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8章 第四十八章 (2/5)
所以佟夫人註定是要失望了,只聽到寧素又繼續道,“但是又不僅僅只是跟李氏有孕有關。”
然而佟夫人大概忘了,寧素和佟家哪有甚麼舊情可言?舊恩怨倒是有一大堆。
說起來恭親王妃並不是當事人,也沒有親眼目睹寧素和隆科多和離的全過程,所以按理來說她是不知道具體真相究竟是像寧素所說的那樣,是因爲隆科多寵妾滅妻,以至於她實在受不了了,所以才鬧到和離這一步的,還是像佟夫人剛剛透露的那樣,與隆科多無關,寧素跟他和離的真相僅僅只是因爲寧素善妒而已。
可不是麼,不止恭親王妃想要知道,在場那麼多人,除了知情者之外,有誰不想知道的?
她們當中大部分的人基本上都是和寧素沒有太深的交情,沒法跑到她面前問,又畏懼於佟家的權勢,不敢跑到佟夫人的面前打探。
“啊?”
除非嶽興阿不是隆科多親生的,或者佟家自知理虧,不得不被迫答應寧素這個過分的要求。
現在難得有這樣的機會,佟夫人口中那幫“遭瘟的長舌婦”們自然豎起耳朵想要聽八卦了。
佟夫人確實是傻眼了,她原先見寧素聽她那麼顛倒黑白都不拆穿她,反駁她,還以爲自己真的捏住了她的死穴。要不是因爲這樣的話,佟夫人哪裏敢在恭親王妃的壽宴上,當着衆人的面說出那些顛倒是非的話?
結果!
哦,寧素不用逼。
不忍她就不說了唄,哪裏到要把桌子都掀了的地步啊?
“不是,也不止這麼一樁事,不過都過去了,也不是甚麼開心事,咱們就不要在恭親王妃的壽宴上聊這個了。”佟夫人眼睜睜地看着寧素把桌子給掀了,心虛的她默默地把被掀翻的桌子給扶了起來,企圖亡羊補牢。
“別呀。”開口說話的人不是寧素,而恭親王妃。
倒、倒也不必如此暴躁。
所以最有可能的是佟家自知理虧,甚至被寧素拿捏住了,最後只能夠眼睜睜地看着寧素帶走了嶽興阿。
佟夫人:“……!!!”
倒是佟夫人聽到寧素這麼說,原本沉到底的心突然被一股希望給託了起來。她用一種帶着希冀的眼神看向寧素,想讓她念着舊情不要將真相說出來。
其二,佟國維和隆科多是甚麼德性,恭親王妃沒有怎麼接觸過不知道,但是佟夫人是甚麼德性,恭親王妃卻略知一二,而且依照隆科多膝下子嗣的情況,嶽興阿可是他現如今唯一一個兒子,而且還是嫡出的,即便他們再是寬厚老實的人家,都不可能允許寧素跟隆科多和離之後還把嶽興阿帶走的。
在這樣的情況下,她仍然下意識地認爲寧素說的纔是真的,原因無非有——
但是那又怎麼樣呢?
如果赫舍裏家勢大而佟家勢弱的話,那麼隆科多說不定還真的有可能戴了綠帽而不敢吭聲,可偏偏寧素的孃家赫舍裏家雖然和太子的母族同姓,卻不是同一支,更不是同一旗的,換而言之,他們壓根沒關係。
所以如果寧素跟隆科多和離真的是咎由自取的話,那麼恭親王妃相信康熙不可能看上她。
寧素也不需要將李四兒入府之後做過的事情都一一說出來,她只需要把她爲了一個玉鐲,將她推倒險些致死一事,以及隆科多爲了保護愛妾而讓她高抬貴手一事,還有佟夫人爲了李四兒肚子裏的“孩子”而勸(逼)她忍氣吞聲,甚至將她和嶽興阿趕出佟家一事簡單地說出來,就足以將佟夫人和佟家的臉面都撕下來了。
嗯?
不止其他的夫人,就連恭親王妃和裕親王妃都忍不住朝她看了過去,難不成佟夫人說的是真的?
不對,真要是這樣的話,佟夫人剛剛怎麼可能是那個反應,一定是另有隱情。
“怎麼能這樣?”
“過分,實在是太過分了!”……
寧素作爲當事人,她說這些事情的時候語氣平淡,反倒是在場一衆聽衆,在聽到寧素敘述的時候,時而驚詫,時而憤怒,情緒起伏可比寧素這個親身經歷者要大得多了。
說實在話,雖然不少人都在猜測寧素之所以要跟隆科多和離是因爲他寵妾滅妻,畢竟李四兒也不是第一天入府了,不僅佟家上下知道隆科多對李四兒這個愛妾視若珍寶,即便是外面的人也有所耳聞。
佟夫人作爲隆科多的親孃,她不會說自己兒子的壞話,寧素曾經作爲隆科多的妻子,她也不是多嘴之人,但是佟家可不止她們兩個女眷的,更別提隆科多也從來沒有掩飾過自己對李四兒的寵愛。
但是話又說回來,即便她們有所耳聞,也猜到了很有可能是因爲隆科多寵妾滅妻,可是誰能夠想到隆科多他寵妾滅妻是真·寵妾和真·滅妻啊?
在場的人不論是元配還是繼室,反正肯定都是正妻了,所以知道了寧素的經歷之後,她們如何不憤怒?又如何不感同身受?
畢竟誰家沒一兩個得寵的小妾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