢!
68年可不僅僅是城裏人上山下鄉,在這之前就有清理農村戶口返鄉的舉措,具體時間顧維軍記不清了,但是記憶裏59年軋鋼廠就有過一次。之前是因爲顧維軍讀書年紀小沒影響,可現在初中畢業了,再加上四合院裏得罪了一大爺和傻柱,這兩個老陰逼不得不防啊!
“系統?空間?簽到?太上老君?如來佛祖?上帝?金手指?”顧維軍一邊小聲的嘀咕,一邊瞪大了眼睛生怕錯過甚麼變化。最終,終於瞪的眼睛通紅,流淚了……絕對不是因爲沒有外掛傷心的!
“怎麼會這樣?沒系統,沒外掛怎麼爽?再說了,不是爽文也沒人看啊……雖然爽了也不一定有人看……”
算了,既來之則安之,總歸有着後世40年的記憶打底,先苟到80年代再說吧,雖然到時候已經快迎風尿溼鞋了!
“現在的首要問題是怎麼解決戶口問題?讀書這條路已經被自己拗斷了,再復讀一年時間跨度太大,風險太高!這年頭也沒個考公,思來想去唯一一條路就是進廠成爲工人了!但這年頭一個蘿蔔一個坑,都是各顯神通,頂崗也要到67年纔有。
記得前世看視頻一位溫鐵軍教授講國內的八次經濟危機,國內經濟經歷三年低谷後,就是從62年開始復甦,然後纔有了64年開始的三線建設,嗯,有機會!可是怎麼搞呢?對這個時代也不瞭解啊!難道像小說裏寫的,去街道報名,然後乾等着?算了,不想了,晚上問老頭子,實在憋不住了,趕緊去放水。”
顧維軍一個鯉魚打挺從炕上蹦下來,渾身打了個冷顫,特麼的廁所太遠了,離四合院還有幾百米,要趕緊跑。顧維軍批好衣服穿好鞋,三步並作兩步,掀開房間的隔簾,拉開房門,以百米衝刺的速度衝了出去。
“特麼的比之前東北老家的廁所還遠!” 跑了幾步顧維軍發現不對勁,熟悉的葡萄架和院子,“咦,我又回來了!”
“哈哈,我又回來了,我就問,還有誰!”顧維軍雙手叉腰,不可一世!
一個冷顫又把顧維軍拉了回來,放水先。舒服的長長吐了口氣,抖一抖,拉上褲子,顧維軍的思維又重新佔領了高地,“是做夢還是真穿越了?”低頭看着身上穿着充滿年代感的衣服,爲人民服務的背心到處是洞,綠布條繫着的灰黑褲子上也是補丁摞補丁,腳下的布鞋也是媽媽納的千層底,又拉開褲子看了眼,“又大又精神,真好!”
“嗯,真穿越了!”顧維軍心中悲喜交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