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0章 人都是會變的 (1/2)
第250章 人都是會變的
“喲,德明同志,您今兒怎麼有空回來?”
閻埠貴穿了身對襟的無袖葛布馬褂、葛布褲子,坐在庭院裏,手裏搖着大蒲扇,跟易中海下象棋,邊上一圈人圍着看。
他其實是背對着垂花門,只不過耳朵尖,早早就聽到王德明跟一進院後搬進來的工人聊天,一直扭頭注意着動靜。
一見王德明過垂花門,他立刻站起來,熱情的打着招呼,又把位置讓給劉海中,說道:“來,老劉,你別在邊上指指點點,你來跟老易下一把。”
也不理劉海中的反應,直接竄了兩步到王德明身前,先是仔細的打量王德明。
時值盛夏,王德明穿的其實也是葛布,也就是苧麻布,只不過質量上好多很,是正宗的瀏陽圓絲細夏布,熨燙的板平,卻又很涼爽;腳下則是普通的內聯升千層底布鞋。
這身穿着一般人認不出來,可閻埠貴家之前可是開過糧店的,眼睛那個叫毒啊,一眼就看出來。
他笑容更勝,眼睛都眯成一條縫,言語中的那股子親熱勁兒就別提了,“自從你把寶珍和孩子們帶走就近照顧,您們姐倆可是有日子沒回來了。”
“怎麼?寶珍要帶着孩子們回來了?”
“閻師傅、易師傅、劉師傅”王德明先含笑一一跟院裏人打過招呼,纔回複道:“您猜的沒錯。國慶後我姐就帶着孩子們搬回來,而且我姐夫一家也一起。所以我準備把房再簡單拾掇下,火炕通一通。”
“喲,那可太好了。”閻埠貴一拍大腿,眼鏡差點掉下來,滿臉的激動,“我可一直惦記仁春幾個孩子呢,懂事、招人疼。”
王德明看着閻埠貴眼睛噴光,心中腹誹,伱是惦記幾個孩子麼
不過伸手不打笑臉人,尤其剛剛還聽人說他和易中海還護住自己的房子,王德明表情不變,對着他和易中海拱拱手,感謝道:“閻師傅、易師傅,院裏老少爺們,我先謝謝各位。”
“剛剛門口有咱們廠同志跟我說多虧諸位纔沒讓我家的房子被人強佔,等我姐和姐夫重新搬回來,我坐在擺幾桌。”
剛剛易中海也跟着閻埠貴一起站起來,手裏端着大茶缸,此時突然發聲,拒絕的很客氣:“德明同志,您太客氣,當不得的。咱們廠可多虧有您,把咱們工人的陳年老傷都給治好。”
“咱們纔是應該感謝的。”
易中海現在這麼會說話?之前的一本正經、一腔正氣哪去了?
王德明第一反應就是此中有詐。
可是自己的兩間東廂房快要被佔的時候,他的確出力了。到底甚麼原因呢?慢慢看吧.
他繼續笑呵呵道:“呵呵,也算是跟諸位街坊一起聚個餐嘛。”
閻埠貴害怕易中海再次出言推遲,趕緊搶着說道:“對,聚餐嘛,到時候一家可以出個菜,或者出個桌椅,大家一起熱鬧熱鬧。”
“成,那就這麼說定了。您幾位繼續乘涼下棋,我回屋整理整理。”
“好的好的。”閻埠貴拼命點頭。
易中海還要說甚麼,立刻被他攔住,“來,老易,咱們接着下棋”
王德明用鑰匙擰開久未打開的房門,頓時一股子捂了的味道撲面而來,這是長時間空氣不流通造成的,他用手在在鼻子前扇了扇,又等了會才邁步進屋。
房間裏一切還是老樣子,紅木的地板、天花板,黃花梨的八仙桌、板壁;走進裏間臥室,拉開燈,黃潤的燈光映照着炕罩反射出微紅的顏色。炕罩上的罩簾分別掛在兩側的掛鉤上,火炕上摞着兩個炕櫃整齊的靠在北牆。
唉,人生就是折騰,還得先把炕罩拆下來,才能繼續拆火炕。得,下次找個白天,把傢伙什帶過來,還得弄個推車過來。
熱情的跟院裏人打過招呼,王德明一離開南鑼鼓巷95號院就摸了摸額頭不存在的汗漬,這種虛情假意真累啊給姐夫一家的入住也鋪墊好了。
王德明之所以說擺幾桌,請院裏人喫飯,一方面是感謝他們之前對自己房子的維護;另一方面則是姐夫那一大家子畢竟剛剛從勞改農場出來。
前世從號子裏出來都很難再融入社會,何況是這個更加保守的年代?
正所謂喫人嘴短,拿人手短,南鑼鼓巷四合院好像還真的蠻適合姐夫一家入住的
之後的一週,王德明找了一個上午,推着一個推車,帶着一套泥瓦工的工具,來到南鑼鼓巷四合院,拆掉火炕,埋在火炕地底的黃金珠寶和手錶都起出來。
把火炕重新盤好,王德明推車把黃金、珠寶、手錶,轉移到小經廠的地窖下。
重重的踩了幾腳,王德明自嘲的笑了笑,小經廠的這個四合院現在可謂是寸土寸金吶。
珠寶繼續留着,畢竟不怎麼佔地方,這幾百條大黃魚和一千多條小黃魚、幾十塊手錶這次都拿到香江換成美票。
自己可不是守財奴,再說了,就算自己不是重生的,可已經搭上霍先生做生意的順風車,未來至少也是一位千億級別的富豪吧?更何況自己還有金手指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