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6章 人類的孤獨,是相通的 (1/3)
夏顏背脊一僵,窘迫與難堪無處遁形,更多的是委屈與憤怒。
導致她現在的臉色十分的精彩。
過了幾秒,她扭過頭看向陸竟池,瞥見他眼底的冷漠,夏顏的心也跟着沉了沉,她得出一個結論。
他今天似乎,心情不太好。
夏顏跟了陸竟池這麼久,別的沒學會,察言觀色倒是練的爐火純青。
所以這個時候,她如果一氣之下割下去,他有大概率不會管她。
她頓了頓,將刀丟在桌上,朝着陸廷宴撲了過來,一頭扎進他懷裏。
“這個生日我都等了一年了,你就派林徵來敷衍我,你知不知道我難過?”夏顏的嗓音委屈,是真的委屈。
她知道,能讓他拋下她不管的,只有是那個啞巴!
夏顏懂得服軟撒嬌,陸竟池陰沉的臉色也緩和了不少,他摟住夏顏的腰說道:“改天給你補上。”
夏顏抬起頭,望着男人英俊的面孔,嘟囔着嘴說道:“真的?”
“嗯。”
“你可不能再放我鴿子了。”
“好。”陸竟池說着,往她腳踝看了看,“傷好了嗎?”
“好些了,就是走路有點疼。”夏顏說着,摟住了他的脖子,撒嬌地說道:“把我抱過去吧。”
陸竟池倒是沒拒絕她,俯身將她打橫抱起來,朝着客廳走去。
夏顏摟着他脖頸,悶悶地說道:“我還沒喫飯呢,你陪我一塊喫吧。”
陸竟池垂眸看了她一眼,嗯了一聲。
吳媽將桌上的飯菜撤了重新做的一桌,換了新的蠟燭。
天氣轉涼了,綿綿細雨下了好幾天。
江瀾淋了雨後,她又發起了高燒,蜷縮在牀上迷迷糊糊,不知今夕是何夕。
在沉浮的夢裏,她好像被人遺忘了。
唯一的好處就是,糊塗要比清醒的時候好受。
江瀾覺得自己命挺大的,不吃藥打針,在牀上扛了三天,她的燒自己退了。
陸竟池大概是要遵守他對夏顏的約定,一個月不見她,所以那晚離開後,江瀾就再也沒見他回來過。
江瀾從牀上爬起來,去洗了個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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