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0章 第二百二十章 被惡毒的原配(三) (1/2)
第二百二十章 被惡毒的原配(三)
命軌當中, 陳氏也察覺到丈夫的心思在林大夫身上,彼時甚麼情況都不瞭解的她,第一反應就是如果丈夫真的喜歡那個大夫,大不了就把人納進門。
那時她並不曉得林泱泱是王嘉豐的“救命恩人”, 也不知道醫館是王家辦的。在她眼裏看見的就是, 夫君死了,然後夫君回了, 回來以後又突然喜歡上一個名不見經傳的女大夫。
沒人跟她說明情況, 也沒人跟她細細解釋, 資訊不對等,做出的應對自然也不同。
她當然認爲女大夫大可以去給人做正頭娘子, 但這不是彼此都有意嗎?於是她忍着心痛親自上門求親,卻被林大夫冷言冷語的罵走了。
林大夫正氣凜然的說自己跟王嘉豐只是兄妹之情, 當初救下他的命以後雖然手把手的療傷,但那也只是醫者本分。
也是一直到這時,陳氏才曉得夫君消失幾個月還跟林泱泱有關。她乍聽之下有點心煩意亂……夫君明明可以回家報信, 偏偏不報, 賴在人家姑娘家裏日夜相處……
氣怒煩亂之下, 她說:“既然你堅持只是醫者本分,那他現在傷勢早就好了,你們二人來往親暱,你沒打算做妾, 難道是想要當外室?”
林泱泱一時不好回話,又覺得自己被陳氏侮辱,立刻拿出了笤帚把陳氏主僕一行打走。
林泱泱的醫術頗好, 附近許多人都得過她的幫助, 陳氏被打走不算, 周遭的人還要說她仗着家裏有錢羞辱林大夫。
時下女子的青春經不起搓磨,這件事情發展到最後,那林泱泱要不就是當外室,要不就是終有一天把自己的話生吞下去回頭入王家做妾。只要正妻穩穩當當的活着,任憑林泱泱有萬般手段終究也只能認栽。
雖說這樣很憋屈吧,但也是陳氏唯一想到的法子,況且她也不可能控制王嘉豐不去喜愛林泱泱啊。
如果跟她在一起的是個馬伕或者下人,或許她一樣是名聲盡毀,但也會讓所有人心知肚明她是被算計的。偏偏跟她在一起的是她的表哥,據說兩家曾經也有過說親的意象,這就讓人有些浮想連篇了。
只要生下了孩子,夫君愛誰誰,她就可以不伺候了。至於林泱泱……總有求到她面前的時候。
陳氏之前也不是沒有想過跟夫君舉案齊眉的,剛嫁過來時,兩人也甜蜜了一段,誰想得到現在不過一年過去,就物是人非了呢?
只是她還來不及自傷,意外就發生了。
明明就是瞄上了他人夫君,還偏要站在道德至高點上,把自己弄得一身清白?這不是心機深重是甚麼?
陳氏由此對林泱泱的印象跌入了谷底,凡是說起林泱泱,她總是一臉不屑的模樣,於是所有人都知道陳氏因爲想要納妾不成,反而恨上了夫君的救命恩人,連王嘉豐私底下都覺得她不可理喻。
陳氏整個人都是懵的,這件事情她根本不知道,而且表哥是怎麼摸到這間客院的?金果跟玉果呢?
他們說讓她立刻走,現在走可以把嫁妝搬走,可如果留下的話,王嘉豐揚言要浸她豬籠。
金果跟玉果自然是被弄暈了。當下孤立無援的陳氏很想反駁或者給自己辯個明白,但身上只剩下肚兜的她根本連露面都不敢。
更糟的是當王家豐氣沖沖的上前質問時,柳臨竟說王嘉豐詐死半年多,連個訊息也不給,本來就是在糟蹋陳氏,還說當初他的死訊傳出以後,他們兩家本就打算等陳氏守完一年夫孝就歸家再嫁。
王家兩老對陳家父母的說法是:當初王嘉封詐死半年多的確不講究,陳氏也的確守寡吃了許多苦,現在既然陳氏早有外心,那王家就不耽誤她了。嫁妝就當做當初讓她無故守寡的補償。
等所有客人都被請走以後,王嘉豐只是讓人給她扔了一封休書,接着她見到的就是她爹孃,她爹孃啥也沒說,滿臉嚴肅的來幫她搬嫁妝。
陳氏對林泱泱跟王嘉豐都厭惡上了,但身分所限,她又無法做出甚麼針對兩人的事情。而且王老爺跟王夫人對她也就那樣,陳氏不想雙親擔憂,最後想來想去只得裝聾做啞。
畢竟在醫館這附近,林泱泱是王嘉豐救命恩人的事情早不是祕密。陳氏不想着報恩卻想着把人納爲妾室……可不是挺不地道的?
陳氏聽見這些流言以後頗爲生氣,救命恩人?如果丈夫早早跟家裏求助,那救命之恩早也能報了,還有必要弄得貼身照顧幾個月嗎?自家丈夫喜歡誰她難道還能看不出?
況且丈夫身邊的小廝長隨信誓旦旦,那林大夫不想做妾卻又勾着夫君不放,難道是想做妻?
在陳氏看來,救命之恩是真的,但兩人之間不清不楚也是真的。所以她只覺得自己應對得不好,卻沒覺得自己做錯。
有一次王家舉辦賞花會,陳氏覺得被太陽曬得有點暈,於是她乾脆找了一間客院稍微休息一下。結果等清醒過來,就發現牀邊圍着許多人,而她卻跟表哥柳臨卻衣衫不整的一塊裹在棉被裏。
陳氏因此更厭惡林泱泱,同時也討厭上了自己的夫君。都甚麼人啊?如果不是自己已經嫁了,她真寧可離這對男女遠遠的。
陳氏還想要找個人解釋,她沒有不守婦道,兩家也沒有說好要改嫁。
可是沒人想聽她說,她就這樣百口莫辯、莫名其妙的回了孃家。
回孃家以後,陳氏纔有空跟爹孃說自己是被算計的。即使她不說,柳臨脫口說兩家早有意說親也很奇怪,所以陳老爺跟陳夫人下了死力查。 最後查來查去,就查出了是柳臨愛慕林泱泱,又知道林泱泱喜歡王嘉豐,最後乾脆趁賞花會跟陳氏來一場當場被捉。
柳臨爲了心上人甚麼都願意做,但陳氏憑甚麼要讓人這般擺弄?陳氏羞辱憤怒的不行,然後陳氏的姑母便非常是時候的上門致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