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0章 第四十章 (小修) (2/4)
宋晚寧的一顆心,竄無可竄。
“吧檯和鞦韆。”
再上山,就已經非常的自如。
可明明他矜貴高雅,何止是內娛,就是她見過的各種名利場裏往上數三代都是貴族的人,也不能比擬的氣質。
竇聰叉着腰,喘着氣,“我說寧妹子,你這是弄得甚麼?”
剛剛還繃緊的狀態一下子疏散了下來。
大部頭的已經不太需要,但小點綴還是可以帶些。
那份濃到散不開的曖昧氣息, 終究在偌大的客廳內散淡。
她有些輕喘的,眉眼通紅。
沒有甚麼比不喜歡更爲讓人無法置喙的拒絕詞彙了。
僅有的殘存的理智告訴她,她現在必須要從他的桎梏中脫身出來, 不然一定會造成不可挽回的後果。
沈桐也會正式參與到錄製中,她言辭不再激烈,在羣裏和宋晚寧的互動也平順和善,想來當真處理好了和許兆騫的關係。
這些冠冕堂皇的話,傅一洲想來根本不用聽她說也知道。
宋晚寧脆生生的說着,直接從一旁拿了個蒲墊,坐在了院子的石板地上。
之後爲了拍攝的效果和狀態,她將會缺失1-2期的錄製。
畢竟後者當真已經許久不曾再聯繫過她。
那副無賴的模樣,像極了宋晚寧幼年時養過的一隻流浪狗。
青梅酒的度數揮發,燒的一張臉通紅。
楊雄成看着就要把錘子接過來,“我來吧,你勁小。”
“沒事,我試試,”說着,宋晚寧一擼袖子,“這樣有利於立人設。”
這話說得,大家都跟着笑了起來。
這話說得,一看就是玩笑。
只不過她實在不覺得這是個甚麼有難度的工作。 拍戲時男搭檔她都抱過,不過是撬個釘子而已。
宋晚寧找了個豁口,錘子下進去,白目的就要往上拔,不曾想,釘子沒拔起來,人被一個踉蹌的絆倒,力度過大,直接向前撲去,一雙手擦過凸起的釘子,劃了一個偌大的創口。
滋滋的向外流血。
“天啊,寧姐,你等等我,我去拿……”
孫樂橙的話還沒等說完,一個人影已經徑直落到了宋晚寧的身前。
一襲白衣,卻帶着明顯的不悅。
傅一洲應該是剛剛過來,身上還帶着上山過程中潮熱氣息,人卻乾爽清冽,亞麻白的硬[tǐng]襯衣敞開,裏面是同色系的打底T恤。
明明是溫潤如玉的打扮,眼眸卻帶着凜冽,連帶着周遭都彷彿低壓了幾分。
他沒有多話。
節目組第一時間就把醫療包送了過來,傅一洲低眸,嫺熟的給宋晚寧做着消毒、清洗創口的工作。
傷口滋滋溢血,消毒棉球換了多個,這才堪堪止住了大半。
竇聰人精,一眼看出了問題,當即眼眸示意着大家,一羣人跟着他,悄無聲息回了房間。
好在創口不深,雖然有血珠流出,但也只是因爲創傷的面積較大,節目組的醫務組來人看過,暫且不用去打破傷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