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 現代言情 > 金手指工作手記[快穿] > 第99章 第九十九章 被搶走的兒子(五)

第99章 第九十九章 被搶走的兒子(五) (1/2)

目錄

第九十九章 被搶走的兒子(五)

當李居他們摸到單家的時候, 單家爺兩已經內力入門。雖說不是甚麼厲害功夫吧,但有內力跟沒內力的差距還是很大的。

至少對單家爺兩兒來說,有那麼一丁點的內力,其實是給自己心理上的安全感。有了內力以後, 單老爺的心似乎頓時定下來了。也沒有以往那樣平民總低江湖人一頭的心虛了。

對單丞來說, 這種心態上的安定就是最好的,他從沒想過要去跑江湖。高牀軟枕的生活不好嗎?刀口舔血難道還能舔出甜味來?

只是在夢中他親眼看見自家老爹碰見的變故。從好不容易得到兒子, 到兒子引發流言。自家母親憂鬱而死, 結髮妻子慘死郊外……甚至到後來弄清楚是自家小老婆摻了手, 那都是一種打擊。

單老爺五歲的時候有多單純可愛,長大遇到這些變故就有多讓人心疼。單丞雖然知道自己是兒子, 但也是真的在心疼老爹。

現在單老爺心態放平,單丞就更是放鬆了。大晚上的, 他讓丫頭搬了桌椅到院中納涼,然後讀話本給他聽。

以前在匪窩哪有這種待遇?簡直愜意得千金也不換。

他本身就感官敏銳,人又就在院中, 所以此時李居兩人一攀上牆頭就讓單丞察覺了。單丞一開始還有些緊張, 腦內思索着如何找人求救, 但很快的那兩人自以爲隱蔽的對話就讓單丞確定了他們的身分。

如果是這兩人,那應該暫時不會對我出手。單丞想。

他假做不知,跟一個真正的五歲兒一樣聽着丫頭念話本,並且聽得津津有味。

她壓低聲音跟李居說:“好在這孩子找回來了, 外面都說他瞎了, 想不到是真的。也不知道這五年他吃了多少苦。”

舒琴看着一個粉雕玉琢的小男孩, 睜着無神的雙眼在聽話本,看上去既可憐又可愛,良心隱隱動了一下。

“那個報信的人,名字叫做李居是嗎?”單丞又問:“爹是哪裏得罪了他嗎?爲何要對着娘跟我下手?”

紫竹也意會到自己說得不妥,於是立刻又開口彌補:“也不知道是哪個不知廉恥的江湖女子,面對一個專門對着女子跟嬰兒下手的無賴也這般袒護,看來是蛇鼠一窩,一樣不是甚麼好東西。”說着說着又呸了一口。

單丞眼見話本唸到一個段落,就讓給他念書的丫頭休息一下,然後問另一位丫頭說:“紫竹姐姐,聽爹說,當年娘帶我去莊子上休養,半路上有人跟流匪報信,害得我娘跟同行的下人馬伕通通身死,我自己卻被流匪擄走。現在那些匪徒都被抓了,那個報信的人也被抓了嗎?”

紫竹說:“老爺看他不過是個少年,就也真沒計較,只是訓誡兩句,讓他找個正經營生,他就這樣記恨上了。聽說您失蹤了以後,他可得意了,四處宣揚他靠着自己就讓單家失去唯一的小公子呢!不然衙門哪能那樣容易抓到他?”

“終歸是我當年思慮不周, 竟然牽累了孩童。”

“你當初又怎麼能知道那些流匪竟然會把他帶走呢?”舒琴說了一句,然後就沒再多說。單丞聽得想吐。人想要找理由推託的時候,還真是甚麼話都能說出來。

紫竹是個普通丫頭,自然是不知道現在那位“報信的人”就扒在牆頭偷聽。

紫竹說:“那這不是活該嗎?連這種人都救,又哪裏是甚麼正經女子?”

“那他這不是恩將仇報嗎?”單丞說:“他想訛人,我爹不過訓他幾句,他就記恨上了。這種人就是記仇不記恩,那個把他救走的女俠也不擔心哪日自己一句話說錯就被記恨了?”

“少爺可別想差了,如果不是他們,您本來就有金尊玉貴的生活可過,怎麼可能一場高燒就燒壞了眼睛?您的苦難都是因爲他們,他們還敢要您感激,簡直不要臉!”青竹皺眉道。

在牆頭上偷聽的舒琴當場漲紅了臉……因爲她長得好,武功也好,江湖上人給她一個玄素仙子的外號。她一直以高傲清冷的形象示人,何時聽過這樣直白的嫌惡?

“我在那匪窩裏過了幾年,懂事起所有的人都說我是他們揀回來的,應該要感恩,還說我之所以瞎就是因爲幼年一場高燒,他們瞎了都還養着我,我更得感恩。”單丞說。

她有些不屑的說:“自然沒有,當初本來衙門都要抓住他了,結果不知道哪裏來一個姘頭將他救走,一直到現在都沒有消息。”

李居也不知道回答甚麼,只是轉頭繼續看着單丞。

紫竹說話粗俗,立馬被一旁的青竹拉了一下衣袖。“姘頭”這種詞語怎麼能在少爺面前說呢?

單丞內心冷嗤:你當初可不是牽累孩童,你是衝着襁褓嬰兒去的呢!簡直無恥。那個李居身邊的所謂“女俠”更無恥。

“當初他想要訛詐老爺,被老爺當場叫破,還威脅說要告官。他當場下跪賣慘,說自己年紀小不懂事兒,讓老爺饒他一回。”

一番話說得屋頂上的兩人尷尬無比。偏偏人家又不是對着他們說的,想要反駁都沒法子。

“那好在是爹即時把我找到了,那可不是甚麼好地方。要是待久一點,我很有可能小命不保的……爹放他一馬,就換來自己妻兒死絕,可也太慘了。”

舒琴聽到這裏,心下一動忍不住偷撇了李居一眼。以往她從沒往這方向想過問題,可是眼前小瞎子說的話似乎也很有道理。如果有一日,自己落了難,那李居會真心幫她嗎?

李居陷入了一種尷尬又羞腦的狀態,沒有注意到舒琴的異狀。他現在頗有些後悔,如果知道這個小公子會在這時候揭他老底,那今日着實不應該來。    他不擔心單家的怨恨,只擔心舒琴對自己的印象不好。他們之間有些感情,但也還沒到完全挑明的時候。

其實舒琴此時自己也陷入了自我懷疑之中:當初到底爲甚麼覺得他勇鬥豪商很有膽氣很有魄力來着?

分享本章
目錄
返回頂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