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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79章 第二十四章 風車行動 (2/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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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已經差不多了,一艘丹麥商船已經被我們僱用,莊園四周的農場裏都有我們的人在監視。撤離路線已經安排妥當,可以保證把一頭鯨魚安全送到船上去。”荷蘭裔小特工居然還開起了玩笑,看來在國內的生活讓他很有身份認同感。

“另有一個最重要的安排。”範力這時突然開口,一邊還摸了下頭髮,“我會在行動當天和一位荷蘭貴族議員造訪腓特烈五世,所以你們會在行動時同時發現我和腓特烈五世都在客廳裏……這次行動代號,就叫‘風車’,希望能讓所有人都暈頭轉向。”

“嗯,我讓人把你也揍一頓的。喂,小夥子們,停下手上的工作,看清楚了,到時候把範先生好好招待一下!”

祝曉力那半真半假的玩笑,頓時引起一屋子歐裔特戰隊員的歡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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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624年12月26日,聖誕節後的第一天,經過近半個月的環境適應和實地潛伏偵查,風車行動正式開始。

祝曉力不能親自參加行動,而是作爲“美國商人代表”前往參與荷蘭造船主的晚宴,並將在第二天對滿心期待的荷蘭人宣佈“工期不是很滿意”的遺憾結果,造船合同減少到1艘。

讓祝曉力之前感到有點糟糕的是,這幾天是接近月圓的日子,整個阿姆斯特丹的夜晚亮得會讓整個行動的隱蔽性大打折扣。但又讓他感到慶幸的是,就在黃昏前,停了一段時間的大雪又翩翩而來,讓整個夜晚又成爲了最佳的行動期。

宴會上,荷蘭本地州長都入席,整個阿姆斯特丹的造船界都對美國商會能看上荷蘭的造船技術而歡欣鼓舞,何況祝曉力還同時表達了對荷蘭其他商品貿易的極大興趣。

端着葡萄酒,祝曉力那高挑帥氣的形象引起了現場荷蘭權貴名媛的追捧,華美商品大量湧入荷蘭的後果,就是幾乎每個荷蘭千金都用着產自華美國的奢侈品,並對任何有關華美國的話題都充滿了興致。

觥籌交錯的宴席上,祝曉力盡量讓自己顯得輕鬆些,並時不時會偷偷看下錶,對那些加入特戰隊不到兩年的歐裔隊員們能否順利完成任務表示忐忑。

就在祝曉力心不在焉地應酬着幾個荷蘭貴婦的時候,遠在阿姆斯特丹十幾公里外的南郊某片濱河樹林外,十幾個批着白色披風的華美陸軍特戰隊員藉着大雪的掩護,悄然接近了樹林間的那座鄉間莊園。

被壁爐烤得異常溫暖的客廳裏,範力正和一位荷蘭官員談笑風生,而莊園主人,那位實質上過着軟禁生活的腓特烈五世依然是一副沒精打采的倒黴樣。

“尊敬的公爵閣下,您放心,有了美國商人朋友的幫助,荷蘭的丹麥盟友,一定會在不久之後,給那些愚蠢的天主教頑固分子一個難忘的教訓!”荷蘭官員禮貌地點頭,一邊故意把範力捧到了前臺。

“我只是個商人,我很不理解在歐洲發生的這場戰爭,在我們國家,信仰是多麼神聖的一件事,同一個高貴神祗膝下的子民,是不應該如此彼此仇恨的,但基於長期以來和荷蘭朋友的友誼,我個人也十分支持公爵閣下的事業!”

“可那些個卑劣的傢伙,剝奪了我的領地和光榮的選帝侯頭銜!上帝啊,他們沒有這個權力!”

