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5章 換錢 (1/2)
第35章 換錢
聽了一折子戲,仁春和宜春倆孩子回來後,王德明從閻寶珍手裏接過來20塊錢結賬,一共花了14塊6毛錢。
閻寶珍略帶了幾分擔憂的問道:“德明,你屋裏的錢匣子裏可就剩不到10塊錢了,這可才月頭.明天拜師禮請砂鍋居的錢,你不用擔心,姐已經提前付好了。”
王奎氏立馬在邊上笑着補充了一句:“德明,你們可真是親姐倆,你平時一聲不響的往家裏買米麪糧油;你姐也是不聲不響的就提前把砂鍋居的帳給會(結)了。”
王德明聞言笑了笑沒有答話,瀟灑的數出15張遞給夥計,“不用找了。”
夥計立馬高聲吆喝:“人字一號房,貴客賞錢4000!”
立時各個院裏都響起夥計的謝賞聲。
將剩下的5塊錢揣兜裏,王德明無所謂的擺擺手:“姐,外頭放着的都是我用於日常花費的零錢,我還有其他的藏錢地兒呢.”
“倒不是防家裏人,最近看報紙,不是有個飛賊,到處偷東西麼?”
到了姐姐家,常老頭一家三口和姐夫常有光照舊沒在家,也不知道去哪活動去了.
王奎氏帶着兩外甥去正房的西屋睡覺,王淑琴和閻寶珍在中堂裏說着小話。
王德明則是回屋先把手錶從櫃子裏找出來帶上,看了眼時間,才下午3點,想了想挪開了樟木櫃子。
這塊手錶是他在亨得利買的一塊八成新的日誌型勞力士,是1945年出的Jubilee蠔式代扣紀念錶帶,花了他大概100塊大洋。
挪開樟木箱,掀開方磚,打開鐵箱子,王德明從裏面仔細挑出來20塊普通的民國三年袁大頭。
將袁大頭放進下衣兜,拍了拍“嘩嘩”直響,感受了一下重量,王德明去南房推着鳳頭車就準備出門,閻寶珍從中堂出來問:“德明,怎麼又要出去啊?”
“嗯,我去趟印老闆那一趟,節前不是因爲時間緊沒去麼?”
“好,那你早點回來。”
王德明從姐姐家出來,先沿着鼓樓東大街一路向東,到了東四北大街再一路向南,就到了東四附近,就在東西向的朝陽門大街和豬市大街交匯處。
爲甚麼叫東四呢,因爲這邊有幾座四柱三門三樓式牌樓,因位居皇城之東,故稱東四牌樓,簡稱東四;
這邊的地名也因此而來,比如東四頭條.東四十條等。
牌樓上面都有大字,“履仁”牌樓西向,透過牌樓明間可見景山萬春亭;
“行義”牌樓東向,遠處可見朝陽門城樓;
“大市街”北牌樓最中間的門,鋪設的有軌電車,時不時的響着“鐺鐺”的鈴聲;而小轎車、洋車、三路車、自行車則從左右兩旁的牌樓門通過。
牌樓左右的道路兩旁都有好多拉着洋車和三輪車的車伕,大多穿着對襟粗布摞着補丁的馬褂,黑麪的布鞋在這邊等活;
路口處還有一些身穿長袖大褂和西裝的人不斷的在那附近晃悠着,時不時的跟路搭人話,隱蔽的展示着自己的手心.
到了之後,王德明小心的觀察了一圈,然後直接將自行車停在一個梳着三七分,身着串綢長衫的中年男人身邊,低聲的問:“今兒個袁大頭甚麼價?”
西裝的中年男人一看王德明的年齡是個半大小子,又騎着鳳頭車,心頭就是一喜,嘿,看來今兒個該找我賺錢啊?指不定偷偷拿家裏的大洋出來換錢的同樣謹慎的左右觀察了一圈,低聲的回覆:“今兒個行情是10塊8毛。”
“湊個整11塊,收不收?”
“哎,得嘞,敢情今兒個還沒開張,咱交個朋友,就賠錢收了吧小兄弟跟我來”
王德明也是藝高人膽大,直接就推着自行車跟着這個中年男人到了,朝陽門大街路南的永安堂藥莊邊上的衚衕裏,找了一處隱蔽的拐角後,王德明將20塊大洋掏出來,在手裏顛了顛遞了過去。 中年男人挨個在大洋上吹氣,放到耳邊聽.然後又仔細的看着大洋的日期:“嘿,算我倒黴,竟然都是民國三年的”
王德明一直保持着淡淡的笑容,心說:後世的收藏熱,連大洋都成古董了,還有人特意把幾種特別稀少的大洋標記出來,最貴的能賣到上百萬。
自己雖然沒記住具體的那個上百萬的大洋名稱和外形,但是把自己收集到的日期和品類最多的拿出來換錢,總歸錯不了。
而且按照後世的增值來看,這個時代普通的大洋也好,大黃魚和小黃魚也好,都沒有甚麼大的收藏價值。
不說別的,就自己現在戴着的這塊45年出的勞力士手錶,當初花了自己上百塊大洋,放到後世按照大洋的人民幣兌換也就2、3萬,但是如果按照手錶的收藏價值,最少也能賣到上百萬而且不僅僅是國內,國外也一樣能賣的上價格。
自己還讓亨得利鐘錶行幫着自己留意百達翡麗和江詩丹頓等瑞士手錶,雖然百達翡麗和江詩丹頓流通的少,但是隻要碰上了,就必須拿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