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章 潛伏的管家被懲罰,僞發情,認知改變、花枝CD,C到失智 (3/4)
雌蟲急不可耐,開始想起了其他的招數。
他咬破自己的舌尖,在舔弄時將自己的血塗在雄蟲的肉棒上。
不多時,雄蟲終於躁動起來,呼吸加速,久違的平靜褪去。
西大區就是黑區,他能在那裏混的風生水起自然有自己的絕招。
他的血液經歷過特殊的調製,能放大對方的情緒,在戰鬥中在不經意時將自己的血液潑在對方身上,能使對方急迫,露出破綻。
沒有想到有一天會用在這種地方,兩人之間這樣曖昧摩擦,自然不會有其他的情緒產生,只能增加雙方的情慾而已。
翟遠泊手掌按在他頭上,抓緊他的頭髮粗暴用力,把他當做飛機杯上下按動。
內容未完,下一頁繼續閱讀翟遠泊在牀上甚少會對伴侶有如此粗暴的行徑,因此極少體會到這種刺激的感覺。
這種全然不顧對方感受的掌控,隨意享受溫暖的口腔和緊緻的深喉,有種說不出的快感。
既然是送上門的性愛玩具,翟遠泊自然要試試沒有體驗過的項目。
如此巨物在嬌嫩緊緻的喉間頻繁抽插,喉管很快撕裂,滲出更多的血液,全都抹在了肉棒上。
雄蟲更是獸性大發,加速衝撞,覺得口腔不過癮,終於放過了那張脆弱的嘴,轉戰肉穴。
此時雌蟲已經被操的合不攏嘴,血液和唾液沿着嘴角流了好長。
翟遠泊將他拽在身下,扒下他的褲子,對準早已發起水災的洞口插了進去,溫暖和緊緻撲面而來。
正常雌蟲穴道會像呼吸一樣收縮舒張,對肉棒產生有規律的刺激。
這隻雌蟲卻不一樣,翟遠泊插進去剛開始迎來收縮,以爲很快便會放鬆,結果腸道不僅不放,反而越縮越緊。
穴肉近乎壓榨一般的吮吸肉棒,似乎要一次性將精液攪出,翟遠泊沒有防備,差點真的繳械投降。
內容未完,下一頁繼續閱讀他深呼吸,一巴掌拍到雌蟲的屁股上,說道:“放鬆,廢物雌蟲,連怎麼挨操都不會嗎?”
陷入僞發情狀態的雌蟲,比他想象中的還要馴服,不僅沒了囂張模樣,甚至還因爲沒讓雄蟲滿意而自責:“對......對不起!我會挨操,我最會挨操了!”
這樣的反差讓翟遠泊來了興趣,又一巴掌打在他屁股上,看着他搖晃的臀肉問:“喜不喜歡我這樣打你?”
查爾斯:“喜......喜歡!”然後大聲浪叫:“嗯!啊~啊啊!啊啊啊!雄主打我!用力!”
“賤蟲的騷穴想挨雄主的打,雄主快用大肉棒狠狠的鞭笞小穴,操爛小穴,讓騷穴不敢再發騷!”
翟遠泊被他三兩句騷話勾的控制不住,狠命的頂弄進去。
這雌蟲的穴道真是緊!已經努力放鬆,依然要比其他雌蟲要緊的許多,在裏面開墾抽插都要用力深頂。
這種不一樣的別緻快感讓翟遠泊有些上了癮,每每頂撞,雌蟲的臀肉都晃來晃去。
翟遠泊時不時拍打在雪白的屁股上,雪白的臀肉上浮現紅色的巴掌印很是美觀,晃動的臀肉帶動着雄屌和卵蛋一起晃動,似乎已經連爲一體。
翟遠泊一邊打一邊問:“潛伏進來是不是就想挨操?想被大雞巴捅爛騷穴?”
內容未完,下一頁繼續閱讀查爾斯嘴裏的浪叫就沒停過:“對,騷穴最喜歡挨草,最喜歡雄主的大巴掌,求求雄主給的再多一些。”
“啊啊啊啊啊,捅到腔口了,騷點要被碾爛了。”雌蟲失控喊叫,眼淚口水流了一臉。
翟遠泊對於不懷好意的敵人沒有半分的憐惜,不僅把他雪白的屁股打的高高腫起,還把柱頭捅進生殖腔一陣亂攪。
雌蟲已經分不清痛和爽的區別,恍然間覺得這種感受天生就是連在一起的。
可憐的敏感點,幾乎就沒有被停止摩擦刺激,每分每秒都處在高強度的衝擊中,一波快感未停,一波快感又起。
原本就紅腫的臀肉在連番撞擊之下,紅腫的越來越厲害,每碰一下都帶來火辣辣的痛感。
臀部的痛與爽順着神經異同傳入大腦,讓他漸漸分不清究竟是哪裏痛,哪裏爽。只會嗚嗚的亂叫着,說道:“不要!不要!不要……啊啊啊啊啊啊。”
混亂的大腦,狼狽的姿態,現在把他扔到大街上,也不會被認出是窮兇極惡的罪蟲,只會被人當成是太淫蕩被雄蟲丟棄的雌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