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9章 第156章 你醒啦?你結社炸啦! (2/5)
那是一張平實普通的、幾乎隨處可見的諾蘭帝國標準中年男性的臉。
灰褐色的微卷頭髮,棱角分明的臉龐,一雙淡金色的眼瞳,正細細打量着“晶球”中的異形。
“……喲,索瑞爾,你來看。”
那男人忽然開口,向着一旁招呼道,“大主教說的果然是對的,讓這裏的‘滅身者’開啓他們深處房間的魔晶,就能見到‘血祭之主’本人……”
“……”
“真的嗎?塞諾隊長,真的嗎?你說‘血祭之主’本人?真的是本人?”
在男人的一側傳來歡快的聲音,“讓我看看,讓我看看……”
在血祭之主面前的圓環中,畫面再一次突變。
那中年男人的臉向一旁退去,隨即閃進來一張年輕的臉孔,他眼神中帶着某種、名爲好奇的清澈光芒。
“嗚哇……”
叫做“索瑞爾”的少年,他由衷發出了驚歎的聲音。
“賽諾隊長!這個人,他……他好醜啊!”
“……”
血祭之主,他臉上陡然閃過一道道黑線,身周同時激起了、極其狂躁的靈性湧動。
血祭之主,他右手於是猛地向前揮去,面前的圓環便在下一刻破碎,化作灰色的粉末消散在空氣之中。
環中的畫面也陡然消散,血祭之主的面前,於是又只剩下血窟之底、那令人絕望的靜謐與死寂。
怎麼回事……怎麼回事……怎麼回事?!
在血祭之主的腦海中,陡然浮現出極其不祥的預感。
之前,他並未強制和“殺戮之影”,還有其他的棘刺們取得聯繫,一則因爲放心,二則因爲,這時候正是自己“反噬”發作的危險關頭。
失去了“雙面人偶”,血祭之主每一次遭受血肉的反噬,從他身上傳遞來的痛苦,總是令他求生不能、求死不得。
而每到“反噬”發作的月圓之夜,他便總是會來到這血窟禁地的最深處,獨自陷入近乎癲狂的狀態。
再加上很久以前、在“神聖戰爭”時期,由法比昂爲他刻下的“斷戒聖印”——這道由【光輝】的權柄凝結成的聖印,血祭之主嘗試了各種各樣的方法,也沒能將它從身體裏剔除。
“斷戒聖印”在血祭之主體內留存至今,這讓融合成他現在這副模樣的各種“血肉”,它們之間原本還算穩定的融合,被完全地攪亂、重構,這導致血祭之主在遭受“反噬”時,他所感受到的痛苦成倍加劇!
“……”
一想到法比昂、想到那位如今的錫納城教會主教,血祭之主便恨得牙癢。
不過,這並不是自己應該擔心的事……血祭之主這樣想着。
該考慮怎樣對付那位“法比昂·諾維蘭”的人並不是他,而是那個來自“原初教派”的祖靈主教。
他現在更該考慮的問題是——爲甚麼“聖裁者”,會突然假借“滅身者”之手,嘗試着向自己聯絡?!
之前出現在畫面中的那兩個人,從他們的穿着、還有殺死“滅身者”阿杜勒時候有意無意暴露出的一點聖光的痕跡,都足以讓血祭之主猜出他們的身份——他們毫無疑問是“聖裁者”!
這是嘲諷?還是挑釁……
血祭之主沉思着,在以往的時候,他從來沒有撞見過這樣的事。
而且,那個中年的聖裁者,他甚至說“大主教說的沒錯”……
這是聖庭教會—松原領教區大主教的直接授意?
“……”
隨着思索,血祭之主越來越感受到,一陣不祥的預感。