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0章 收購·機會(1) (3/4)
朱臨路捉着她的手,把另一份文件遞到她面前,“這個給你。”
她接過打開,抽出,越看越驚,“爲甚麼把你的代中股份全都轉到我名下?”
朱臨路撇嘴,“我不是說了要讓你成爲富婆嗎?”
她忍不住笑,“這就是你要和我結婚的真正原因?”
“代中能說得上話的股東基本都已經立場分明,佔南弦和令鴻所擁有的股權相當接近,這百分之十是當初爺爺留給我的,在這種關鍵時刻會起決定性作用,我現在把它給你,他們兩個人誰能夠從你手裏拿到它誰就是贏家。”
他早就想讓代中消失,但對於董事會制度完善的大公司而言,即使以前他是總經理,想讓一家公司底玩完也不是件容易的事,一個不慎代中還沒搞垮他就已經被撤職。
爲了保證代中在他手裏被瓦解,於是他利用佔南弦,因爲同行業公司之間的惡性競爭是常見事,只要他私下的小動作沒被發現,董事會那羣老頭子就懷疑不到是他在扯後腿。
雖然在這件事上他沒和佔南弦直接對話,但兩個人也算相識多年互相知根知底,再加上佔南弦的智商,自然會在代中好幾次出現不應該的紕漏而讓單子被淺宇拿走時產生懷疑,由是加大蠶食以做試探,最後自然也就明白了他的企圖。
既然他打算把代中雙手奉上,這麼好的機會佔南弦當然不可能放過,由是兩個人之間形成一種無形的默契,說白了兩個人似友非友,似敵非敵。
想不到的是,在他走到最後一步,只需把手中股份賣給淺宇就可以完成心願拍拍手掌走人時,二叔似乎終於看出了他的打算,天天來他家裏糾纏他的父親。
而最最可恨的是,佔南弦偏偏選在此時跑去澳門招惹他的女人,打算給他來一招人財兩失。
本來明明是他在利用佔南弦,現在卻變成引狼入室,反被佔南弦將了他大大一軍,而此時他已是騎虎難下,手中的股份不賣吧,一切會回到原點,他這半年來的心機算是白費,但真賣給佔南弦,他又死不甘心!
最好的解決辦法自然是——把這個燙手山芋扔給他名義上的妻子。
這樣他父親再也嘮叨不到他,而不管是二叔還是朱令鴻或佔南弦,誰想得到這百分之十的股份,都只能去找她。
朱臨路邪笑,“他狠難道我不會?嘿嘿,想要代中?讓他來求你。”
溫暖笑而不語。
佔南弦爲這單併購案投入了大量成本,不可能會空手而回,而且就目前的情勢而言,代中基本已是他囊中之物,就算朱臨路手裏這百分之十的股份不出手,說到底也不過只能頑抗一時而已。
這個事實朱臨路並非不知道,他只是不忿,不想讓佔南弦順利得手。
“以後有機會你再把他整回來好了。”她安慰道。
朱臨路哈哈大笑,“我早已經把他整得夠慘的了。”
“嗯?怎麼說?”
“蠢女,你以爲他爲甚麼會這麼大動干戈跑到澳門去?”朱臨路得意無比地拍拍她的腦袋,“雖然他是你的初戀情人,是你的第一個男人,但,我卻是你的第一任丈夫,哈哈哈。”
只要一想到這點就覺爽得無比解恨,他朱臨路這輩子都會是溫暖曾經的丈夫,任佔南弦再有通天本領,也更改不了他和她一度曾是夫妻關係這個既成事實。
溫暖無奈又好笑。
翌日溫暖把高訪約了出來。
朱臨路不甘心親手把股份賣給淺宇,只好由她這個中間人來進行。
“這是代中百分之十的股份,不過我不想套現。”
“我以股權置換的方式折成淺宇的等值股份給你?”
“好。”等以後朱臨路有了孩子,可以當滿月禮物送出去。
高訪拿出一張支票遞給她,“還有這個,你幫忙給朱臨路。”
溫暖看了眼上面的金額,微驚,“怎麼回事?”
“這筆款項是當初代中劃給益衆的賠款,後來益衆又把它轉給了淺宇,南弦覺得應該把它還回朱臨路手裏。”
溫暖明白過來,佔南弦認爲是和朱臨路兩個人聯手搞垮代中,那麼怎也不應該到最後只有淺宇一方獲利,所以過程中他也爲朱臨路小小地從代中敲了一筆,說白了那原本也是朱臨路應得的。
祕密辦理完全部手續已是八月六日,之後電視和財經雜誌爆出轟烈報道,由於佔南弦出差未歸,接受媒體採訪的是高訪,他坦言會把代中幾個有核心價值的部門併入淺宇,至於其他子公司將會被拆解出售。
鬧得沸沸騰騰的兩大巨頭併購案,在佔南弦大婚前夕終於以淺宇成功收購而畫上句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