腓特烈五世沮喪地喝着酒,已經對未來徹底失望。才28歲的前德意志普法爾茨公爵,如今看起來蒼老得幾乎和一個40歲的中年人一樣。

他知道這場戰爭的根本原因,宗教衝突甚麼的全是幌子,爭奪波西米亞乃至整個德意志地區的控制權纔是敵我雙方的真正目的,一直在暗地裏吆喝的法國人和英格蘭人就不說了,甚至直接給予自己支持的荷蘭人、瑞典人和丹麥人,都未必是真正幫自己,德意志地區被打成了一地廢墟就是最好的證明,瑞典和丹麥覬覦德意志北部早就不是甚麼祕密了。

彼此看看,範力只能無可奈何地聳肩。至少到目前來看,範力還表現得非常自然,甚至還和荷蘭官員一起聊起了莎士比亞的歌劇。

大門緊閉的客廳外,似乎出現了一絲異樣的響聲,然後猛然間,幾聲槍響打破了雪夜的寧靜。

客廳裏的三人都同時面色一變,尤其是腓特烈五世,已經嚇得全身都在發抖。

一聲德意志語過後,門被撞開了,一名荷蘭衛兵的身體如稻草人一樣飛了進來,重重摔在了三人面前,當場暈死在客廳地板上,隨後幾名身穿普通裝束打扮的歐洲男子跳了進來,每個人手裏都拿着長劍。

進來的是化妝的特戰隊員,而在莊園外,負責守衛的若干荷蘭人不是被狙擊步槍打碎了腦袋,就是在近戰中被匕首捅死,更倒黴的則被轉輪散彈步槍打成了篩子。只是短短三十多秒時間裏,二十多名荷蘭衛兵就被解決一空。

而在莊園外,沿途通往荷蘭騎兵駐地的小路上,幾輛裝滿石頭的大車已經被分別遺棄,死死堵塞住道路,甚至幾輛車上還裝滿了火藥桶,並在最糟糕的情況下允許起爆。

“公爵閣下,請隨我們離開!”一名特戰隊員操着德意志語,從一邊拉住了腓特烈五世的胳膊。

“是德意志人?你們真是太無禮了!你們應該知道公爵閣下在這裏纔是最安全的!”範力此時趕緊護住了腓特烈五世,站在一邊已經完全放棄抵抗的荷蘭官員頓時投過來驚訝的目光。

“多管閒事的傢伙!”歐裔特戰隊員帶着獰笑,舉起了手裏的燧發手槍,直接指上了範力的腦袋。

“上帝啊,你們不能這樣!”荷蘭官員這時也嚇住了,在他眼裏,現在範力的重要程度甚至比腓特烈五世還要金貴得多。

一聲槍響,鉛彈恰到好處地擊穿了範力的大腿但又沒傷到腿骨,那炸開的血洞讓範力發出了一聲慘叫,鮮血濺了一地,然後又是一聲沉悶的敲擊聲,範力的腦袋被人用槍柄狠狠砸了下去,整個人軟軟地癱倒在地。

腓特烈五世就這樣被人架了出去,而荷蘭官員則被人捆住手腳丟在了客廳裏,不可避免地被範力的鮮血抹了一身。

“我幹,還來真的了……”範力感覺來自大腿傷口的疼痛已經讓全身都發生了痙攣,尤其是頭上那個大包,簡直讓人眼冒金星。

在一座廢棄的農舍裏,十幾個特戰隊員紛紛脫下身上的衣服,淋上煤油全部燒掉,所有的武器都分解成零件重新裝入包裹,幾把長劍冷兵器則丟進了鑿開冰面的小河,最後一行人消失在大雪之中。

同時在特工組的人消息傳達下,道路上的馬車也被人拖走。一切都恢復了原狀。

一直到第二天清晨,從附近駐地前來換班的荷蘭衛兵才發現整座莊園已經被人血洗了,腓特烈五世消失不見,荷蘭官員被捆了一夜,尊貴的美國大商人更是奄奄一息。

除了荷蘭官員和美國商人,現場沒有剩下一個活口,甚至連腳印都沒有發現一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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