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章 第十三章 （2/6）

葉雪衍冷不丁嚇了一跳，抬頭看他們：“你們這是要撈回去養？”

“生病了唄，要我知道怎麼會死，它們就不會死了。”

葉雪衍有點尷尬，不知道該說甚麼。

看到葉雪衍，他們露出警惕的目光。

葉雪衍：“這麼小的蟹苗，能養大嗎？”

這樣的網可不是甚麼好東西。

在變成人形的過程中，葉雪衍隔着水，聽到了來人在岸邊用本地方言問：“怎麼停了輛電動車？還有鞋子？”

“我們來撈點蟹苗。”興許葉雪衍盯久了，對面那個男人主動開口解釋。

網裏都是一些小魚小蝦小螃蟹，大多數還處於幼崽狀態。

另外一個女人的聲音帶着一點焦慮：“是不是出事了，老楊你用抄網撈一撈？”

他身上一點點逸散出光點，海水裏多餘的物質慢慢被淨化，變得乾淨不少。

這話有點繞，男人說着自己的笑了起來，氣氛也變輕鬆了些。

男人問，“這麼曬的天，你怎麼一個人跑到海邊來了？”

葉雪衍：“怎麼會死？”

女人插話：“這裏的青蟹多嗎？”

這個內灣有點大，小龍一圈圈遊着，漸漸失去了時間概念。

葉雪衍剛問了人家，也不好不回答，只得說道：“我過來捉青蟹，太熱了，就下海遊一下泳。”

對方發現了。

葉雪衍：“還可以。”

女人興致勃勃：“那你捉了多少隻？能看看嗎？”

葉雪衍不好說實話，特地往少了說：“十來只？沒多少。”

“十來只還叫沒多少？！”女人忍不住打量那個蓋得嚴嚴實實的水桶，羨慕道，“要是每天都能捉到十來只野生青蟹，比養蟹划算多了。”

葉雪衍笑：“哪能啊？也就第一次來，加上我對青蟹的習性比較熟，才捉得多一點。爲了捉它們，我在這裏找了大半天。”

女人道：“那也比養蟹划算，起碼不用投那麼多本錢。”

雙方聊起來，男人從兜裏掏出煙，給葉雪衍敬了一根，自我介紹說是附近的養蟹戶，別人都叫他老楊，邊上是他老婆水珊，問葉雪衍是幹甚麼的，是不是還在讀大學？

葉雪衍婉拒他的煙：“早出來了，我現在是水產獸醫。”

水珊上下打量他：“水產獸醫？沒聽過啊，你不是本地人吧？看你的穿着打扮和口音都不像本地人。”

葉雪衍笑：“我剛搬來本地工作。”

水珊點頭，笑道：“我就說，本地哪有你這麼白的人？”

老楊則自己點了根菸抽着：“獸醫好啊，穩定。”

葉雪衍：“穩定是穩定，就是不如你們掙錢。”

不說這個還好，一說，老楊倒起苦水來：“也沒那麼好掙。前兩年是掙了點錢，最近青蟹養得不行，掙的錢都賠得七七八八了。”

葉雪衍：“你在哪養的蟹？漁排還是池塘？”

“池塘。”老楊想起來，“你是水產獸醫，能不能幫我們看看？”

水珊也點頭，期盼地看着葉雪衍：“是啊，撞上了就是緣分。之前我們也想請個獸醫，不過水產獸醫太難找了，託人打聽，也沒打聽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