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52章 反手一巴掌甩在季明宗臉上 (2/3)
“萬一是個女兒呢?”
“乖!別說,我不能再難過了,”再難過就要死掉了。
“最近你跟陳松陽聯繫時,我時常幻想你孕期會是甚麼樣,我們會怎麼相處,會如何坐在一起商量育兒之道,甚至想再生一個來彌補我的錯位空缺,可當現實擺在眼前時,我想,我不能這麼殘忍。”
季先生將她摟進懷裏,掌心落在她腰背上來回:“我不能爲了想彌補自己的錯位空缺,而讓你去冒生命危險。”
次日九點,醫生催促。
季瀾在進去之前,詢問性的目光落在季明宗身上。
神情間都是那句:「進去了,可就沒機會了」
而季明宗回應她的,是一句溫和的:“去吧!我在門口等你。”
儘管醫生都說不是甚麼大手術。
可他依舊心顫。
十幾分鐘的時間,卻像是過了十幾個世紀。
這年清明節假期。
季明宗將小傢伙送到安秦家,特意囑咐半個月之內不要讓他回來。以免氣到季瀾。
17年九月,季瀾在公司忙的焦頭爛額,偶爾會在洪餘力不從心的情況下前往參加飯局。
偶有幾次在應酬場上碰到季明宗。
她能鑽着空子出來揪着季先生的領口聞他喝了多少酒。
季先生每每遇到這種情況總是心驚膽戰。
不敢說實話,假話又不敢說的太過火。
就好比這日,季瀾問他:“白的和啤的?”
季先生儘量仰着頭顱避開季瀾的嗅覺:“白的,啤的是別人喝的。”
“誰?”
!
“張應!”
“張祕書告訴過我,他不喝啤酒。”
季先生無奈:“真沒喝。”
三十來歲的人被小十歲的妻子揪着領子審。
跟審煩人似的,恨不得問出作案時間,作案地點作案動機。
若非張應見他出來久了來尋他。
他難脫身。
孟清河最近時常說,他們二人夫妻感情越來越好了。
他想,能不好嗎?
他這輩子,再也不會像如今這般捧着一個人了。
17年九月三十日深夜,南洋來電。
安也婚姻告急。
沈家被她鬧的天翻地覆,連帶着沈晏清的父母都出面解決此事。
最終無果不說,安也扔下尚在哺乳期的孩子離家出走,小傢伙餓到昏迷她也無動於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